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镇口老井与褪色幌子(1/2)

去邻县小镇的路比想象中好走,新修的水泥路通到镇口,只是往里走才变回青石板路,被几代人的脚印磨得发亮。吴邪把车停在老槐树下,抬头就看见个褪色的幌子,竹杆歪歪扭扭地插在墙缝里,上面的“杂货”二字只剩个模糊的轮廓。

“看来就是这儿了。”胖子指着幌子下的门脸,木门板上还留着钉招牌的痕迹,“齐家杂货铺,听着就有年头了。”

铺子关着门,门环是铜的,上面长了层绿锈,敲上去“哐哐”响,带着股沉闷的回音。隔壁是家面馆,老板娘正蹲在门口择菜,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找齐家老两口?搬走啦,前几年就去城里跟儿子住了。”

“那这铺子……”吴邪指着门板。

“空着呢。”老板娘直起身,围裙上沾着面粉,“老齐走的时候说,等孙子大了说不定回来住,就让门一直锁着,谁也别租。”她往他们身后瞅了瞅,“你们是……亲戚?”

“不算,”吴邪掏出那本账簿,“我们捡到些老东西,想还给他们。”

老板娘眼睛亮了:“是老齐的账本子?他以前总说,年轻时候记账比吃饭还上心,说万一有欠账的想起来还,得有个凭据。”她擦了擦手,“我给你们他儿子电话,就在县里住,不远。”

联系上齐家人时,已是午后。齐家儿子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眼镜,看着文质彬彬,听说账簿的事,非要请他们去家里坐坐。

“我爹总念叨那铺子,说当年要不是兵荒马乱,说不定能传到现在。”齐先生泡了茶,把账簿翻得哗哗响,“这字是我爷爷写的,他那手小楷,在镇上当年是出了名的。”

他指着“给山那边送油灯”那条:“这是接济住在山里的一户人家。我爷爷说,那家人是从城里逃来的,男的会修表,女的会绣花,就是带着个娃,日子难。”

吴邪心里一动:“是不是姓陈?”信里没写姓,但他总觉得该有个称呼。

齐先生愣了愣,点头:“好像是!我爷爷说,那男的后来在山里找着些发亮的石头,拿来换粮食,说是‘能值不少钱’,我爷爷怕他被骗,总多给些粮,说先记着。”

他叹了口气:“后来山里闹土匪,那家人就没再来过。我爷爷派人去找,只找着个空草棚,还有个银锁,就是你带来的这个——他说那是娃的,没找着人,就收起来了,想着万一哪天能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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