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夫人暗戳戳的醋了,嘻嘻~!烦了?跑了?!不嘻嘻!(2/2)

黎浅就站在床边侧着身子,冷着脸没看他,也没有任何动作。

谢沉没在停留,径直走出了主卧,轻轻带上了房门。

门被关上,将谢沉的身影,连带着他身上的味道都隔绝在了外面。

主卧里,黎浅心口的酸涩并没有因为谢沉的妥协而消散,反而愈演愈烈。

她烦躁的躺回床上,不顾还半湿的头发,拿被子把整个人都蒙了进去。

黑暗和轻微的窒息并没有驱散她纷乱的思绪,许微澜这个名字依旧还在脑子里盘旋。

许微澜要回国,谢沉的反常,他的克制……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黎浅这气来得莫名其妙,连她自己都觉得矫情,可就是控制不住心里那股又酸又胀的堵闷感!

门外,谢沉并未离开。

他一个人在门口站了许久,挺拔的身影在走廊暖黄的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显得有些孤寂。

窗外的夜色渐浓,街头的霓虹灯光在落地窗外流光溢彩,跟他此刻的思绪一样纷扰繁杂。

他眉头紧锁,回想着黎浅从浴室出来后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句话。

她对他的冷漠不是以往的小打小闹,也不是夫妻之间打情骂俏的小情绪,而是真切的疏离,是对他这个人的排斥!

谢沉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一个人在客厅坐了许久,才又轻手轻脚的打开了主卧房门。

壁灯微暗,柔和的光线勾勒出床上那个小小鼓包的轮廓。

谢沉放轻脚步走过去,黎浅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悠长,只是那半湿的头发还散在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他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谢沉站在原地看了她几秒,他转身去了浴室,拿来吹风机。

他单膝跪在床沿,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头托起一点,垫在自己腿上,动作轻柔。

吹风机开启,他特意调到了最低档的风力和最温和的温度,温暖的风缓缓拂过她的发丝。

他的手指穿梭在她浓密的长发间,极有耐心地一缕一缕吹干,生怕弄醒了她。

黎浅全程都沉沉的睡着,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吹干头发,他又仔细地将她安置回枕头上,替她掖好被角,这才自己去快速冲了个澡。

回来时,他熄灭了壁灯,只留一盏极暗的小夜灯,然后轻轻上床,从身后将人小心翼翼地揽入怀中。

不过片刻,身后就传来了谢沉平稳而规律的呼吸声,显然是累极了,已然入睡。

黑暗中,黎浅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一片清明,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蒙或睡意。

黎浅看了一眼躺在身边的男人,心底的情绪更加复杂。

她一点一点地挪开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回头再看床上的男人一眼,径直走向衣帽间。

这是谢沉的专属套房,衣帽间常备着两人的衣服。

几分钟后,她换上了一身外出的便服,拿起手机出了门。

翌日清晨。

谢沉睡醒的时候已经没有黎浅的身影了,他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她睡过的位置,发现一片冰冷,早已没有温度。

他从床上翻坐了起来,揉了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下了床。

这三个月以来他都没怎么睡过整觉,昨晚躺在黎浅身边睡得沉了点,连她什么时候起的床都不知道。

他唇角挂着一丝笑意,打开房门走出去,并没有在客厅里看到黎浅的身影。

“夫人……浅浅……”

“老婆……黎秘书……”

谢沉边喊边打开各个房间的门,找遍了都没有看到黎浅的身影。

对了,就连黎浅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厨房都看了,依旧没看到黎浅。

一股难言的烦躁瞬间涌了上来。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可传来的只有占线的忙音。

谢沉没办法,只好在微信给她发消息。

可看到那刺眼的红色感叹号,谢沉小脑都萎缩了。

他这是……又被拉黑了?

谢沉活了20多年,敢一次又一次拉黑他的也就她黎浅一个人!

他舌尖顶了顶腮帮,眼底翻滚着骇人的风暴。

下一秒,他就拨通了特助林帆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传来了林帆有些疑惑的声音,“总裁,您找我有事儿吗?”

今天是周六,林帆不上班,而谢沉是那种不会随意压榨员工的老板。

周末双休,以及下班时间,下属没有重大的工作失误他都不会联系。

“联系一下黎秘书,让她立刻去公司!”

电话那头的林帆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总裁,黎秘书凌晨就到f国了。”

“f国?”谢沉低沉的嗓音中透着几分烦躁。

林帆:“对,她十分钟前才发的朋友圈说想去散散心。”

林帆:“你有事儿的话,我可以去公司处理。”

谢沉冷声说了一句“不用了”,随即就挂了电话。

他的手紧紧握着手机,指节因用力微微泛白。

f国?散心?凌晨?

呵!谢沉也是被气笑了。

黎浅想散心是假,不想看到他才是真的!

他攥紧了拳头,唇间几乎能尝到那股铁锈味的憋闷。

好,很好!黎浅,你真是好样的。

躲他躲到千里之外的f国去了?还发了朋友圈?唯独拉黑了他?

他捏着手机,在空旷的客厅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彻底惹毛了的困兽,每一步都踩在爆发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