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医学院怪谈之消失的尸体一(2/2)
温的。
我猛地后退几步,撞到了身后的器械推车,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就在这时,尸体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那是一双浑浊的、布满血丝的眼睛,但确确实实在看着我。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声类似叹息的声音。
我转身就跑,甚至没来得及重新盖上白布。走廊里回荡着我慌乱的脚步声,直到冲出主楼,接触到夜晚冰凉的空气,我才停下来大口喘息。
一定是幻觉,我对自己说。尸体不可能有体温,不可能睁开眼睛。一定是紧张和恐惧导致的幻觉。
回到宿舍,我冲了个热水澡,试图洗掉那种挥之不去的寒意。躺在床上,我强迫自己回想解剖学的知识点,用理性驱散恐惧。渐渐地,我睡着了。
刺耳的电话铃声在午夜响起。我迷迷糊糊地接起来,是林默。
姜雨晴,你在解剖室做了什么?他的声音异常紧张。
什么?我什么都没...
7号尸体不见了,他打断我,监控显示最后一个进出的是你,而且你没盖回白布。
我彻底清醒了,不可能!我走的时候它还在那里!
保安已经报告给陈教授了,林默压低声音,他们正在调监控。你确定没看到什么异常?
我想起那双睁开的眼睛,和温热的皮肤,但说出口的却是:没有,一切正常。
好吧,林默似乎不太相信,明天再说。对了,别告诉任何人你给我打过电话。
挂断电话后,我再也无法入睡。凌晨三点,我轻手轻脚地起床,决定再去解剖室看看。
医学院的夜晚静得可怕,只有我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解剖室的门上已经贴了封条,但锁似乎坏了,轻轻一推就开了。
月光从高处的气窗斜射进来,照在7号解剖台上。白布落在地上,台子上空空如也,只有几道水痕,像是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曾经躺在那里。我走近检查,发现水痕中混着几缕黑色的长发,和一丝暗红色的...是血吗?
更奇怪的是,解剖台周围的地面上散布着湿漉漉的脚印,从台子延伸到墙边的一个储物柜。脚印很小,像是女人的。
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顺着脚印,我走向那个储物柜。柜门微微开着一条缝,里面漆黑一片。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柜门。
里面只有几件白大褂和几个空标本瓶。但当我准备关上柜门时,一滴冰凉的水珠落在我手上。我抬头看去,柜子顶部有一滩水,正缓慢地滴落。
有什么东西曾经蜷缩在这个柜子里,湿漉漉的,带着福尔马林的气味。
我逃也似地离开了解剖室。回宿舍的路上,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看着我,但每次回头,只有空荡荡的走廊和摇曳的树影。
第二天,整个医学院都在传7号尸体失踪的消息。官方解释是有校外人员偷走了尸体做非法器官交易,但学生们私下流传着各种灵异版本。陈教授取消了所有解剖课,直到事件调查清楚。
中午在食堂,林默端着餐盘坐到我旁边。
你昨晚又去了解剖室,他低声说,不是疑问句。
我握紧了筷子,你怎么知道?
监控虽然没拍到尸体怎么消失的,但拍到了你凌晨三点十五分进去,三点二十三分跑出来。他盯着我的眼睛,你看到了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真相告诉了他:温热的皮肤,睁开的眼睛,以及储物柜上的水渍。
林默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我就知道会这样,他喃喃自语,又是7号。
什么意思?
他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二十年前那个死在解剖室的女生,用的就是7号尸体。从那以后,每隔几年,7号尸体就会出问题——要么失踪,要么...被发现有活动迹象。
我感到一阵寒意,你是说...闹鬼?
我不知道,林默摇头,但陈教授对这件事特别敏感。十年前有个学生坚持说看到7号尸体坐起来了,第二天就退学了,据说精神出了问题。
那具尸体...我是说7号,有什么特别的?
林默犹豫了一下,档案上说是个溺水身亡的年轻女性,送来时已经死亡三小时了,但尸体状态异常新鲜,就像...他顿了顿,就像还活着一样。
我回想起尸体那微微颤动的眼皮,和嘴角诡异的微笑,胃里一阵翻腾。
下午的课取消了,学校组织全体师生搜查校园,寻找失踪的尸体。我和苏雅被分到图书馆组。在医学古籍区,我发现了一本落满灰尘的解剖记录,扉页上写着smy三个字母。
翻开第一页,是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站在解剖台前合影。我认出了年轻的陈教授,他旁边站着个清秀的女生,手里拿着解剖刀,笑容灿烂。照片背面写着日期和名字:1999.5.7,沈明月小组。
沈明月...smy。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7号尸体的标签上,除了编号,也有smy三个字母。我一直以为是某种分类代码,现在想来,那是死者名字的缩写。
沈明月。
找到什么了?苏雅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我吓得差点叫出声。
没什么,我合上记录本,一些旧资料。
苏雅的目光落在本子封面的smy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也梦到她了?
什么?
沈明月,苏雅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她这几天一直出现在我梦里,湿漉漉的,说要回来完成未竟的实验...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姜雨晴,我们组被分到7号不是巧合。她在选人,选能帮她的人。
我背脊发凉,你在说什么?沈明月是谁?
二十年前死在解剖室的女生,苏雅的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她不是自杀,是被谋杀的。而现在,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