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混元珠气息引玉无暇（2/2）

柳月娘红唇轻启，“他最大的目标，十有八九就是混元珠！魔族对混元珠的力量最是忌惮。前两天他送的混沌道莲，根本就是包藏祸心，在里面动了手脚。”

萧云澜眉头紧锁，声音带着急切：“好深的心机！月娘…”他担忧地看向柳月娘，“你的气息…好像比前天更沉了？你是不是又强行修炼玄阴噬骨诀了？让我给你吹奏《清心善普咒》护法，一定能帮你稳住心神！”

“呵。”旁边传来一声冷笑。顾九渊抱着胳膊靠在廊柱上，狭长的眼睛扫过萧云澜，满是讥讽和浓烈的酸味：“萧云澜，这么急着献殷勤？又是吹曲子又是护法的…怎么，是盼着宗主心疼你这片‘忠心’，赏你一次双修，好让你这‘纯阳之体’派上用场吗？”

“顾九渊！”萧云澜温润的脸瞬间冷若冰霜，“闭嘴！胡说八道什么！月娘现在处境危险，你还有心思在这里说这些混账话，耽误正事？！”

顾九渊却毫不在意他的怒意，反而向前逼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充满恶意地继续道：“混帐话？我说错了？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是纯阳之体，对修炼玄阴功法的宗主有用，才得以留在她身边，甚至让她容忍你这副‘清高’的做派么？若非如此，宗主凭什么还留你在紫霄天宗？嗯？”

他顿了顿，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而我顾九渊，为了宗主，莫说区区修为，便是这条命，任她采补殆尽，魂飞魄散，我也甘之如饴！你能做到吗？我的‘纯阳圣体’？”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充满了鄙夷。

廊下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月光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柳月娘眉头微蹙，正要呵斥，顾九渊却猛地收敛了所有气息，后退一步，声音恢复了冷静：“宗主恕罪，是阿九失态了。大敌当前，我……暂时忍了。”他说着，冷冷地瞥了萧云澜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为了月娘，我暂时不跟你计较，但这事没完。

萧云澜胸膛起伏，深吸一口气，也强行压下翻腾的怒意，对着柳月娘说道：“月娘，刚才是我冲动了，失态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应付玉无瑕。我与顾代宗主……必当同心协力，护你周全。”他刻意强调了“同心协力”，目光却并未再看顾九渊。

柳月娘看着眼前这两个为她争风吃醋、势同水火却又不得不暂时联手的两人，她深知萧云澜的纯阳之体对她压制玄阴噬骨诀反噬的重要性，也明白顾九渊那份偏执到近乎疯狂的忠诚与占有欲。

她沉声道：“够了！玉无瑕马上就要到了，收起你们那些心思。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以宗门为重，以本座安全为重！今日……见机行事。”她扫过两人，“尤其是你，阿九，莫要冲动。”

“是。”两人齐声应道，暂时将敌意深藏。

揽月台上，柳月娘脸上笑意更浓，再次提起玉壶：“玉宗主，再尝尝这杯‘寒潭香’，清冽凝神。”她倒酒时，手腕微动，冰凉的杯沿“无意”蹭过玉无瑕的手背。

她心神高度紧张，死死压住识海深处的翻腾。丹田内，混元珠的力量被她小心翼翼引动，一缕混元珠气息，混杂着一丝她精心伪装的“紊乱”波动，顺着刚才接触的契机，悄然泄出。

这气息微弱，却像精准投下的香饵，丝丝缕缕向玉无瑕飘去。

玉无瑕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轻轻抬眼，仿佛要看清那艳丽皮囊下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