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头晕,年关(1/2)
避尘载着两人穿行在漫天飞雪中,云深不知处的轮廓渐渐清晰。青瓦覆雪,红梅映白,整座山静谧得像一幅水墨画。刚入山门,便有蓝氏弟子前来接应,静室旁的院落早已备好暖炉,炭火燃得正旺,将一路的寒气尽数驱散。
接下来的日子,雪越下越大,封了山径,也慢了时光。魏无羡总爱拉着蓝忘机在庭院里打雪仗,他手脚灵活,抓起雪团便往蓝忘机身上砸,看着对方雅正的校服沾了雪沫,便笑得直不起腰。蓝忘机起初还顾及仪态,后来也被他感染,抬手捏了个雪团,轻轻砸在他肩头,惹得魏无羡扑上来闹作一团。
那日雪下得格外大,魏无羡正追着蓝忘机扔雪团,脚下一滑,抬手去抓对方的衣袖时,眼前忽然一黑,天旋地转间被蓝忘机稳稳扶住。“怎么了?”蓝忘机语气急促,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温度正常,并无发热。魏无羡晃了晃头,那阵眩晕来得快去得快,他笑着拍开蓝忘机的手:“没事没事,可能是雪太晃眼了,有点晕。”蓝忘机仍不放心,拉着他回了屋,逼着他喝了碗温热的甜汤,才稍稍松了口气。
日子一天天临近年关,云深不知处渐渐染上了年味儿。蓝氏弟子们忙着贴春联、备年礼,魏无羡却愈发嗜睡起来。往日里精力旺盛的人,如今常常坐在暖炉边翻几页书便打盹,要么就是赖在蓝忘机身边,要么枕着他的腿,要么靠在他肩头,黏得紧。
蓝忘机将他的变化看在眼里,虽心疼却也无奈,只能愈发纵容。白日里,他处理蓝氏事务时,便让魏无羡躺在一旁的软榻上休息,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见他睡得安稳,才放下心来;夜里,静室的暖炉燃得更旺,锦被厚重而柔软。魏无羡格外黏人,缠着蓝忘机相拥而眠,指尖贪恋地划过他的肌肤,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情动之时,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急促的呼吸与温柔的触碰。蓝忘机向来克制,却在面对魏无羡时卸下所有防线,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他,每一次相拥都带着珍视与宠溺。魏无羡埋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柔与坚定,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檀香,心中满是安稳。他愈发依赖这份亲密,仿佛只有这样紧紧相拥,才能驱散心底那一丝莫名的不安,确认彼此是真切属于对方的。
窗外雪落无声,室内暖意融融。两人相拥而眠,呼吸交织,魏无羡的头埋在蓝忘机颈间,睡得格外沉。蓝忘机轻轻抚摸着他的长发,眼底满是温柔,手指偶尔划过他略显苍白的脸颊,心中暗忖:等过了年,便带他去寒山找抱山前辈看看,总归是放心不下。
年关的脚步越来越近,云深不知处的红梅开得愈发绚烂,而属于他们的春日婚期,也在这漫天飞雪中,悄然临近。
除夕清晨,云深不知处的雪停了,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覆雪的青瓦上,折射出耀眼的光。魏无羡天不亮就醒了,扒着蓝忘机的胳膊晃了晃:“蓝湛,起来起来,我们去彩衣镇玩!”
蓝忘机被他晃得没法睡,无奈睁眼,见他眼底亮得像藏了星光,便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
两人简单梳洗后,牵着手踏雪下山。彩衣镇早已张灯结彩,红灯笼挂满了街道,家家户户门前贴着春联,空气中弥漫着糕点香与鞭炮的硝烟味,年味十足。魏无羡像个孩子般东瞧西看,拉着蓝忘机钻进一家蜜饯铺,指着柜台里的梅干、枇杷干眼睛发亮:“老板,每种都来一斤!”
蓝忘机见他专挑酸口的蜜饯,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往日魏无羡虽也爱吃甜食,却从未这般偏爱酸食。但他并未多问,只是默默付了钱,接过沉甸甸的纸包。刚走出蜜饯铺,魏无羡又被路边的糖葫芦吸引,蹦蹦跳跳跑过去买了一串,咬下一颗,酸得眯起眼睛,却笑得格外开心:“好吃!蓝湛你也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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