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绝密（1/2）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窗外远处传来的、被隔绝后显得模糊不清的城市背景音。吴老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极其精彩，从最初的惊讶，到听到各种离谱添加物时的错愕，再到最后的……一种哭笑不得的荒谬感。他一生经历堪称传奇，却也从未听说过如此……“富有创意”且不顾基本逻辑的“科研”方式。

“咳咳……”吴老清了清嗓子，似乎想说什么，又一时不知该如何评价。他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确认般的古怪语调：“所以，按照这个说法，你们冒着巨大风险从b7实验室带出来的那个、让你们感觉灵魂有所共鸣的‘关键物品’，实质上……是一个由球状闪电为基础，混合了道家符箓、佛家舍利、天竺神油、越南控尸术、各种邪符血咒、以及……核废水等等，一系列完全不相干，甚至相互冲突的物质和能量，经过数年胡乱‘发酵’后，形成的……一个‘合成怪胎’？一个能量学的‘弗兰肯斯坦’？”

（弗兰肯斯坦是啥？）杨大发在脑内好奇地问。

（……一个用尸体碎块拼凑起来，然后用闪电激活的怪物。）苏清璇言简意赅地解释。

（卧槽！更贴切了！老子跟一个用尸体碎块和刷锅水毒药弄出来的肉瘤惺惺相惜？！）杨大发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自我怀疑，（不！这肯定不是真的！老子不信！）

苏清璇没有理会脑内那个濒临崩溃的灵魂，对着吴老肯定地点了点头，表情也是一言难尽：“从目前获取的信息来看……是的，吴叔。虽然听起来荒谬绝伦，但这确实是周永昌亲自主导并记录在案的实验过程。这块晶体，就是那个疯狂计划的最终产物。”

就在这时，吴老仿佛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关于这块晶体的来历，周永昌在后续的审讯中，为了展示自己的‘价值’和‘成果’，也确实零碎地提到过一些。其描述，与你们破解的记录基本吻合。他当时甚至还颇为‘自豪’地宣称，这是打破了科学和玄学壁垒的‘创举’，是通向‘终极真理’的钥匙。现在看来……”吴老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里的意味不言自明。

（钥匙个屁！我看是通向精神病院的钥匙还差不多！）杨大发在脑内愤愤不平，（老子居然被这么个玩意儿给唬住了！还觉得亲切！丢人！太丢人了！这事儿千万别传出去，不然老子武林盟主的一世英名……呃，虽然也没人知道……但还是丢人！）

苏清璇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但微微抽动的眼角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看向吴老，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吴叔，如果这晶体的本质是如此……混乱和不可控，那么它对杨大发的灵魂可能产生的影响，以及我们之前观测到的所谓‘共鸣’，是否也蕴含着未知的巨大风险？我们之前的接触和尝试，是否……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造成了某种污染或者负面影响？”

这个问题，也让脑内正在哀嚎的杨大发瞬间安静了下来，紧张地等待着吴老的判断。这关乎他的灵魂根本，由不得他不重视。

吴老的神色变得无比严肃，他沉思了足足有一分钟，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笃笃”声。最终，他抬起头，目光锐利而冷静：

“风险，必然是存在的。如此混乱能量合成之物，其内部结构的稳定性、能量属性的倾向性，都是巨大的未知数。所谓的‘共鸣’，未必是良性的吸引，也可能是某种……扭曲的同化或者侵蚀的前兆。”

他的话让苏清璇和杨大发的心都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