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哀牢山深处一(1/2)

我,陆远,一个拥有五十万粉丝的户外探险博主,此刻正站在哀牢山腹地的边缘。手机屏幕上的gps信号只剩一格,但我还是对着镜头露出标志性的笑容:老铁们,今天带大家探索云南哀牢山最神秘的区域,据说这里连当地向导都不敢深入...

弹幕里一片注意安全的留言划过,我把手机塞回防水袋,深吸一口气。山间的雾气像活物般在林木间流动,带着潮湿的泥土和腐烂树叶的气味。三天前,我在山脚的小镇雇的向导老杨死活不肯跟我进这片区域,只反复念叨着山神发怒之类的话。

迷信。我当时不以为然地付了双倍钱打发他走了。现在,独自站在密林入口,后颈却莫名泛起一阵寒意。

我调整背包带,检查装备:强光手电、备用电池、三天的干粮、急救包,还有那把花大价钱买的瑞士军刀。足够应付大多数意外情况了。我打开运动相机,开始了记录。

现在是上午十点十五分,海拔约2100米,温度18摄氏度,湿度...

我的声音在寂静的森林里显得格外突兀。按理说这种原始森林应该充满虫鸣鸟叫,但这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的靴子踩在厚厚落叶上的沙沙声。

深入约两小时后,地形开始变得复杂。粗壮的树根像巨蟒般盘踞地面,我必须手脚并用才能前进。汗水浸透了冲锋衣内衬,呼吸在潮湿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奇怪...我停下脚步,皱眉看着gps。屏幕上的光标明明在移动,但周围的景物却似曾相识。那棵被雷劈成两半的冷杉,我已经第三次看见了。

可能是信号问题。我自言自语地安慰自己,决定靠指南针继续前进。但当我看清指针时,血液瞬间凝固——指针像疯了一样旋转,完全失去了方向。

就在这时,一阵异样的响动从右侧灌木丛传来。不是风吹的那种沙沙声,而是某种...有节奏的摩擦声。我猛地转身,手电光束刺入阴暗处。

什么也没有。

可能是野兔之类的。我干笑两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弹幕里有人问主播怎么了,我强作镇定地解释了几句,决定找个地方扎营休息。

黄昏来得比预期快。当我找到一块相对平坦的空地时,林间已经暗得像泼了墨。搭帐篷时,我的手指不听使唤地颤抖,打结打了三次才成功。

生起一小堆火后,我啃着压缩饼干,翻看白天拍的素材。视频里除了树木就是雾气,没什么特别的内容。正当我准备关掉相机时,一段录像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我在下午三点左右拍摄的,画面里我正弯腰检查一株罕见的菌类。但在画面边缘,树丛间隙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暂停画面,放大。

那是一个模糊的轮廓,隐约能看出人形,但比例完全不对——脖子长得离谱,肩膀却窄得畸形。最恐怖的是,它好像正从树后探出头,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的胃部一阵绞痛,冷汗瞬间浸透后背。理智告诉我可能是光线造成的错觉,但本能已经在尖叫着危险。

啪嗒。

帐篷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不是动物的四足行走,而是像人一样的两步节奏,但步幅大得不自然。

我屏住呼吸,手电筒和瑞士军刀同时握在手中。脚步声绕着帐篷转了一圈,然后在入口处停下。帐篷布上映出一个模糊的影子——太高了,至少有两米五。

谁...谁在那里?我的声音细若蚊蝇。

没有回答。影子静止了几秒,然后突然弯下腰,一张脸贴在帐篷的透气窗上。

我发誓那绝不是人类的脸。眼睛大得占据了半张脸,没有鼻子,只有两个黑洞,嘴巴是一条横贯的裂缝。它似乎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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