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灵泉功效(1/2)

这枸杞要泡三刻钟才能入药。何雨柱蹲在厨房角落,借着灯光仔细挑拣药材。灵泉水在瓦罐里泛着微光,映得他眉间红痣格外鲜亮。

屋外传来窸窣响动,何雨柱立即扯过旧报纸盖住瓦罐。门帘掀开,冉秋叶端着热腾腾的玉米面粥进来:柱子哥,给许家的药膳...

嘘——何雨柱竖起食指,他掀开报纸,露出浸泡在灵泉水里的当归、黄芪,这水是托人从妙峰山求的,对外就说普通山泉水。

冉秋叶会意点头,忽然压低声音:今早买豆腐时,瞧见许大茂在胡同口吐得昏天黑地。他那个酒量,怎么突然...

话音未落,只听得院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何雨柱心中一惊,急忙掀开帘子向外望去,只见许大茂正手扶着影壁墙,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似乎是在干呕。再看他身上的那件藏蓝色中山装,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就像那被风干的咸菜干一般。

而在垂花门下,娄晓娥则提着菜篮子静静地站着,她的眼眶红红的,就像那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何雨柱见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他二话不说,顺手抄起墙角的竹扫帚,迈步就朝许大茂走去,嘴里还嘟囔着:“许大茂!我不是跟你说好了吗?除了我给你的药酒,其他的酒你一律不许喝!”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来,他的嘴角还挂着些许秽物,看起来十分狼狈。只见他满脸通红,嘴里喷着酒气,对何雨柱嚷道:“你可拉倒吧!你给我的那药酒,简直比苦药汤子还难喝,我天天喝那玩意儿,感觉比坐月子的娘们儿还遭罪呢!”

说罢,许大茂一个踉跄,像失去重心似的朝何雨柱扑了过来。他的袖口不小心蹭到了何雨柱的衣襟,一股浓烈的酒气瞬间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药香。

何雨柱的眼睛非常尖,他一下子就瞥见了许大茂脖颈处的几点红疹。他心里顿时明白过来,这肯定是灵泉水起作用了。这灵泉水虽然能够洗髓伐经,但在排毒的过程中,会让人身上起疹子,还会感到恶心呕吐。

想到这里,何雨柱故意板起脸来,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对许大茂质问道:“昨儿我给你的药酒呢?你到底有没有喝?”

在这呢!娄晓娥从篮底摸出青瓷瓶,我拿银簪子试过,没毒才敢让他喝。她腕上青紫指痕在晨光中若隐若现,显然是许大茂醉酒时掐的。

何雨柱心头一紧。原着里娄晓娥被许大茂家暴是常事,如今亲眼所见更觉揪心。他接过药瓶晃了晃,暗赞这女人心思缜密:今晚开始,药量加倍。

加倍?许大茂突然怪笑起来,当老子是骡子灌药呢?他猛地扯开衣领,露出通红胸膛,看看!喝了你给的药酒浑身发痒,准是你...

娄晓娥突然扬手给了他一耳光。院里晾衣绳上的麻雀扑棱棱惊飞。

“许大茂,你……你他妈喝多了!”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有些发颤,“自打喝了这药酒,这半个月以来,你夜里可还腰疼过?上回在厂里搬放映设备的时候,是谁夸你气力见长的?”

娄晓娥越说越激动,她猛地转过身去,面向何雨柱,深深地鞠了一躬,“柱子,这药酒我们接着喝。”

何雨柱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娄晓娥,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就在他扶住娄晓娥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感觉从掌心传来,他低头看去,只见娄晓娥的虎口处竟然结着厚厚的血痂,看上去像是被烫伤的。

何雨柱心中一紧,他立刻意识到这些血痂应该是娄晓娥在熬药时不小心被烫伤的。想到这里,他不禁对娄晓娥的细心和坚持感到钦佩,同时也对许大茂的不领情感到有些气愤。

要不是想着许大茂在原着中为自己赶走野狗,免得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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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小姐就是金贵,天天吃小灶!”贾张氏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斜倚在月亮门边,她那对三角眼死死地盯着许家那袅袅升起的药炉烟,仿佛那烟雾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似的。

此时,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搓洗衣服,听到贾张氏的话,她不禁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这话说的,人家晓娥身子弱,补补也是应该的。”

然而,贾张氏对秦淮茹的解释显然并不满意,她“呸”的一声,吐出了嘴里的瓜子皮,然后愤愤不平地说道:“旧社会的姨太太才天天喝参汤呢!要我说啊……”说到这里,她突然压低了嗓门,像是生怕被别人听见似的,“保不齐是那不下蛋的母鸡想勾搭傻柱!昨儿我还瞧见傻柱媳妇往许家送红糖呢……”

就在话音还未落的时候,只听得“咚”的一声,聋老太太的拐杖重重地杵在了青砖地上,仿佛整个院子都随着这一声响而震动了一下。

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聋老太太。她的眼窝深陷,但那对眼睛却如同火炬一般,闪耀着明亮的光芒。

“1956 年街道除四害的时候,有人竟然往我家门口倒药渣子,还说是为了招老鼠!”聋老太太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却充满了威严和愤怒。

听到这句话,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心里很清楚,那年她为了省下一点药钱,偷偷地把药渣倒在了别人家的门口,结果被街道通报批评了。这件事在院子里的老一辈人中可是人尽皆知啊!

“药渣子倒在自家门口,那是盼着病气跟人走啊!”聋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蹒跚着走到了贾家门前。她用拐杖尖挑起了一片枯黄的叶子,仿佛这片叶子就是那被弄脏的人心。

“可要是把人心弄脏了,那可是什么都洗不干净了!”聋老太太的这句话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秦淮茹见状,连忙上前扶住老人,关切地说道:“老太太,您慢着点,我扶您回屋吧。”

然而,聋老太太却猛地甩开了她的手,突然提高了声音说道:“娥子!怀孕的人最忌忧思过度!”

全院哗然。正在修自行车的三大爷手一抖,扳手砸在脚面上;二大妈掀帘子探出头,手里纳的鞋底都掉了针。

娄晓娥从厨房冲出来,脸红得要滴血:老太太,我、我没...

现在没有,早晚会有!聋老太太故意提高嗓门,当年易中海媳妇喝了我给的偏方,第二年就…!

西厢房传来茶碗碎裂声。一大妈慌慌张张跑出来,手里还攥着破瓷片:老太太您记岔了,我们家...

我还没老糊涂呢!聋老太太拐杖重重一敲,五三年立春那晚,谁跪在我炕头求生子秘方?又是谁把熬糊的药渣倒进什刹海?

易中海突然从屋里冲出,铁青着脸拽走一大妈。垂花门晃动,震得檐角冰溜子簌簌落下。

轧钢厂。

李主任,我们主任让我给您……秦淮茹来到后勤科故意让胸前的工牌滑进衣领。办公室内灯嗡嗡作响,在油腻腻的水泥地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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