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何大清的生活费(2/2)

何雨柱知道她指的是调查被截留的生活费的事,他沉声道:“必须弄清楚!那是爹寄给我们的生活费,凭我们一分钱都没看到。这事必须弄清楚。”

说完,何雨柱转身离开了病房。走廊里,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水磨石地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脑海里回想着昨天马华偷偷告诉他的话 ——“师傅,我昨儿去邮局给我妈寄钱,碰到了传达室的老王头,他跟我说,上个月有我师爷寄来的钱,好像被易中海领走了……”

何大清自从当年抛下他们兄妹和白寡妇走了后,就没回来过,但每个月都会寄十块钱,照理说完全够何雨柱和何雨水的生活了,但何雨柱一直不知道这个事,直到 聋老太太临终前说何大清也是情非得已,自己才想到去调查一下,没想到真的是有人截留了这笔钱,而且是这么多年。

走到医院门口,何雨柱深吸了一口冷空气。他没直接去邮局,而是先去了轧钢厂。他需要先弄清楚厂里的情况,尤其是那些大字报是谁贴的。刚到厂门口,就看到保卫科的人正在撕那些刺眼的黄色标语,工人们围在一旁指指点点。

“柱子来了!” 有人喊了一声,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有同情,有鄙夷,也有看热闹的。何雨柱无视这些目光,径直走向保卫科科长老赵。

“老赵,” 何雨柱开门见山,“这些东西是谁贴的?查出来了吗?”

老赵是个身材魁梧、体格健壮的中年男子,年龄大约在四十多岁。他性格豪爽,为人正直,在厂里很有人缘。此时,他正站在何雨柱面前,用力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安慰道:“柱子啊,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杨厂长可是下了死命令的,这件事情必须彻查到底!不过呢,这帮人做事非常小心谨慎,用的都是匿名,所以目前还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但是你也别太着急,杨厂长不是说了嘛,清者自清,厂里一定会还你和冉老师一个清白的!”

何雨柱听了老赵的话,默默地点了点头。虽然他知道老赵是在安慰自己,但心里却很清楚,想要真正主持公道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与老赵又交谈了几句,然后便转身离开了厂区。

在前往邮局的路上,何雨柱的心情愈发沉重。他一边走着,一边回忆起易中海这个人。易中海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正人君子,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但实际上却是个心机深沉、阴险狡诈的家伙。当年,易中海为了让贾东旭给他养老,可没少在四合院里给自己使绊子。他总是想方设法地让自己给贾家输血,而对于自己父亲寄来的生活费,他也有可能会截留。想到这里,何雨柱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

“他说你忙,让他代领,还写了个条子,” 张师傅找出存根,递给何雨柱,“你看看,是不是你的意思?”

何雨柱接过存根,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本人何雨柱因工作繁忙,委托易中海代为领取本月生活费,特此证明。” 下面是一个模糊的手印,根本不是他的!何雨柱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易中海竟然伪造委托书!

“张师傅,谢谢您了,” 何雨柱强压怒火,把存根还回去,“这事…… 先别跟别人说。”

离开邮局,何雨柱脚步沉重。他没想到易中海为了钱,竟然能做出这种事。父亲寄来的钱虽然不多,但那是父亲的心意,也是他和妹妹的生活费,何大清走的时候,自己还是学徒,雨水更是小,而且还是在长身体的时候,就没有吃饱饭的时候,要不是街坊邻居接济,自己和雨水还不知道会不会饿死,易中海这么做,跟抢有什么区别?

回到医院,何雨柱看到何雨水正坐在床边跟冉秋叶说话,冉秋叶的脸色好了很多,甚至露出了一丝笑容。看到哥哥回来,何雨水站起来:“哥,嫂子喝了粥,又睡了一会儿,好多了。”

何雨柱点点头,走到床边,摸了摸冉秋叶的额头:“还烧吗?”

“不烧了,” 冉秋叶摇摇头,“柱子哥,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厂里又出什么事了?”

“没事,” 何雨柱勉强笑了笑,不想让她担心,“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别管。雨水,你跟我出来一下。”

何雨水跟着何雨柱来到走廊,看到哥哥阴沉的脸色,忍不住问:“哥,怎么样了?是不是易中海那老东西真截留了?”

“嗯,” 何雨柱点点头,把邮局的事跟何雨水说了一遍,“他妈的,竟然伪造我的委托书!”

何雨水气得脸都红了:“这个老东西!亏我们以前还叫他一大爷,把他当长辈尊敬!没想到这么不是东西!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让他把钱吐出来!”

“我知道,” 何雨柱沉声道,“但是现在不是时候。你嫂子刚怀孕,身体还弱,院里又闹得这么凶,我不想再节外生枝。等你嫂子情况稳定了,我再找他算账。”

“那也要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何雨水不甘心地说。

“我知道,” 何雨柱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你先回去吧,家里还有你嫂子需要照顾,我在这儿盯着就行。对了,你回去的时候,帮我看看那笔钱到底到没到易中海手里,顺便…… 看看院里有没有什么新动静。”

“好,” 何雨水点点头,“哥,你自己也注意身体,别累垮了。”

何雨水走后,何雨柱回到病房,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冉秋叶,心里五味杂陈。一边是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需要他保护,一边是易中海的卑劣行径让他怒火中烧,还有厂里的大字报和那些虎视眈眈的眼睛…… 他感觉自己像一头困在牢笼里的野兽,四面八方都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