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引起林大少爷的兴趣(1/2)

柳月娘独自对镜理妆。 镜中映出的人影,与往日清冷疏离的模样截然不同。

一袭质地轻柔如烟的淡青罗裙,颜色是最接近林宸宇描述中“阿宁”常穿的那种青。

然而,这裙装的剪裁却颇为大胆心机——交领微微偏低,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小片白皙光滑得晃眼的肌肤和精致玲珑的锁骨,更将那饱满柔软的弧度勾勒得若隐若现,既保留了那份清雅韵味,又平添了几分无声却致命的诱惑。

发髻并未梳得繁复,只是简单挽起,用一支通体莹白、雕工精湛的木兰玉簪固定,那含苞待放的形态栩栩如生。她略施薄粉,淡扫胭脂,眉宇间顿时笼上一丝轻愁与温婉,唇瓣点了浅绯色的口脂,显得柔软而诱人。

淡青罗裙,木兰玉簪,表面柔婉……林宸宇,你看清楚了,这难道不是你心心念念的模样?

柳月娘看着镜中这身打扮,从发型到衣饰,从神态到气韵,都精准地复刻着林宸宇那日描述的模样,却又在不动声色间,加入了一些更具冲击力的、属于成熟女子的风情。

光是像还不够,需要一点额外的“惊喜”,才能让这份“相似”更具冲击力,让他更难以自拔。

柳月娘拿起备好的锦盒,里面是一盒她亲手调制的宁神香,用料珍贵,既不失礼,也不至于过于殷勤。然后,她乘上马车,径直前往那座森严的城主府。

递上拜帖,言明是来回谢林宸宇前日的赠礼之谊。护卫显然早已得了吩咐,并未阻拦,恭敬地引她入内。

穿过几重深邃的回廊与雅致的水榭,引路的护卫在一处极为清幽、临水而建的院落前停下。

“柳仙子,大公子就在院内临水的听雨轩中静养,请您自行过去便可。”

柳月娘颔首,独自一人踏上通往水榭的九曲竹桥。

桥下碧水潺潺,几尾色彩斑斓的锦鲤悠然游动,水边植着几株罕见的白莲,正值花期,幽香阵阵,沁人心脾。

水榭四面垂着细密的竹帘,隐约可见一个人影正凭栏而立,似在专注地观鱼,又似在兀自出神。

柳月娘缓步走近,脚步声放得极轻。

竹帘被一只苍白修长、指节分明却隐隐透着力道的手轻轻掀开,林宸宇的身影出现在帘后。

他今日仍是一身月白常服,墨发未束,随意披散在肩头,衬得脸色愈发苍白透明,唯有那双深眸,在看到她的一瞬间,骤然迸发出惊人亮彩,那光芒中充斥着巨大的震惊、难以置信的恍惚、以及一种近乎贪婪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痴迷。

林宸宇的目光如同最粘稠的蜜糖,死死锁在柳月娘身上——从那身几乎与记忆中重叠的淡青罗裙,到发间那支熟悉得让他心尖发颤的木兰玉簪,最后,不可避免地,灼灼地落在那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那片雪白细腻、光滑得晃眼的肌肤和那诱人的起伏曲线之上。他的呼吸似乎都停滞了一瞬,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太像了……这衣裙,这发簪,这温婉神态……和阿宁当年……几乎一模一样……他心中巨震,狂喜与针扎般的痛楚疯狂交织。

可阿宁……从不曾……穿得这般……这般……惹人遐思……他的目光几乎无法从那抹惊心动魄的雪色上移开,心底一个阴暗的声音在疯狂叫嚣:这肌肤……真白啊……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晃得人眼晕,不知摸上去是何等滑腻温软……诱人采摘的的模样和阿宁完全不同……

然而,就在柳月娘开口的瞬间,那清冷中带着刻意柔化的嗓音,瞬间将他从沸腾的思绪中拉回现实:“林公子?我特来感谢你之前所赠静心木之谊。”

“……是……你?”林宸宇仿佛被她的声音惊醒,眼底的恍惚迅速褪去,但那份灼热的惊艳与对“赝品”本身产生的浓厚兴趣和占有欲却丝毫未减。

他侧身让开:“原来是柳仙子,快请进。”

水榭内布置得极为清雅,琴案、香炉、书卷,一应俱全,窗外正对着一片小小的梅林,虽未到花期,但绿意葱茏,与室内的冷香交织,营造出一种遗世独立的氛围。

“仙子今日……”林宸宇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为低哑,他似乎在避免再次惊走这相似的“梦境”,目光却依旧贪婪地流连在她身上,“这身装扮,很是清雅别致,令人眼前一亮。”他巧妙地避开了直接提及像谁,但那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烫伤的目光却将他的真实心绪暴露无遗。

柳月娘微微垂眸,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这个姿态也恰好让对面的人能更清晰地看到她优美的颈部线条和那片微敞的、令人浮想联翩的风光。

对,就这样看着,比较吧,挣扎吧,越是矛盾,就越放不下。

柳月娘声音放得轻柔:“让公子见笑了。只是觉得公子所赠静心木如此珍贵,回礼亦需郑重些,便换了身见客的衣裳。可是有何不妥之处?”

她抬眼看他,仿佛完全不知自己这身打扮带来了何种强烈的视觉冲击,那纯真的眼神与微微敞露的、充满女性魅力的肌肤形成了某种令人心痒难耐的奇特反差。

“并无不妥!很好,非常适合仙子。”他顿了顿,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发间,那支木兰簪仿佛带着魔力,“这玉兰花簪也很别致,衬你。”他几乎能想象到,亲手取下这支簪子后,她那头如瀑青丝披散下来,落在雪白肩头的模样那场景一定美得惊心。

“公子谬赞了。只是寻常之物罢了,不及公子所赠万一。”柳月娘巧妙地将话题引开,目光流转,似是好奇地扫过一旁的琴案,微微倾身似要细看,领口处的风光又是一览无余。

“倒是公子这水榭,清幽雅致,令人心旷神怡,仿佛能洗尽尘虑。公子平日便在此抚琴吗?”

林宸宇的呼吸猛地一窒,目光死死钉在那片随着她动作若隐若现的雪白上,几乎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琴案,声音愈发低哑沉郁:“偶尔抚琴,聊以寄情罢了。柳仙子可通音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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