第122章 告白（1/2）

【宇智波止水if线——落于我手之月光】

木叶的午后阳光总是带着几分慵懒，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训练场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独自一人坐在训练场边缘的老地方，背靠着一棵巨大的树干，缠绕着绷带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地面，勾勒着毫无意义的线条……有时候也会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的勾勒族徽的轮廓。

自从退学后，大部分时间我都像这样度过……我早该接受这样的日子的啊……

富岳默许了我不再去忍校，转而由家族内部进行一些“更适合”我的训练……

美琴阿姨担心我太过孤僻，但止水……止水总有办法找到我，然后用他那种不容拒绝的温柔，把我从自我封闭的角落里拉出来……

“小千祭——”

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像一阵暖风拂过我的共感蛛网，带来温煦的涟漪……

我抬起头，看到止水从不远处走来，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他今天没有穿忍者马甲，只是一身简单的深蓝色短打，露出结实的手臂，笑容比天上的太阳还要耀眼几分。

“给你的。”他在我面前蹲下，将手里用油纸包着的东西递过来。是一串三色团子，晶莹剔透，散发着甜糯的香气。

我迟疑了一下，没有立刻去接……逻辑在脑海里快速分析：高糖分食物，对查克拉控制无益，且可能影响感官敏锐度……

但……那是止水给的。

是“甜”的……

“谢谢……”

最终，我接了过来，小心地咬了一口。甜味在口腔里弥漫开，伴随着软糯的口感。

共感力清晰地捕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带着期待和满足的暖意。这让我进食的动作稍微自然了一些……

“今天天气这么好，别总是一个人待着。”

止水很自然地在我身边坐下，背靠着同一棵树干，他的手臂不经意间轻轻碰触到我……

隔着绷带，那触感并不清晰，却依然让我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

他没有移开，也没有更进一步，只是保持着那种若即若离的接触，仿佛再自然不过。

这样尺度的“靠近”似乎并不会引起人的注意……

“一个人，效率更高……”我低声回答，目光落在手中的团子上。

根本没有什么效率吧……未实现自身价值的每时每刻就像是在浪费生命一般……

好吧，浪费生命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效率不是生活的全部啊，小千祭。”止水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耐心，“就像这团子，它的价值不在于提供能量，而在于……让人心情变好。”

心情变好……又是一个难以量化的概念。

但我不得不承认，当甜味在味蕾绽放，当身边传来他稳定而令人安心的气息时，我体内那种常年紧绷的、如同蛛网般警戒着四周的共感力，似乎会稍稍放松一些。像被阳光晒暖的蛛丝，不再那么冰冷锋利……

如果深究一些……这一切似乎来自于“宇智波止水”。

从前和宇智波鼬一起并列“奇怪的人”的宇智波止水啊……

“嗯……”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算是认同了他的说法……

吃完团子，止水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无法完全解读的专注。

我的共感力能感知到他的情绪是温和的、愉悦的，甚至带着一丝……紧张？

这不太寻常……止水向来是从容不迫的。

“千祭，”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许，而且称呼也变了，“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我轻轻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忘记……那是在我被带回宇智波家不久，整个人还像一只受惊的刺猬，对所有靠近的人都充满敌意。他带着一脸毫无阴霾的笑容，提出要带我逛逛……仿佛看不见我满身的绷带和眼中的戒备……

“那时候我就在想……”止水继续说道，目光望向远处训练场上几个正在练习手里剑术的孩子，“这个女孩的眼睛，像最深沉的夜，却装着最迷茫的星星。我想……让那些星星亮起来。”

我的心跳突兀地加快了一拍……

奇怪的感觉啊……我不太明白。

共感力上传来的，是他话语里毫不掩饰的真诚和一种更深沉的、滚烫的情绪……

那是什么？

我无法准确命名，只觉得那温度几乎要灼伤我的感知……

我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探出的“蛛丝”，将自己重新包裹起来。

“我不需要……”我试图用惯常的逻辑来防御，“星星的亮度与否，不影响视觉功能……”

止水愣了一下，随即失笑，笑声清朗悦耳。“哈哈，千祭，你还是这样。”

他笑够了，才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那眼神里的温度丝毫未减，反而更加灼热，“但是，我需要。”

我需要？

我困惑地看着他，逻辑彻底陷入了混乱……

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人际互动模型。

“看着我，千祭。”止水的声音带着一种温柔的魔力，让我不由自主地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睛是深邃的黑色，此刻却仿佛映入了整个天空的光，亮得惊人。

就像我常说的……如同南贺川波光粼粼的河水，闪耀着点点细碎令人着迷的光……

“或许你觉得自己不需要，但对我来说，能看见你眼睛里的光，是我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语，那份“紧张”的情绪更明显了。

“我知道你习惯用逻辑衡量一切。那么，让我用你能理解的方式告诉你——宇智波止水，对宇智波千祭的‘情感’，经过长期观察和数据积累，结论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且强烈倾向于长期、独占性的陪伴和保护。通俗来说，就是……”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我喜欢你，千祭。

不是对妹妹的喜欢，不是对同伴的关心，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

是想要一直陪在你身边，想要看你笑，想要保护你，想要……和你共度余生的那种喜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训练场上的喧闹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似乎都瞬间远去。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灼灼的目光，和他话语里每一个字所蕴含的、几乎要将我融化的热量。

很滚烫也很炽热……似乎难以忍受。

可我……下意识的习惯依赖这种给身体带来“特殊体验”的感觉。

喜欢……我？

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什么是“喜欢”？

还是喜欢我的“价值”？

共感力以前所未有的强度运转着，疯狂地捕捉和分析着他散发出的每一个情绪信号：真诚、炙热、期待、忐忑、还有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爱意。

是的，是爱意……

我终于为那种滚烫的情绪找到了名字……

可是，为什么？

我不明白。

逻辑核心发出尖锐的警报。

我是一个从实验室出来的怪物，满身创伤，连正常的情感都无法理解。

我缠着绷带，行为怪异，共感力让我像个随时会失控的警报器。我甚至无法坦然地接受别人的触碰。

这样的我，凭什么得到宇智波止水——这个像太阳一样耀眼、温柔、强大的少年的……爱？

悲哀的“被爱”啊……

“你……判断错误。”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像砂纸摩擦过喉咙，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分析对象‘宇智波千祭’不具备被‘喜欢’的价值属性……

我的过去，我的能力，我的……异常，都是负面变量……

你的情感模型存在严重偏差。你不喜欢我……”

几乎是本能地，我想要抽身离开，逃离这过于炽热的光明，退回我熟悉的、安全的阴影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