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虚空凝狱，裂刃屠身（2/2）

噗嗤！噗嗤！噗嗤！

裂刃入肉的闷响连成一片血色暴雨。李豫特制的战斗服瞬间被绞成破布条，前胸、手臂、肩膀炸开数十道深可见骨的创口！最狰狞的一道在右肩：皮肉翻卷如烂棉，森白的肩胛骨被劈出半寸深的豁口，碎骨混着滚烫的血珠喷涌而出，却在凝固的空间里僵成暗红的冰晶——血珠悬在半空，像无数颗凝固的血泪。

剧痛迟滞了半拍才炸穿神经。李豫浑身肌肉猛地痉挛，左手死死抠住合金地面，指节惨白得泛出骨光，指甲缝里迸出火星。“呃啊——！”他痛得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嘶吼，身体却被空间铁牢钉在原地，连弯腰蜷缩都做不到。视线里，那些悬停的血珠正缓慢坠落，每一颗都映着他自己扭曲的脸。

不过一息？还是三息？时间在法则里成了笑话。李豫膝盖突然一软，“咚”地砸在冰冷的合金地面上——那声脆响混着骨裂的闷哼，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脚下的血液正缓缓积成粘稠的血洼，铁锈味混着空间破碎的臭氧味，呛得他肺腑生疼。暗紫灵力在体内疯狂冲撞，却像陷在泥沼里的困兽：刚弥合半寸创口，裂刃残留的空间碎片便“咔”地撕开新的伤口，疼得他眼前发黑。

“反套路……这是空间规则的降维打击……”李豫喘着粗气，视线死死锁着对面。

那枯槁身躯“噗通”栽进骨灰堆，扬起漫天灰屑。仅剩的右手终于停了震颤，骨节突出的手指无力地搭在合金地面上。那颗比例失调的头颅，正以蜗牛般的速度抬起：皮肤像脱水的树皮，裂开的嘴角竟缓缓向上扯动——那不是笑，是某种古老仪式里，献祭完成的漠然。眼洞深处，两缕极淡的灰光死死钉着血泊中的李豫，仿佛在欣赏自己用虚空织成的囚笼，和笼中即将被屠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