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清明(1/2)
金光瑶推门而入时,脸上还挂着惯有的温和笑意,可瞥见魏无羡手中的随便,以及蓝忘机身旁那具拼凑完整的聂明玦残躯,眼底的慌乱再也藏不住,嘴角的弧度僵了几分。他刚要开口辩解,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苏涉身着黑衣,手持长剑快步赶来,挡在金光瑶身前,神色阴鸷地瞪着众人:“谁敢动金宗主!”
苏涉素来对金光瑶忠心耿耿,哪怕知晓其诸多阴私,也始终选择追随,此刻见金光瑶身陷险境,便毫不犹豫地拔剑相向,周身灵力涌动,透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
“苏涉,你可知自己在护着什么人?”蓝曦臣眸色沉冷,语气中满是失望,“金光瑶弑兄害友,分尸藏躯,桩桩件件皆是滔天罪行,你若执意护他,便是与整个修真界为敌。”
苏涉冷笑一声,眼神偏执:“泽芜君说笑了,金宗主待人仁厚,何来罪行?不过是你们刻意构陷罢了!今日想动金宗主,先过我这关!”说罢,他便挥剑朝着蓝忘机攻去,剑光带着凛冽戾气,直指要害。
蓝忘机眼神一凛,避尘出鞘,与苏涉的长剑相撞,“当”的一声脆响,灵力激荡开来。苏涉的修为本就不及蓝忘机,几招下来便渐渐落了下风,额头沁出冷汗,却仍咬牙坚持,不肯退让半分。
魏无羡握着随便,立于一旁戒备,目光扫过金光瑶,见他悄悄往后退了半步,似在寻机脱身,便冷声喝道:“金光瑶,事到如今,你还想逃?”
金光瑶脸色一白,刚要开口,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伴着一道温和却带着几分怯懦的嗓音:“诸位……这是何必动刀动剑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聂怀桑身着青衫,手持折扇,缓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笑意,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他走到殿中,目光扫过拼凑完整的聂明玦残躯,又看了看对峙的几人,轻轻叹了口气:“兄长身死,本是憾事,如今真相将明,诸位莫要伤了和气才好。”
金光瑶见聂怀桑前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强装镇定:“怀桑,你来得正好,他们诬陷我弑兄,你快为我作证,我与你兄长情同手足,怎会做出这等事来?”
聂怀桑闻言,忽然笑了起来,手中折扇轻摇,语气渐渐沉了下来:“作证?金宗主想要我作什么证?是作证你当年如何设计诱骗兄长,如何趁他修炼走火入魔之际痛下杀手,还是作证你如何将他分尸藏于四方,妄图掩盖罪行?”
这话一出,满殿皆惊。金光瑶脸色骤变,难以置信地瞪着聂怀桑:“聂怀桑,你……你胡说什么!”
苏涉也愣在当场,手中长剑险些落地,显然未曾料到聂怀桑会说出这番话。江澄皱紧眉头,看向聂怀桑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他素来知晓聂怀桑性子怯懦,胸无大志,今日这般模样,倒像是换了个人。
魏无羡与蓝忘机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明了——这一切,怕是从始至终都是聂怀桑布下的局。蓝忘机回溯而来,本以为自己能掌控前路,却未料聂怀桑早已在暗中推动一切,从莫家庄鬼手现世,到刀灵指引线索,再到众人一步步集齐聂明玦残躯,皆是他的算计。
聂怀桑收起笑意,眼神冷了下来,看向金光瑶的目光满是恨意:“胡说?金宗主,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便能瞒天过海?兄长待你不薄,你却狠心弑杀,还将他的残躯藏得这般隐秘,若不是我暗中引导,诸位怎能这般快查清真相?”
他抬手挥了挥折扇,殿外忽然涌入大批聂氏弟子,手持长刀,将金麟台殿宇团团围住,气势凛然。“从兄长身死那日起,我便知晓此事绝不简单,只是我修为低微,难以与你抗衡,便只能装作怯懦无能,暗中布局,静待时机。”聂怀桑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藏着多年的隐忍,“莫玄羽献舍,是我暗中引导;鬼手异动,是我刻意为之;刀灵指引,亦是我暗中相助……这一切,都是为了替兄长报仇,揭穿你这伪善小人的真面目!”
金光瑶踉跄着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褪,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聂怀桑……原来是你……是我低估了你……”他机关算尽,步步为营,却终究没能逃过聂怀桑的隐忍布局,多年的伪装与谋划,在此刻尽数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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