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寒梅映雪与红绸带的岁末笺(2/2)
念莲叼来自己的功勋徽章,系在绸带上,像是在给心愿“盖章”;虎子把军犬证放在树下,大概是想用自己的“荣誉”为孩子们加持;红绒最直接,把所有的梅花都叼来,堆在绸带下面,像是在给心愿“献礼”。
离营那天,最小的女孩抱着红绒不肯放:“我能把它带走吗?它比我家的导盲犬还暖。”红绒用头蹭了蹭她的脸,叼来自己的“岁末笺”,系在女孩的书包上,像是在说“带着我的牵挂”。
“等春天来了,我们再来看梅花。”孩子们拉着狗群的爪子“拉钩”,虽然看不见,却都记得红绸带的位置,“到时候,要听它们讲新的故事。”
梅树枝上的红绸带在风里飘着,像串未完待续的省略号,把寒冬的约定,系向了不远的春天。
四、雪夜的“不速之客”与红绸带的“防线”
年关将近,村里来了个偷猎的,背着猎枪在梅树林里转悠,想打几只过冬的野兔。虎子最先发现了他,对着树林深处低吼,毛发都炸了起来——军犬的警觉,让它对枪支的气味格外敏感。
安安立刻带着灰灰和红绒围成圈,把偷猎者困在中间。红绒胆子最小,却硬是对着猎枪狂吠,尾巴夹得紧紧的,腿却站得笔直;灰灰绕到偷猎者身后,死死咬住他的裤腿,不让他动弹。
“哪来的野狗!”偷猎者挥着枪驱赶,却被虎子猛地扑倒在地,枪“哐当”一声掉在雪地里。虎子没下狠口,只是用身体压住他的胸口,喉咙里发出凶狠的警告,像头蓄势待发的狼。
吴邪和村民们赶过来时,偷猎者已经被狗群“制服”,脸色惨白地躺在雪地里。老陈捡起猎枪,气得手都在抖:“这是护林员的枪!你竟敢偷!”
张奶奶看着偷猎者被带走,摸着虎子的头叹了口气:“这老伙计,把部队的本事都拿出来了。”她把自己绣的梅花绸带系在虎子脖子上,“给你的‘军功章’,比当年在部队的还亮。”
梅树下的红绸带被刚才的打斗弄乱了,安安耐心地把它们重新系好,红绒则把散落的梅花瓣一片片捡起来,放回绸带旁边,像是在修复被惊扰的心愿。
雪又开始下了,落在狗群的绒毛上,融成小小的水珠,却没浇灭它们眼里的警惕。吴邪看着重新系好的红绸带在雪夜里飘动,突然明白,所谓的守护,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是寒夜里的警惕,是危险时的挺身而出,是用血肉之躯,为珍视的一切筑起防线。
五、除夕的“守岁梅”与红绸带的新年轮
除夕夜的梅树下,点起了长明灯,红绸带在灯光里泛着暖光,像串跳动的火苗。吴邪、老陈、张奶奶和阿秀围坐在暖炉边,狗群趴在脚边,等着分年饭。
“该给铁皮盒添新物件了。”老陈从怀里掏出片压干的梅花,放在盒里,“今年的梅花开得最旺,得让老伙计们闻闻香。”
张奶奶把孩子们的“许愿笺”收进盒里,又放进去条新绣的红绸带,上面绣着整株梅树,树下卧着所有的狗,从最早的小黄到现在的红绒,一代接一代,像个温暖的轮回。
念莲叼来自己的导盲鞍,放在盒边;虎子把军犬证推了进去;红绒则把梅树枝上的“岁末笺”解下来,小心翼翼地铺在最上面。
midnight的钟声敲响时,红绒突然对着梅树叫了两声,然后冲进雪地里,叼来朵最大的梅花,放在铁皮盒上。雪落在花瓣上,竟没有融化,像是被这瞬间的温暖定住了。
吴邪看着铁盒里的新旧物件——梅花、绸带、证章、许愿笺,突然觉得,这盒子里装的哪里是物件,分明是雨村的年轮。每道纹路里,都藏着冬天的坚守、春天的期盼、夏天的热烈、秋天的沉淀,而红绸带,就是串起这一切的脉络,系着时光,也系着永远不会褪色的温暖。
梅树在雪夜里静静立着,枝头的红绸带轻轻晃动,像是在说:新的故事,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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