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博弈(1/2)
秦淮茹刚走没多久,贾家的门开了,棒梗背着补丁书包,无精打采地走了出来。他今年十岁了,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再加上家里常年吃不饱饭,性子也变得有些刁钻古怪。
他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坐在槐树下,眼珠一转,悄悄溜到了三大爷闫阜贵家的窗根下。闫阜贵家的窗台上,放着一个小瓦罐,里面装着他舍不得吃的几块糖糕。
棒梗舔了舔嘴唇,咽了口唾沫。他早上只喝了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早就饿了。他看看四周,见没人注意,便踮起脚尖,伸手去够那个瓦罐。
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瓦罐的时候,“啪” 的一声,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好你个棒梗!又来偷东西!” 三大爷闫阜贵的声音响起,他从屋里走了出来,脸色铁青。
棒梗吓了一跳,挣扎着想要把手抽回来:“我没偷!我就是看看!”
“看看?” 闫阜贵气得吹胡子瞪眼,“看看就能把手指头伸到我家窗台上?你想偷吃吧?”
“我没有!” 棒梗还在嘴硬。
这时,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走了过来。
“怎么了,老闫?” 易中海问道。
闫阜贵指着棒梗,气呼呼地说:“还能怎么了?你看看,你看看!你们看看这个棒梗!又来偷我家的偷东西,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秦淮茹在外面勾三搭四,儿子在家里偷鸡摸狗,这贾家真是没治了!”
这话骂得很难听,易中海皱了皱眉:“老闫,话不能这么说。棒梗还小,可能就是一时嘴馋,不懂事。”
“不懂事?” 闫阜贵不依不饶,“他都多大了!还不懂事?以前就进傻柱家拿东西,傻柱不计较我就不说什么了,可自从傻柱结婚后,现在拿不到傻柱家的东西,开始偷院子里的,上次偷我家的咸菜疙瘩,上上次偷二大爷家的煤球,哪次不是他?我看他就是个天生的贼骨头!”
棒梗被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突然挣脱开闫阜贵的手,大声喊道:“你才是贼骨头!你全家都是贼骨头!我妈说了,你就是个抠门鬼,连点吃的都舍不得给人吃!”
“你…… 你个小混蛋!” 闫阜贵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
“老闫,别动手!” 易中海连忙拦住他,“孩子小,不懂事,教育教育就行了,别动手。”
就在这时,贾张氏听到动静,从屋里冲了出来,一看到棒梗被围在中间,立刻扯开嗓子嚎了起来:
“哎哟喂!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这孤儿寡母的,怎么就这么受人欺负啊!连个孩子都不放过啊!阎老抠,你个老东西!你凭什么抓我孙子?凭什么骂我孙子?我跟你拼了!”
说着,她就扑向闫阜贵,想要跟他撕扯。
闫阜贵吓得连忙后退:“你…… 你想干什么?棒梗偷东西,我抓他还有错了?”
“谁看见他偷了?” 贾张氏双手叉腰,唾沫横飞,“你看见了?你有证据吗?我看你就是嫉妒我们家棒梗长得结实,故意找茬!我们家秦淮茹在厂里辛辛苦苦上班,养活三个孩子,容易吗?你不帮忙就算了,还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她这一闹,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被惊动了,都跑了出来,围在周围看热闹。
“怎么回事啊?” 一大妈问道。
刘海中连忙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还能怎么回事?棒梗又偷老闫家的星系,被抓了个正着。结果贾张氏出来就撒泼,不讲理!”
贾张氏一听,立刻转向二大爷:“刘海中,你少在这儿煽风点火!我家棒梗才不会偷东西呢!肯定是闫阜贵自己没放好,赖我们家棒梗!”
闫阜贵气得不行:“你胡说!我亲眼看见他伸手去够我的瓦罐!”
“看见了又怎么样?” 贾张氏耍起了无赖,“他就是看看,怎么了?看看也犯法啊?你要是再敢诬陷我孙子,我就去街道办、去你们学校找领导告你去!说你欺负军烈属!”
“军烈属?” 闫阜贵气笑了,“贾东旭是工伤去世的,算哪门子军烈属?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怎么不算?” 贾张氏脖子一梗,“工伤跟军烈属一样光荣!你就是歧视我们孤儿寡母!”
周围的人听着贾张氏胡搅蛮缠,都觉得有些好笑,但又不好说什么。毕竟,贾张氏在四合院里的恶名可不是一天两天造就出来的,谁都不想因为吃瓜而引火烧身。
易中海见状,知道再闹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便开口道:“行了行了,都别吵了!老闫,棒梗年纪小,不懂事,我代他向你道个歉。棒梗,还不赶紧跟三大爷道歉?”
棒梗梗着脖子,不肯道歉。
贾张氏立刻喊道:“道什么歉?我们没错!”
易中海瞪了贾张氏一眼:“你少说两句!棒梗,你要是再不道歉,以后你家的事就别找我!”
棒梗虽小,但也知道自己家在院子里还得多仰仗院里的一大爷,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却知道,自己家有事都是一大爷出面解决的。终于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三大爷,对不起。”
闫阜贵哼了一声没有再搭理棒梗。
易中海又对贾张氏说:“他贾大妈,以后可得好好管教管教棒梗,不能再让他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了。传出去,对孩子影响不好。”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没说话,但心里却在暗骂:易中海你个老东西,假惺惺地充好人,还不是为了你自己养老的事。” 别看贾张氏跋扈,但对易中海的心思还是比较门清。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了,但四合院的气氛却变得更加诡异。大家都知道,秦淮茹调岗的事情在厂里闹得沸沸扬扬,一旦真的调回车间,贾家的日子肯定又会回到以前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光景,到时候,这四合院恐怕又要不太平了。
工厂人事科办公室里,老赵正在整理着关于秦淮茹调岗的材料。他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该怎么向杨厂长汇报。李怀德刚才把他叫到办公室,让他务必 “客观公正” 地调查,言下之意,就是要他想办法阻止秦淮茹调回车间。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王主任走了进来。
“老赵,” 王主任开门见山,“秦淮茹调岗的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
老赵连忙站起来,有些为难地说:“王主任,我…… 我正在整理材料。不过,李副厂长那边……”
王主任摆摆手,示意他坐下:“我知道李副厂长找过你。老赵啊,你是人事科科长,做事要讲究原则,要从厂里的大局出发,不能被个人恩怨左右。”
他走到老赵的办公桌前,坐下:“钳工缺人,这是事实,秦淮茹有钳工基础,这也是事实,她的档案里都有记录。至于她本人的意愿……” 王主任顿了顿,“我想,作为厂里的职工,服从组织安排,是最基本的觉悟。”
老赵点点头:“王主任,您说得对。可是,李副厂长那边……”
“李副厂长那边,你不用管,” 王主任胸有成竹地说,“我会跟杨厂长解释清楚。你只需要把真实情况汇报上去就行。如果有人敢在背后搞小动作,干扰正常的工作安排,那就是违反组织纪律,厂里是不会姑息的!”
他的语气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老赵看着王主任,心里渐渐有了底。他知道,王主任这次是铁了心要把秦淮茹调回车间,背后肯定有足够的支撑。
“好的,王主任,我明白了。我这就把材料整理好,马上给杨厂长送去。” 老赵说道。
“嗯,去吧。” 王主任满意地点点头。
老赵走后,王主任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他知道,李富贵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肯定会有更激烈的交锋。但他不怕,因为他手里有牌。
他想起了易中海昨天偷偷塞给他的那个油纸包,里面除了酱牛肉,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李富贵最近和财务科小张走得很近,而且还暗示李富贵在调秦淮茹去食堂的过程中可能存在 “作风问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