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聋老太太的暗示(1/2)

一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穿过四合院老槐树的枝叶,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何雨柱拎着帆布包正准备出门上班,忽然听见后院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柱子,来。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她屋门口,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神秘的表情,朝他招了招手。

何雨柱心头一动。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位八十多岁的老太太是院里少数真心对他好的人。他快步走过去,搀扶住老太太瘦削的手臂:奶奶,您起这么早?

老太太的屋子不大,却收拾得异常整洁。一张老式木床,一个褪了色的五斗柜,墙上挂着发黄的全家福照片。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棂照进来,在水泥地面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老太太指了指床边的藤椅,自己则慢慢挪到床边坐下。她从怀里掏出一个蓝布包,层层打开,露出里面的肉票和几张工业券。给你。

何雨柱接过来一看,是半斤肉票和三张工业券。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简直是重礼。他记得原剧中老太太确实经常接济傻柱,只是以前的傻柱转头就把东西送贾家去了。

奶奶,这太贵重了,您自己留着用吧。何雨柱推辞道。

老太太却固执地按住他的手:收着。我老了,用不上。你是个好孩子,别被院里那些白眼狼算计了。她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特别是贾家那个秦淮茹,看着老实,心眼多着呢。

何雨柱心头一暖。他注意到老太太说这话时,手指微微发抖,显然情绪激动。在原主的记忆碎片里,秦淮茹确实经常以各种理由向傻柱东西,却从未归还。

老太太却突然压低声音,凑近他:柱子,小心易中海。她干枯的手指紧紧抓住何雨柱的手腕,他惦记你爹留下的那间房呢。

何雨柱心头一震!原剧中可没这茬。何大清走后确实留下一间房,但一直由傻柱住着,从没听说有人打这房子的主意。易中海作为院里的一大爷,表面上一直是个公正的长者形象。

奶奶,您是说一大爷他...何雨柱试探着问。

老太太没直接回答,而是从枕头下摸出块温润的白玉,塞到他手里:这个你收好,关键时刻能救命。

玉佩入手微凉,上面刻着奇怪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号。何雨柱刚要细问,老太太却突然变了脸色,朝他使了个眼色,然后提高声音说:去吧,上班别迟到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易中海温和的嗓音:老太太,起了吗?我给您送早点来了。

何雨柱迅速将玉佩塞进裤兜,起身时正好与推门进来的易中海打了个照面。

哟,柱子也在啊。易中海笑容可掬,眼睛却飞快地在何雨柱和老太太之间扫视,老太太最近身体怎么样?

好着呢。老太太恢复了平常那种耳背的模样,大声回道,柱子就是来看看我。

何雨柱注意到易中海的目光在他鼓起的上衣口袋停留了一瞬,立刻装作整理衣领挡住了。一大爷早,我正要去上班。

走出老太太屋子,何雨柱心里翻江倒海。易中海对老太太的殷勤照顾在院里是有名的,但刚才老太太的警告和那块神秘的玉佩,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表面和善的一大爷。

轧钢厂的上班铃已经响起,何雨柱加快脚步。作为食堂的厨师,迟到可不是小事。他摸了摸兜里的肉票和玉佩,决定晚上回来再仔细研究。

食堂里蒸汽腾腾,十几个灶台同时开火,工人们正在准备中午的饭菜。何雨柱刚系上围裙,食堂李主任就背着手踱了过来。

傻柱,今天你负责小灶,杨厂长有客人。他眯着眼睛说,不过物资紧张,配给你的肉减半,油也少了二两。

何雨柱皱眉:李主任,这量不够啊,客人是...

怎么?嫌少?李主任提高嗓门,现在全国上下都在艰苦奋斗,你一个厨子还挑三拣四?

周围的工人都看过来,何雨柱知道李主任是故意刁难他。在原主记忆里,李主任一直看不上傻柱,经常找茬。但现在站在这里的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傻柱了。

您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何雨柱假装惭愧地低头,心里却已经有了主意。等李主任趾高气扬地走后,他悄悄从内兜掏出老太太给的肉票,对助手马华说:去,到后勤再领半斤肉来,别说是我要的。

马华是傻柱的徒弟,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对师父忠心耿耿。他眨眨眼:师父,这不是跟李主任对着干吗?

放心,我有数。何雨柱拍拍他的肩,快去快回。

有了额外食材,何雨柱精心烹制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葱烧海参、宫保鸡丁、红烧肉,每道菜都让端菜的忍不住咽口水。

中午时分,杨厂长陪着几位穿中山装的客人走进小食堂。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尝了一口红烧肉,惊讶地问:老杨,你们厂厨师手艺不错啊,这肉烧得入口即化,酱香浓郁却不腻口。

杨厂长脸上有光,大声招呼:何师傅,过来一下!

何雨柱擦着手走过来,谦虚地说:领导们吃得还满意吗?

非常好!那位老者赞赏道,特别是这红烧肉,我在北京饭店都没吃过这么地道的。

他恭敬地说:谢谢领导夸奖。其实这红烧肉有个讲究,要先用老太太给的肉票买的肉才香。

老者哈哈大笑:好一个老太太肉!老杨,你们厂人才济济啊!

送走客人后,杨厂长特意把何雨柱叫到办公室,塞给他两包大前门香烟:小何啊,今天给我长脸了。听说食堂主任克扣你食材?这事我会过问的。

何雨柱连忙摆手:厂长,李主任也是为公家节省,我能理解。

杨厂长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你呀,比从前懂事多了。

下班路上,何雨柱特意绕到副食品商店,用工业券买了半斤鸡蛋糕和一瓶麦乳精,准备晚上给聋老太太送去。他刚走进四合院大门,就看见秦淮茹在水池边洗衣服。

柱子回来啦。秦淮茹抬头微笑,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何雨柱点点头,脚步不停:嗯,刚下班。

柱子,秦淮茹叫住他,声音轻柔,我家棒梗这几天发烧,嘴里没味,听说你今儿给厂长做小灶了,能不能...

何雨柱心里冷笑,果然又是来要东西的。他假装没听懂:孩子发烧得看医生啊,我这有半包白糖,你要不先拿去?说着从兜里掏出事先分装的一小包白糖。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接过了白糖:谢谢柱子。对了,听说今早聋老太太叫你去她屋了?

何雨柱心头一凛,消息传得真快。他故作随意:是啊,老太太让我帮她修了下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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