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告白（2/2）
于阴暗的角落之中腐烂或许……从始至终都是个很好的选择啊……
然而，就在我动身的瞬间，止水却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缠绕着绷带的手腕……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十足的克制，仿佛生怕惊吓到我。但那温暖的触感，透过厚厚的绷带，依旧清晰地传递过来，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防御……
我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判断没有错误。”宇智波止水的语气无比坚定，他的手没有用力，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千祭，你的过去塑造了现在的你，但它不能定义你的价值。你的绷带下是什么，你的共感力感知到什么，这些在我眼里，都是你的一部分。我喜欢的，是完整的宇智波千祭。”
他微微收紧了手指，那温暖的包裹感更清晰了……
“你觉得你异常，但在我眼里，你的认真，你的笨拙，你努力用逻辑去理解世界的样子，都可爱得不得了。
你觉得你不配被爱，但对我来说，能爱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他看着我，眼神深邃如海，里面翻涌着足以将我溺毙的柔情。
“我不需要你立刻理解，也不需要你马上回应。我可以等，等到你愿意相信我的判断，等到你不再害怕这份‘光明’……
我只是想告诉你，千祭，你值得世界上所有的美好。
而我，想成为那个把美好带给你的人。”
我的共感力依旧在疯狂地运作，再次勾住宇智波止水另一只手的指尖。
他似乎是感觉到了……
这一次，共感力捕捉到的，不再是我自己内心的恐慌和自我否定……
而是从他身上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纯粹而坚定的“爱意”……
那爱意像温暖的潮水，一遍遍冲刷着我冰冷的心防，试图融化那些坚冰……
喉咙有些发紧，眼眶也传来陌生的酸涩感。这是什么？
要流泪吗？
为什么？
我不明白……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逻辑彻底死机，所有预设的防御程序在他这番直白而炽热的告白面前，土崩瓦解……
他……是认真的。他不是在同情，不是在实验，他是真的……“爱”我。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我混沌的世界里炸开……
为什么呢……我从始至终都不明白。
我有何资格？有何价值？有何期待？
我看着他那双盛满了光与期待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映照出我苍白而茫然的脸……
右肩那缕不听话的黑发却乖顺垂落下来，扫在脖颈的绷带上。
许久，许久……
我听到一个极其微弱，带着颤抖的声音响起，那甚至不像我自己的声音：
“……真的吗？”
问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
这太软弱了，太不设防了。
将自己的脆弱暴露于别人面前……总是令人窒息。
但宇智波止水的眼睛却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有万千星辰在其中绽放……
他脸上的笑容扩大，那是一种极度喜悦和如释重负的表情。
“真的。”他斩钉截铁地回答，握着我的手稍稍用力，传递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比真金还真，比火影岩还要真。要我发誓吗？用宇智波之名，或者用我瞬身止水的名誉？”
他半开玩笑的语气，稍稍缓解了我紧绷的神经。
我低下头，看着他握住我手腕的手。温暖的，稳定的，没有一丝厌恶或怜悯……
共感力清晰地告诉我，他此刻的喜悦和珍视，是如此真实，不容置疑。
内心那片常年被黑暗和冰雪覆盖的荒原，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炽热的火种……
冰层在龟裂，融化，露出底下深埋的、对光和温暖的渴望。
我……可以相信吗？
有人……生来就想被“舍弃”吗？
可以……尝试着，去触碰这份光明吗？
即使可能会被灼伤，即使未来依旧迷茫。
但是，如果是止水的话……
似乎被焚烧燃烬……也未尝不可吧。
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用另一只没有被握住的手，小心翼翼地，回握住了他的手指。
我的动作很轻，带着明显的生疏和试探，指尖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但就是这样一个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回应，却让止水浑身一震……
他眼中的光芒瞬间达到了，那巨大的喜悦和激动情绪如同温暖的浪潮，通过共感力将我完全淹没。
“千祭……”他唤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浓浓的珍视。
他没有再说更多的话，只是就着这个姿势，轻轻地将我拉向他……
动作缓慢得给了我足够的时间挣脱。
但我没有……
我任由自己被他轻轻地、珍惜地拥入怀中……
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阳光和青草的气息，还有一种独属于他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隔着绷带，那温暖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来，驱散了我体内常年不化的寒意。
我的身体依旧有些僵硬，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能听到他有力而稍快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擂鼓一样，敲打在我的耳膜上，也敲打在我的心上。
我下意识的数着他的心跳……却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跳也是如此……
“迟缓”而“笨拙”的心啊……
共感力缠绕之下，不再有纷乱嘈杂的情绪噪音，只有他纯粹而饱满的爱意，像一张最柔软、最温暖的网，将我轻轻包裹。
原来，被爱着的感觉……是这样的。
不是实验室里被观察的“价值”，不是宇智波家族里被评估的“潜力”，只是作为“千祭”本身，被一个人如此珍重地拥抱着……
眼眶里的酸涩感更重了，有什么温热的液体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也浸湿了我脖颈上的绷带……
止水感觉到了我的泪水，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更加收紧了手臂，用下巴轻轻蹭了蹭我的头顶，动作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别怕……”他在我耳边低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
“我会一直在。
以后，你的世界里，不只有黑暗和痛苦，还会有阳光，有团子，有……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我们相拥的身影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训练场上的喧嚣仿佛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这一刻，逻辑不再重要，分析毫无意义。……
因为“爱意”无法被计算。
我只是感受着这份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宁，感受着那颗被小心翼翼捧到他阳光下的、属于我的、冰冷而残缺的心，正在一点点地，笨拙地，尝试着跳动出新的节奏……
属于光明的，属于未来的，属于……宇智波止水的节奏。
结局或许就从这一个拥抱，这一句告白，真正开始了。
前方或许仍有风雨，但至少，有一束光，为她而亮，永不熄灭。
属于光明的，属于未来的，属于……宇智波止水的节奏。
结局或许就从这一个拥抱，这一句告白，真正开始了。
前方或许仍有风雨，但至少，有一束光，为她而亮，永不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