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2/2)

“队长咱今晚上肉吗?我瞧有头驴身上中了好几刀,现在状态也蔫得很,估摸着活不过今晚。”

“应该能吧,这么多头在这,吃一头快死的无关紧要。”

……

再度赶路时,除了江雁继续坐在矮脚马上,其他人都轮换着骑乘毛驴。

但鼻尖传来的阵阵肉腥味,配上身体的颠簸,才走出不到两里路就让高度紧张过后身心未能完全舒缓的江雁开始不适。

板车上载的是伏检和符大管事给在荣成县看守的伏桉精心挑选的礼物,不好污损,所以江雁特意拐去庄子里宰杀取回用于路上改善伙食的大半头肥猪以及现剔出的驴肉,都是分割好由大家背着或提着。

即便不久前的打斗让板车上的很多礼物出现了损伤,也不被允许往上堆。因为只要想到生性喜洁的伏桉主子拿起礼物,随后摸到一手油腥又嗅到一鼻子异味,护卫们就浑身颤抖,奏响退堂鼓。

但现在阳光在头顶开始晒得猛烈,味道也不断释出,江雁实在撑不下去。

她强行压制着胸腔那股乱窜的气流,征询护卫们的意见:“我们先找个合适的地方,把这些生肉都熏了再赶路可以吗?感觉再晒下去肉都要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