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春日里的离别与狗牌上的新刻痕(2/2)

小满哥像是接受了这个决定,不再对着卡车吠叫,只是把自己最喜欢的骨头叼进念莲的窝里,用鼻子拱了拱它的头,像是在告别。小花则舔了舔念莲的狗牌,眼里满是不舍。

四、离别的清晨与红绸带的约定

念莲走的那天,天刚蒙蒙亮。培训基地的卡车停在院门口,老陈给念莲系上了新的红绸带,上面绣着“雨村”两个字,又把刻了“陈”字的狗牌塞在它脖子上,反复叮嘱:“到了那边要听话,好好学本事,有空……我就去看你。”

念莲似懂非懂,用舌头舔着老陈的手,又跑到小满哥和小花身边,蹭了蹭它们的脸,最后叼着那根玩了很久的树枝,跳进了穿制服的年轻人怀里。

卡车发动时,小满哥突然追了上去,跟着车跑了很远,直到被老陈喊住,才站在路边,对着卡车的方向“汪汪”叫了两声,声音里满是委屈。小花趴在地上,尾巴蔫蔫地垂着,半天没动一下。

念桃和念花像是知道弟弟走了,也不打闹了,蹲在狗窝里,对着院门口的方向发呆。

老陈回到院子,看着空荡荡的狗窝角落,突然叹了口气:“昨天给它收拾东西,发现它偷偷把我掉的牙藏在了窝里……这狗,啥都懂。”

吴邪这才想起,前阵子老陈掉了颗牙,找了半天没找到,原来是被念莲当宝贝藏了起来。他心里一酸,拍了拍老陈的肩膀:“等它培训完,咱们去看它,让它知道家里没忘了它。”

五、来自城里的照片与桃花树下的等待

念莲走后的第一个月,培训基地寄来了封信,附了张照片。照片上的念莲穿着蓝色的工作马甲,正引导着一位盲人过马路,脖子上的红绸带和狗牌清晰可见,精神得很。

“你看它那样子,真像那么回事。”胖子拿着照片,笑得合不拢嘴,“比在村里追兔子正经多了。”

老陈把照片摆在相框里,放在陈建国的军功章旁边,每天都要擦一遍。他还学着用智能手机,让吴邪教他怎么发视频,说等念莲学会了技能,就跟它视频。

第二个月,念莲毕业了,被分配给了一位住在城里的老奶奶。基地又寄来张照片,照片里的老奶奶正摸着念莲的头,笑得满脸皱纹,念莲趴在她脚边,尾巴摇得欢快,脖子上的红绸带换了条新的,却依然绣着“雨村”。

“听说那老奶奶也是苦命人,老伴走得早,儿女不在身边,有念莲陪着,也算有个伴儿。”老陈看着照片,眼眶有点红,“这就好,这就好。”

小满哥和小花似乎也适应了念莲的离开,只是每天傍晚,都会蹲在村口的桃树下,对着城里的方向望一会儿。念桃和念花长大了不少,开始跟着小满哥去田里“巡逻”,学着看家护院。

入夏的一天,老陈收到个快递,是个小小的包裹,里面装着根啃得发亮的骨头,还有半块红绸带,上面沾着些城市的灰尘。包裹里没有信,只有张纸条,是培训基地的人写的:“念莲总把这些东西藏在窝里,我们猜它是想寄回家。”

老陈把骨头放进狗窝,红绸带系在桃树上,对着树喃喃自语:“知道你想家了,等秋天桃熟了,我就带着桃去看你……”

小满哥叼着那根骨头,趴在桃树下啃了很久,像是在通过这根骨头,感受远方的气息。小花蹲在它身边,温柔地舔着它的耳朵,夕阳把它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个安静的拥抱。

吴邪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离别从来不是结束。就像这红绸带,一头系着雨村的牵挂,一头系着远方的思念,无论走多远,总能找到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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