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巧破迷局证清白,婉拒高薪守初心(2/2)
处不是负责国宴接待质量的部门吗?
怎么会找上自己?
但还是伸手和他握了握。
“你好。”
两人握手时。
孙经理闻讯赶来。
没好气地对陈东俊说。
“你怎么来了?”
陈东俊呵呵一笑。
“我怎么不能来?”
“倒是你。”
“有这么好的厨子还藏着掖着?”
“怎么?”
“怕我抢走啊?”
孙经理骂了一句。
“你这 抢我的厨子还少吗?”
“我告诉你。”
“小张我绝对不让。”
“你想都别想!”
陈东俊笑着。
根本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可我听说。”
“张师傅只是你们 处的配货员。”
章节目录 “偶尔才下厨炒两个菜。”
“不算你们后厨的正式编制。”
“我要把他挖走。”
“这不算抢人吧?”
孙经理一听这话,气得不行,伸手指着对方:“你还要不要脸了?抢人还一套一套的!”
“我告诉你,这次张师傅,我绝不会让!”
陈东俊轻轻拍开他的手:“说话就说话,别指着我,这不礼貌。”
孙经理哼了一声:“我没把你轰出去,已经够客气的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收回了手。
陈东俊不再多言,转向张浩然:“张师傅,我代表处来邀请你。
只要你点头,马上分你一套三室一厅的平房,三转一响全配齐,你觉得怎么样?”
厨房里的人听了都倒吸一口凉气——处出手果然阔绰,这条件谁不心动?
孙经理脸色难看,之前被挖走的几个厨子,陈东俊也是用类似的手段,只是没这次这么大方。
张浩然明白了对方的来意,果然又是冲着他的手艺来的。
这样的条件,大多数人都会毫不犹豫答应。
但他偏偏是例外。
他微微一笑:“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对现在的工作很满意,处的厚爱,我恐怕承受不起。”
众人再度震惊——这样的好事,他竟然拒绝了?
陈东俊也愣住了,他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张浩然想都没想就回绝了。
他忍不住追问:“你刚才说什么?”
孙经理已经笑出声,拍拍陈东俊的肩:“你这招对张师傅没用!他可不是见钱眼开的人。”
张浩然心里暗笑:什么视金钱如粪土?要是像孙经理这样时不时有外快,他或许还会考虑。
但正式编制?他可没兴趣整天泡在厨房里闻油烟。
陈东俊拍开孙经理的手,仍不放弃:“张师傅,我的话一直有效。
要是哪天改变主意,随时来处找我!”
张浩然有些无奈,怎么人人都爱说这话?他依旧客气回应:“好的,我记住了,谢谢你。”
章节目录 晚宴结束后,张浩然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
许秀见状疑惑:“今天不是去玉华台做菜吗?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回来?”
张浩然把东西放下,掏出外快递给许秀,活动了下肩膀:“都是孙经理送的。”
许秀不解:“又给辛苦费又送东西,他这是什么意思?”
张浩然喝了口水:“没什么,他说辛苦我了,就送了这些。”
许秀点点头,开始清点物品。
孙经理确实大方,连稀罕的红枣都有,为了留住张浩然真是下血本。
不过张浩然并没有跳槽的打算,这波算是白赚了。
许秀把东西收好,张浩然有些奇怪:“收起来干嘛?”
许秀应道:“收着以后走亲戚送礼用。”
张浩然闻言失笑:“别收了,这些东西当然留着自己用,哪能便宜外人?记住,你和雪儿才是我最看重的人。”
许秀心头一暖。
张浩然又道:“天晚了,我先洗个澡,待会还得给丫头讲故事。”
张雪拍手雀跃:“我也要和爸爸一起洗!”
张浩然笑着摸摸她的头:“雪儿长大了,不能跟爸爸洗啦,以后让妈妈陪你。”
张雪嘟起嘴:“好吧,那我和妈妈在床上等你讲故事。”
张浩然含笑走进厨房洗澡。
片刻后,一家三口窝进暖融融的被窝。
张浩然柔声对女儿说:“雪儿乖,爸爸今天累了,不讲故事,换你念书给爸爸妈妈听好不好?”
张雪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好呀,我念给爸爸妈妈听!”
张浩然满意地点头——女儿向来乖巧。
他取出早先从阎埠贵那儿得来的一年级课本递过去:“就念这本吧,遇到不认识的字就问我们。”
张雪接过课本,脆生生读起来。
小丫头聪明伶俐,张浩然先前教过的字大多记得。
许秀听得满心欢喜,没想到丈夫带孩子不过数月,竟已教会这许多字。
但她不免忧虑:“浩然,现在就让雪儿认这么多字,万一她以后厌学了可怎么办?岂不是适得其反?”
张浩然从容笑道:“放心,咱们女儿绝不会厌学。”
转头又对张雪说:“雪儿多认字就能快些长大,到时候爸爸给你做更多好吃的。”
张雪听得眼睛发亮:“雪儿一定认真识字,快快长大,要吃一大盘红烧肉!”
许秀噗嗤笑出声——难怪女儿这么爱学习,原来是被丈夫用美食哄住了,真是个小馋猫。
张浩然继续道:“我相信,咱们雪儿将来肯定能考上名牌大学。”
许秀点头附和:“有你这样的好爸爸,想考不上都难!”
很快张雪读完第一篇课文。
张浩然没让她多念,取出备好的红枣,细心去核后递给她作为奖励:“雪儿念得真好,爸爸奖励你吃红枣,边吃边听爸爸讲故事。”
张雪开心地接过红枣,咬了一小口——真甜!
张浩然娓娓讲述故事,许秀望着丈夫,心底渐渐燃起一簇火苗,越看越心动。
好不容易等到女儿睡着,她脸颊泛红,低声对张浩然说:“浩然,咱们说会儿夜话吧?”
张浩然会意,嘴角勾起坏笑:“好啊!”
与此同时,傻柱正在屋里闷头喝酒,越想越憋屈。
前几日莫名其妙为帮秦淮茹,跟许大茂、阎解成打了一架;今天又被徒弟当枪使。
幸好没惹上麻烦,否则真要栽跟头!
他又灌下一杯,敲门声响起。
秦淮茹拎着瓶老白干走进来,布满抓痕的脸上堆满笑意:“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我陪你。”
若在往日,见她主动来陪酒,傻柱早乐开了花。
可现在他实在笑不出来——心里堵得慌。
秦淮茹在他对面坐下,开瓶斟酒:“柱子,姐真谢谢你,一直这么帮衬我。”
傻柱闷不吭声。
秦淮茹独自饮尽一杯。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
“上次那件事,我不该瞒你。”
“如果早点告诉你,”
“你也不会被卷进来。”
她又饮尽一杯。
“可你也清楚我家现在的处境。”
“婆婆进了监狱,”
“棒梗也被送进少管所。”
“原本一家五口的配额已经很难维持,”
“现在又少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