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桃花结亲与藏在狗窝里的信(2/2)

他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往家跑,不一会儿拿来个褪色的信封,里面装着封信,是王排长寄来的,说陈建国牺牲时,怀里还揣着家里的照片,军功章本想托人寄回来,却在转移时弄丢了。

“原来没丢,是被大黄捡走了。”吴邪看着军功章,“大黄肯定是跟着送信的人去了镇上,把军功章叼了回来,藏在自己窝里,它知道这是主人最重要的东西。”

小花突然对着军功章叫了两声,然后往村口的桃树跑。众人跟着它来到树下,只见它用爪子扒开树下的泥土,露出个锈迹斑斑的铁盒,里面装着一沓信,全是陈建国寄回来的,只是当年送信的人找不到陈家,就放在了树下,被大黄叼进了盒里。

“爹的家书!”老陈颤抖着打开信,里面的字迹苍劲有力,写着战场的艰苦,写着对家人的思念,最后一封信里说:“等打完这仗,我就回家陪你种桃树,给娃讲故事,再也不分开……”

四、小满哥的“新家”与永不褪色的红绸带

找到家书和军功章后,老陈在桃树下立了块石碑,刻着“陈建国之墓”,旁边刻着行小字:“爱妻李氏,子陈念军立”。石碑前放着个石碗,里面永远有新鲜的狗粮和桃花。

小花还是天天来吴邪家,但不再像以前那样住在这里,而是每天早上来,晚上跟着老陈回去。小满哥却像是认准了亲家,时不时往老陈家跑,有时叼去吴邪种的蔬菜,有时带来自己的玩具,把老陈家当成了第二个家。

“这俩狗,倒是把两家的关系拉近了。”吴邪看着小满哥叼着骨头往老陈家跑,笑着对胖子说,“以后怕是要常去老陈家蹭饭了。”

胖子啃着桃干,含糊不清地说:“蹭饭算啥?胖爷看啊,老陈是想让小满哥当上门女婿,你看他给小花做的新窝,比小满哥的可豪华多了。”

这天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金红色,吴邪和张起灵坐在院门口,看着小满哥和小花在桃树下追逐。小花脖子上的红绸带在风里飘动,和桃树上系着的红绳结遥相呼应,像两个跨越了时空的约定。

老陈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布包,里面是件小小的狗衣服,用陈建国的旧军装改的,上面绣着朵桃花。“给小满哥做的,”他笑着说,“也算认个干亲,以后这俩狗就是一家人了。”

小满哥像是知道这是新衣服,乖乖地蹲在老陈面前,让他给自己穿上。衣服不大不小,正好合身,胸前的桃花在夕阳下泛着暖光。

五、桃花落尽与新的开始

转眼到了深秋,桃花落尽,桃树上挂满了沉甸甸的果子。老陈摘了满满一筐,送了半筐给吴邪家,说是“小满哥的口粮”。

小花生了一窝小狗,一共三只,两黄一黑,长得都像小满哥,脖子上被老陈系了小小的红绸带,和它们的爹娘一样。小满哥成了“爹”,每天守在狗窝旁,不许任何人靠近,连吴邪想摸摸小狗,都被它凶巴巴地赶走。

“这狗,当了爹还挺护崽。”胖子打趣道,“以后怕是没空拆家了,得专心带娃。”

吴邪看着院里喂奶的小花和守在一旁的小满哥,突然觉得,所谓的幸福,不过就是这样——有牵挂的人,有守护的家,有柴米油盐的平淡,也有藏在时光里的温暖。

老陈把陈建国的家书和军功章捐给了县里的博物馆,只留下那枚纽扣和红绸带,放在家里的相框里,旁边摆着小满哥和小花的照片。他说:“让更多人知道,当年有这么多人为了咱们现在的日子拼命,不能忘了他们。”

张起灵在柴房里找到了块桃木,刻了两个小小的狗牌,上面分别刻着“小满”和“小花”,系在红绸带上,挂在两条狗的脖子上。阳光透过柴房的窗户照进来,在狗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

吴邪坐在门槛上,看着这一切,心里踏实得很。他知道,只要小满哥和小花在,只要这院子里还有笑声,那些藏在岁月里的故事就不会被遗忘,那些迟到的约定,总会以另一种方式,在雨村的暖阳里,慢慢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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