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岁岁安稳(2/2)
蓝曦臣浅笑摇头:“温姑娘为照料无羡远道而来,日夜操劳,这点心意不足挂齿。若有看不懂的地方,随时可来寻我探讨,我略通医理,或许能稍作解惑。”
往后几日,温情时常翻阅那卷医典,遇到疑难之处,便寻蓝曦臣请教。二人围坐在静室旁的石桌前,春日的清风拂过,伴着草药的清香与书卷的墨香,蓝曦臣耐心讲解医理,言语温和,条理清晰;温情认真聆听,偶尔提出自己的见解,眼眸明亮,透着专业与笃定。
闲谈间,蓝曦臣知晓了温情多年来照料温氏族人的不易,敬佩她的坚韧果敢;温情亦感受到蓝曦臣的温润谦和,知晓他并非只知雅正的刻板之人,心中渐渐生出几分好感。有时谈及岐山的景致,温情语气带着几分眷恋,蓝曦臣便静静聆听,偶尔补充几句姑苏的风光,话语间满是融融暖意。
一次,温情为魏无羡煎药时,不慎被药汁烫伤指尖,蓝曦臣恰巧前来,见她指尖泛红,连忙取出随身携带的疗伤药膏,小心翼翼为她涂抹。指尖相触的瞬间,二人皆是一怔,蓝曦臣动作轻柔,眼神带着真切的关切;温情脸颊微热,连忙收回手,低声道了句“多谢”,耳尖悄悄泛红。
这般相处时日愈久,那份淡淡的好感便愈发清晰,却皆藏在温和的言语与默契的举动之中,如春日的嫩芽,悄然生长,透着含蓄的温柔。蓝启仁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未曾点破,只在蓝曦臣提及温情时,语气多了几分温和默许。
静室里,魏无羡瞧着院中的二人,凑到蓝忘机耳边,眼底藏着狡黠笑意:“蓝湛,你看兄长与温情姐,是不是瞧着格外相配?”蓝忘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二人并肩立于暖阳下,眉目温和,气息相融,眼底泛起浅浅笑意,轻轻颔首:“兄长性子温润,温姑娘坚韧善良,确是相宜。”
春日的暖意愈发浓烈,孟瑶的踪迹已被牢牢锁定,只待时机成熟便可将其擒获;魏无羡的身子日渐痊愈,婚期的筹备也愈发顺遂;蓝曦臣与温情之间的好感悄然滋长,满是温柔期许。江湖的最后一丝阴霾即将散去,余下的皆是岁月静好的温情,待孟瑶归案,便是春暖花开,喜结连理之时,往后岁岁年年,皆是相守的圆满与温柔。
云深不知处,翠竹新枝愈发葱茏,静室周遭已悄悄添了几分喜意,素白绢纱衬着淡红绸带,清雅中藏着喜庆,婚期将近,各项筹备事宜皆在有条不紊地推进。蓝忘机每日除了陪伴魏无羡静养,便会与蓝启仁一同核对宾客名单、确认宴席规制,连喜服的细微纹路都亲自过目,生怕有半分疏漏。魏无羡身子渐愈,也忍不住凑趣帮忙,指尖划过案上的喜字纹样,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期许,偶尔转头撞进蓝忘机温柔的眼眸,便会脸颊泛红,悄悄挪到他身边,指尖攥住他的衣角不肯松开。
温若寒时常从岐山送来各式喜礼,既有精致的金银饰物,也有魏无羡爱吃的岐山特产,书信中反复叮嘱务必照料好魏无羡的身子,切勿因筹备婚事太过操劳。温情每日依旧按时煎药调理,只是魏无羡气血渐足,汤药已减了大半,更多时候是搭配温补药膳,闲暇时便在院中晾晒草药,或是翻看蓝曦臣赠予的医典。蓝曦臣得空便会前来,有时与她探讨医理,有时谈及婚期筹备的细节,问她岐山的婚嫁习俗,想让两处礼数皆周全妥当。
那日午后,蓝曦臣寻来温情,手中捧着一匹淡紫色的云锦,布料轻柔,绣着细碎的兰花纹样,清雅又不失温婉。“温姑娘,听闻岐山女子喜服多有别致纹样,这匹云锦是姑苏特产,想着或许合你心意,便寻来赠予你,权当是多谢你这些时日照料无羡。”他语气温和,眼底带着真切的暖意,递过云锦时,指尖微微泛红,似有几分拘谨。
温情接过云锦,指尖触到布料的温润,抬眸望他,见他耳尖微热,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局促,脸颊也悄悄泛起薄红,轻声道:“蓝宗主太过客气,照料无羡本是分内之事,这般贵重的礼物,我实在受之有愧。”话虽如此,心中却泛起一丝暖意,将云锦轻轻叠好,收在一旁的木盒中。
蓝曦臣见状,嘴角扬起浅浅笑意,心中多了几分笃定,与她并肩坐在石桌旁,谈及岐山的风光,谈及姑苏的雅趣,话语间的默契愈发浓厚,春日的清风拂过,带着草木清香,将二人之间的温柔悄然酝酿。蓝启仁路过庭院,见二人相谈甚欢,神色温和,轻轻颔首便悄然离去,心中已默许这份悄然滋长的情意。
西南青溪镇的夜色里,晓星尘与宋子琛已摸清药铺的底细,那药铺后院果然藏有暗室,孟瑶白日装作寻常药铺掌柜,夜里便在暗室中修炼邪术,身旁聚集的旧部虽不多,却皆是心狠手辣之辈,且暗室中藏有不少阴毒法器,似在筹备一场不小的阴谋。聂怀桑派来的人手已悄悄围拢青溪镇,只待二人传信,便一同动手擒捕。
这夜月黑风高,正是行动的绝佳时机。晓星尘白衣如练,手持佩剑,率先潜入药铺后院,剑气划破夜色,悄无声息地解决了暗室门口的守卫;宋子琛紧随其后,布下结界,防止孟瑶逃脱。二人并肩闯入暗室,只见孟瑶正盘膝坐在阵眼之中,周身萦绕着诡异黑气,见二人闯入,眼底闪过一丝惊慌,随即狠下心来,催动周身邪术,朝着二人攻去。
“孟瑶,束手就擒,尚可留你一命!”晓星尘冷声喝道,剑光凛冽,直逼孟瑶要害,剑气中带着澄澈正气,压制得黑气不断消散。宋子琛亦拔剑相助,剑法沉稳,与晓星尘默契配合,将孟瑶的退路尽数封死。孟瑶虽手段阴狠,却难敌二人联手,加之邪术尚未练成,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便被剑气重创,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聂怀桑派来的人手即刻上前,将孟瑶捆绑妥当,搜出暗室中的阴毒法器,彻底断绝了他作乱的可能。晓星尘看着被擒的孟瑶,神色肃然:“你屡次勾结奸邪,为祸江湖,今日终是自食恶果。”宋子琛颔首,吩咐人手将孟瑶押往云深不知处,交由温蓝两家处置,随后便修书传信,告知魏无羡与蓝忘机此事已了。
云深不知处收到讯息时,已是次日清晨。魏无羡捧着书信,眼底满是释然,转头对蓝忘机笑道:“孟瑶被擒,最后一桩隐患也除了,往后便可安心筹备婚事,再也无牵无挂了。”蓝忘机握紧他的手,眼底笑意缱绻:“嗯,往后只有岁岁安稳,与你相守。”
蓝曦臣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告知了温情,言语间满是轻松。温情闻言,亦松了口气,眉眼间多了几分笑意:“隐患尽除,阿羡与蓝二公子的婚事也能顺顺利利,真是再好不过。”蓝曦臣望着她眼底的光亮,心中暖意更甚,轻声道:“待婚事过后,若温姑娘愿意,我想陪你回岐山看看,瞧瞧你口中的春日盛景。”
温情脸颊微红,垂眸轻点,声音轻柔却清晰:“好。”
春日的暖阳愈发炽热,云深不知处的喜意愈发浓厚,喜服已缝制妥当,红绸挂满廊宇,宾客名单尽数敲定,只待春暖花开之日,魏无羡便会身着红衣,与蓝忘机许下岁岁相守的诺言。孟瑶被押入云深不知处的囚牢,再也无法兴风作浪;蓝曦臣与温情之间的情意日渐明朗,藏在每一次温和的对视、每一句默契的闲谈之中。
静室里,魏无羡靠在蓝忘机怀中,望着窗外的春日盛景,嘴角扬着浅浅笑意;庭院中,蓝曦臣与温情并肩而立,聊着过往与将来,眼底满是温柔期许。江湖风波尽散,亲友皆在身旁,爱意缱绻,温情绵长,这人间最圆满的光景,莫过于此,往后岁岁年年,皆是安稳顺遂,长相厮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