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棒梗偷鸡(1/2)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手指在算盘上敲出一串杂乱的声响。煤油灯的光晕在他镜片上跳动,映得皱纹里的阴影更深了几分。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他太清楚这院子里的生存法则 —— 秦淮茹这一跪,明里是求接济,暗里却是拿住了他好面子的七寸。?秦淮茹看似柔弱可怜,实则心思深沉,不过他也有自己的打算。棒梗虽说调皮捣蛋,但若是能收作干孙子,毕竟还小,自己好好教育下,等自己老了,也能有个依靠。

第二天下午,易中海就把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闫阜贵叫到了自己屋里。屋里弥漫着淡淡的旱烟味,易中海吧嗒了一口烟袋,率先打破沉默:“老刘、老闫,今儿叫你们来,是想说说贾家的事。秦淮茹带着几个孩子,日子确实过得艰难,咱们是不是该帮衬帮衬?”

老易啊,你这脸色不对啊。是不是秦淮茹又去你那儿哭穷了? 二大爷眯着眼,帽檐压得低低的。

“老易,不是我不心软,可这接济也得有个章程。总不能说接济就接济,院里各家也都不宽裕啊。”?二大爷刘海中挺着他那圆滚滚的肚子,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官老爷的派头。

你们没瞧见?昨晚上她把贾张氏骂街的阵仗都引出来了,娄晓娥差点跟她动起手。 易中海敲了敲桌面,这事儿不能不管,贾家孤儿寡母的,每月就靠秦淮茹那点工资,确实难。

三大爷闫阜贵镜片后的眼睛转了两圈:要说难,谁家不难?许大茂刚从乡下回来,带了两只老母鸡,娄晓娥金贵得跟什么似的,秦京茹帮着喂鸡都被贾张氏骂成狐狸精。 他故意把

二字咬得重重的,余光扫向二大爷,再说了,傻柱现在成了家,跟秦淮茹断了往来,这接济的事儿,总不能让冉老师犯忌讳吧?

二大爷突然拍了下大腿:说到傻柱,我倒想起来了!上回他在食堂多打了二两红烧肉,被我撞见了! 他压低声音,老易,你说这傻柱,以前没少往秦淮茹家送饭盒,现在翅膀硬了,就不管老邻居了?

易中海摆摆手,制止了即将升级的争论:咱们先说正经的。贾家的事儿,按老规矩,该全院凑份子。但秦淮茹刚才提了,说现在连棒梗的学费都凑不齐,贾张氏又要吃去痛片......

打住打住! 三大爷闫阜贵突然插话,贾张氏装病的事儿,全院谁不清楚?上个月我亲眼看见她在菜站抢烂菜叶,跑得比棒梗还快! 他掏出算盘,要我说,接济可以,但得按人头算。每家每月出两毛钱,凑够五块钱给秦淮茹,多了没有。

二大爷冷笑一声:闫阜贵你这算盘打得精啊!许大茂家刚得了山货,你转头就想让他们出血? 他敲了敲自己的中山装口袋,我看呐,该让许大茂多出点,谁让他刚发了横财?

三大爷闫阜贵转了转手中的算盘珠子,眯着眼笑道:“二大爷说得在理。不过,秦淮茹家的情况确实特殊,贾东旭走得早,留下孤儿寡母的。我看啊,咱们开个全院大会,商量商量,让各家多少出点力,也算是尽了邻里情分。不过还是刚才的话,按人头算。每家每月出两毛钱。”

易中海突然想起秦淮茹提到的 抚恤金还赌债。贾东旭生前好赌,这在院里不是秘密,但抚恤金的去向一直是笔糊涂账。他沉吟片刻,说道:这样吧,明晚开全院大会,把账算清楚。接济的事儿,自愿为主,但许大茂刚带回来山货,于情于理该表示表示。 他转向二大爷,老刘,你负责盯着许大茂,别让他躲懒;老闫,你管着账,每笔钱都记清楚。

三大爷刚要开口,东厢房传来许大茂的骂声:哪个天杀的偷了我的鸡! 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慌乱,惊得栖息在槐树上的麻雀扑棱棱乱飞。

就在三人商量着大会事宜的时候,四合院的另一头,棒梗正趴在许大茂家的鸡窝前,手心全是汗。两只老母鸡正缩在草堆里打盹。中午他看见秦京茹往食盆里撒玉米粒,金黄的颗粒让他想起昨天小当哭着说饿的样子 —— 妈早上给小当的玉米面糊糊,稀得能照见人影。

昨天看到那两只老母鸡,他就馋得不行,满脑子都是香喷喷的鸡蛋和鸡肉。想起贾张氏说的 “资本家小姐就是小气,连个鸡蛋都舍不得给”,再加上自己肚子里的馋虫直往上涌,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里冒了出来。

棒梗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家门。他小心翼翼地避开院子里的人,猫着腰来到许大茂家的鸡窝旁。两只老母鸡正安静地睡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来临。

“就拿一只……”棒梗一边小声念叨着,一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仿佛那只母鸡是一个易碎的瓷器。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生怕引起母鸡的警觉。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母鸡的一刹那,母鸡突然发出了“咯咯”的惊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棒梗吓了一跳,他的手像触电般猛地缩了回来。

不过,棒梗并没有被这小小的挫折吓倒。他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深吸一口气,然后再次伸出手,这次他的动作更加果断。他用一只手紧紧地按住鸡头,让母鸡无法动弹,另一只手则迅速解开了捆住鸡爪子的绳子。

就在他解开绳子的瞬间,一股冰凉的鸡血溅到了他的袖口上。棒梗的心中闪过一丝恐惧,但他很快就将这种情绪压了下去。他顾不上害怕,迅速将母鸡塞进怀里,转身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自家狂奔而去。

小当本来正在熟睡中,被棒梗的动静惊醒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当她看到哥哥怀里抱着一只鸡时,顿时吓得瞪大了眼睛,睡意全无。

“哥,你这是哪儿来的鸡?”小当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和恐惧。

棒梗却不以为意,他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鸡,笑着说:“别管哪儿来的,咱们有鸡肉吃了!”

说完,他带着小当来到了轧钢厂附近的小树林里。两人在树林里四处寻找,终于找到了一些干草和树枝。他们把干草铺在地上,然后将鸡放在上面,用泥巴把鸡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小小的透气孔。

接着,棒梗用火柴点燃了干草,火势迅速蔓延开来。不一会儿,泥巴就被烤得发烫,散发出阵阵香气。

看着眼前的景象,棒梗和小当都兴奋不已。他们耐心地等待着,期待着美味的叫花鸡出炉。

不一会儿,空气中就飘起了阵阵诱人的香味。棒梗和小当馋得直咽口水,眼巴巴地等着鸡肉烤熟。终于,叫花鸡烤好了,两人迫不及待地剥开泥巴,金黄油亮的鸡肉露了出来。他们顾不上烫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真香,真香!”

许大茂的叫骂声在整个院子里回荡,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把全院的人都惊扰了。他手里举着煤油灯,在鸡窝前焦急地转来转去,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晓娥,你快来看啊!这绳子怎么被割断了?草堆里还有血呢!”

娄晓娥听到许大茂的呼喊,匆忙披上衣服跑了出来。当她看到满地的鸡毛和凌乱不堪的鸡窝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声音也有些颤抖地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野猫干的?”

“野猫?”许大茂冷笑一声,满脸狐疑地看着娄晓娥,“野猫能把绳子咬得这么整齐?这分明就是人偷的!”他越想越觉得可疑,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昨天下午三大爷盯着母鸡时那异样的眼神,还有贾张氏骂街时紧盯着鸡窝的贪婪模样,“肯定是院里的人干的!”

就在这时,何雨柱家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冉秋叶端着饭碗走了出来。她看到许大茂和娄晓娥站在鸡窝前,便好奇地问道:“大茂,你嚷嚷什么呢?”

许大茂一见到何雨柱跟在冉秋叶身后,心中的怒火更是像被点燃了一般,语气越发地冲了起来:“柱子,冉老师,你们看看,咱们的鸡丢啦!”

何雨柱刚要发作,冉秋叶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大茂你别急,先看看周围有没有脚印。 她蹲下身,借着火光查看地面,瞧,这脚印是布鞋的,码数不大,像是孩子的。

许大茂一愣,突然想起棒梗下午趴在鸡窝前的样子:好啊!肯定是棒梗那小子!贾家母子早就盯着我的鸡,今早上贾张氏还骂街说我们家吃独食! 他转身就往贾家跑,煤油灯的光在砖路上摇晃,像只愤怒的萤火虫。

第二天傍晚,四合院的槐树底下摆满了小马扎。易中海坐在石磨盘上,手里捧着账本,二大爷和三大爷分站左右,活像旧时的衙役。许大茂站在中间,娄晓娥脸色苍白地坐在一旁,秦京茹低头搓着衣角,时不时看向贾家的方向。

都安静! 易中海敲了敲铜铃铛,今儿个开两个会。头一个,是接济贾家的事儿;第二个,就是许大茂家鸡被偷的事儿。先说头一个 —— 秦淮茹,你把家里的账再说说。

秦淮茹站起身,衣角还沾着洗了一半的衣服上的肥皂泡: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各位街坊邻居。东旭走了以后,家里就剩我们孤儿寡母...... 她故意看向棒梗和小当,两个孩子立刻做出饿肚子的可怜样,每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贾张氏要三块零花,棒梗学费一块五,买去痛片两块......

等等! 三大爷闫阜贵突然举手,去痛片不是八分一片吗?你每月吃二十片? 他掏出算盘,二八一十六,一块六毛钱足够了,怎么算出两块的?

秦淮茹的脸微微一红:老太太最近腿疼,加了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