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玉无暇露出真容（2/2）

柳月娘死死盯着他的脸，呼吸几乎停滞。

那张温润如玉的脸，此刻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温润的肌肤透出冷白的光泽，眼尾向上微微拉长，勾勒出魔魅的弧度；唇色变得艳红。原本束发的碧玉簪不知何时已化作赤玉簪，坠着数缕血色的流苏，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

他周身的气息也悄然变化，那谪仙般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魔道巨擘的、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冰冷而暴戾的气息！如同沉睡的凶兽睁开了猩红的眼。

“这副皮囊装得太久……”玉无瑕的指尖缓缓抚过自己变得冷硬锐利的下颌线，声音带着一丝解脱般的喟叹，“还是原本的模样自在。”

话音未落，他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瞬间逼近！柳月娘想退，却被一股无形的力场死死禁锢在原地；想躲，整个人却已完全笼罩在他投下的、充满压迫感的阴影之中！

玉无瑕的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冰冷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这副真容，可还入得你眼？”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灵魂颤栗的魔性威压。

柳月娘的指尖在案下死死攥紧，指甲深陷掌心，带来一丝刺痛，试图抵抗那在她识海里疯狂搅动的恐怖精神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混元珠在丹田深处发出痛苦的嗡鸣，自身的意志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摇摇欲坠。

“这是何意？”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魔瞳之中再无半分虚假的笑意或温情，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探究和一种掌控生死的漠然。

“柳月娘，”他直呼其名，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本座的耐心，是有限的。收起你那点自以为聪明的小把戏。”

他向前踏出一步，无形的魔威轰然压下！柳月娘身下的玉凳瞬间发出细微的裂响。

“你真当我看不透？”玉无瑕的声音压迫感令人窒息，“你以为我为何要陪你演这场戏？又为何让你那两个碍眼的‘护花使者’在旁边蹦跶？”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柳月娘的皮囊，像要看进魂魄深处：“混元珠，上古至宝，与宿主神魂性命相连！强行剥离，珠碎人亡！唯有宿主心甘情愿，敞开心扉，神魂交融！否则，混元珠本能抗拒，根本无法完整剥离其本源之力！”

柳月娘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玉无暇果然是冲着混元珠而来，而且他竟然连这等秘辛都了如指掌！可他越清楚，越说明他不会强行夺珠——至少现在不会。

他周身压抑的魔气轰然爆发！揽月台上瞬间充斥着狂暴、毁灭气息的能量。那双魔瞳中，只剩下赤裸裸的、属于顶级猎食者的冰冷与极度不耐。

“本来，本座尚有几分闲情逸致，陪你演一演这风花雪月的把戏！或施以恩惠，或徐徐诱之，总归能让你卸下心防，心甘情愿与本座结为道侣，共享这无上机缘……”他的语气骤然转厉，“但现在！本座没耐心了！也懒得再陪你玩这无聊的把戏！”

他猛地抬手，指尖凝聚的魔气瞬间化作漆黑锁链，“唰”地一声，缠上柳月娘纤细脆弱的脖颈！

“呃啊——！”

那魔链带着灼烧剧痛和蚀骨的阴寒，瞬间勒紧！

柳月娘眼前阵阵发黑，窒息感伴随着深入骨髓的魔气侵蚀，让她痛苦地弓起了身体。

“说！”玉无瑕冰冷暴戾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魔链随着他的话语再次收紧，几乎要勒断她的颈骨，“是谁给你的胆子，你竟想算计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