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小满哥的战友与后山的旧碉堡(2/2)
这次小满哥没拦着,只是蹲在旁边,耳朵警惕地竖着。张起灵先爬了进去,清理掉门口的碎石,吴邪和胖子紧随其后。碉堡不大,只有十几平米,墙角有个塌了的弹药箱,里面空无一物,只有些稻草。
吴邪捡起那个军用水壶,壶盖一拧就开了,里面没有水,只有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打开一看,是枚狗牌,和小满哥祖宗的那枚很像,上面刻着“李”,背面也有符号,是三个爪印加一个十字,比“老九”的狗牌多了个记号。
“十字……是医院?”吴邪想起爷爷的日记,里面提过抗战时后山有个临时医院,就设在碉堡里,“这狗牌的主人,可能是医院的护院狗。”
张起灵在军装口袋里摸出张泛黄的纸条,是张药方,上面写着“治狗伤:黄连三钱,当归五钱……”,落款是“1943年秋,李军医”。
“是给狗治伤的药方。”胖子凑过来看,“看来这狗牌的主人受伤了,李军医救了它。”
四、狗的“报恩”与未拆完的“家”
走出碉堡时,黄狗正趴在入口处等,见他们出来,立刻摇着尾巴迎上去,用鼻子蹭了蹭吴邪手里的狗牌,然后转身往山下跑,跑到王大爷家的院子门口才停下,对着里面叫了两声。
王大爷拄着拐杖出来,看到他们手里的狗牌,突然红了眼:“这是……老黄的狗牌!我爹当年是军医,就用这狗牌给它挂号,后来碉堡被炸,老黄为了救伤员,被炮弹碎片划伤了腿,瘸了一辈子……”
他指着黄狗:“这是老黄的重孙子,跟它祖宗一样,通人性。前几天它总往竹林跑,我就知道,它肯定是找到老黄的东西了。”
小满哥突然对着王大爷摇尾巴,然后跑到黄狗身边,用鼻子碰了碰它的耳朵,像是在认亲。那两条黑的花的土狗也围过来,四条狗并排站着,竟有种“歃血为盟”的架势。
回到家时,吴邪发现院子里的柴火堆被扒了个洞,里面的干柴散落一地,显然是小满哥和它的“战友”干的。胖子气得跳脚:“他娘的,合着刚才是去拉同伙拆家了?!”
张起灵却笑了,指着柴火堆里露出的东西——是个旧木盒,里面装着几枚军功章,和爷爷照片里的一模一样,显然是当年藏在这儿的。
“看来小满哥的拆家,不是瞎拆。”吴邪捡起军功章,上面的五角星还很亮,“它是在帮咱们找东西呢。”
夜里,吴邪被狗叫声吵醒,趴在窗台上看,只见小满哥带着三条土狗蹲在院墙上,对着月亮“嗷呜”叫,声音悠长,像在给那些埋在山里的故事唱安眠曲。
院子里的柴火堆还没收拾,月光照在散落的木柴上,像条通往过去的路。吴邪突然觉得,有这么条爱拆家的狗,挺好的。它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些被遗忘的日子,一点点扒拉出来,晒在雨村的阳光下,暖烘烘的,很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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