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城下（2/2）

对峙暂时结束，但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却更加浓烈。

林凡转身，看向身后众女和守城将士，沉声道：“诸位都听到了！明日，便是血战之时！望城在，人在！各就各位，严加防范！”

“是！城主！”众人士气高昂。

是夜，希望之城无人入睡。城墙之上，火把通明，女兵们轮流值守，警惕地注视着远处敌营的点点火光。城内，黄月英带领工匠做最后的器械检查，甄宓的医馆灯火通明，准备着大量的伤药，武曌和长孙无垢统筹调度，确保物资畅通，西施则带着人安抚民心，分发食物。

林凡巡视完城墙，来到花木兰负责的东门。花木兰正亲自检查每一处弩炮和阵眼，神情专注。

“木兰，辛苦了。”林凡走到她身边。

花木兰见是林凡，抹了把额头的细汗，英气的脸上露出笑容：“夫君放心，东门有我在，绝不会让敌人越雷池一步！”她顿了顿，低声道：“那黑石老怪，气息确实恐怖。”

林凡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因紧握兵刃而产生的老茧，柔声道：“结婴期虽强，但也非不可战胜。我们有坚城利器，有万众一心，更有你们在我身边。明日，你我夫妻并肩作战！”

花木兰重重点头，眼中战意燃烧：“好！并肩作战！”夫妻二人相拥片刻，彼此给予力量。

随后，林凡又去了穆桂英镇守的两门，同样给予鼓励。穆桂英沉稳依旧，向林凡汇报了西面的防御布置，信心十足。

接着，林凡回到中心望楼，与武曌、蔡文姬、黄月英等人再次确认了明日作战的细节和应急方案。直到深夜，他才回到城主府。

西施和长孙无垢还在等他，桌上备着简单的宵夜。看着两位妻子疲惫却强打精神的容颜，林凡心中温暖又愧疚。

“夫君，快吃点东西。”西施为他盛汤。

“明日大战，夫君需保存体力，早些休息。”长孙无垢柔声道。

林凡坐下，握住两女的手：“有你们在，我便有无穷勇气。明日一战，关乎存亡，你们也要保护好自己。”

“夫君放心，妾身明白。”两女齐声应道。

这一夜，林凡没有去任何一位妻子房中，而是独自在静室打坐调息，将状态调整到最佳。他知道，明日，将是一场惨烈至极的血战。

黎明，如期而至。

辰时刚到，低沉悠长的号角声便从黑石城大营中响起。

“呜——呜——呜——”

攻城，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