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突然的爆火（2/2）

电话那头的潘潘被这冷冽的气场冻得一哆嗦，但想到静安院的豪宅，勇气又涌了上来，连忙自报家门：“苏…苏总您好！我是番茄小说的都市频道的编辑，潘志明，笔名潘潘！是…是《盟主在现代：我与女总裁不得不说的同居史》这本书的责编！恭喜您！您的书大火了！数据爆了！我们网站想跟您谈谈后续的深度合作，比如版权开发、实体出版、甚至影视改编！不知道您…您是否有时间？我们…我们想登门拜访，当面详谈！地点您定！静…静安院也行！”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带着朝圣般的期待说出来的。

登门拜访？静安院？！

苏清璇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让一个网络编辑跑到她苏氏总裁的家里，去谈那本充满了猥琐臆想和社死情节的“同居史”？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没时间。”苏清璇想也不想，直接冷声拒绝，准备挂电话。

“别别别！苏总！苏大大！”潘潘急了，语速飞快，“我知道您日理万机！但机会难得啊！您的书现在热度空前！我们总编都惊动了！只要运作得好，版权费绝对是这个数！”他报了一个足以让普通写手疯狂的七位数价格，“而且，我们就在编辑部就在天海市！只要您抽…抽半小时！半小时就行！我们就去您公司楼下咖啡厅等您！绝对不打扰您工作！求您了苏总！给个机会吧！”

潘潘的声音充满了卑微的恳求和“金钱诱惑”。

杨大发在脑内疯狂拱火：“见！必须见！苏妹子！那可是钱啊！老子赚的钱！能给我的vip冰库升级恒温系统了！还能买最好的练功药材！见见嘛！反正丢脸的是你‘璇天盟主’，关我苏清璇什么事？嘿嘿嘿…”

“闭嘴！”苏清璇在脑内怒斥，但潘潘那句“就在公司楼下咖啡厅”和七位数的版权费，让她冰冷的理智开始飞速权衡利弊。彻底撇清关系？似乎已经晚了，“璇天盟主”的身份暴露只是时间问题。与其让这个编辑到处乱说，不如控制在自己眼皮底下。而且…这笔意外之财，确实能解决很多实际问题，包括杨大发那个吞金兽般的“尸体”和后续针对周永昌的行动经费全都让杨大发自己出。

“…只给你们二十分钟。楼下‘云顶’咖啡厅，到了报我名字。”苏清璇几乎是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才维持住声音的平稳，说完便立刻挂断了电话。她感觉自己的脸颊还在发烫。

“耶！苏总万岁！老子要去见粉丝了！”杨大发在脑内欢呼雀跃。

“你给我安分点！”苏清璇冰冷的意念带着杀气，“从现在开始，身体控制权完全归我。你保持绝对静默！敢发出一点声音，干扰一次，我就让s-7小组把你‘尸体’的恒温调到热带模式！让你体验一把‘热恋’的感觉！”

杨大发瞬间蔫了：“…是，苏总。”为了“尸体”的安全，他只能含泪（意念）同意当个安静的“背后灵”。

二十分钟后。

苏氏集团大厦楼下，“云顶”咖啡厅最僻静的角落卡座。

潘潘和他的上司，都市频道的主编老吴，如同等待皇帝召见般正襟危坐，面前昂贵的咖啡一口没敢动。两人都穿着自认为最得体的西装（在苏氏大厦的光辉下依然显得寒酸），眼神里充满了紧张、激动和难以掩饰的好奇。

当苏清璇的身影出现在咖啡厅门口时，整个空间仿佛都安静了几度。她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深色高定套裙，身姿挺拔，气场强大，如同移动的冰山。绝美的容颜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拒人千里的冰冷。

潘潘和老吴瞬间站了起来，紧张得手心冒汗：“苏…苏总！您好您好！我是潘潘（潘志明），这是我们的主编吴启明！”

苏清璇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径直走到他们对面的位置坐下，动作优雅而疏离。侍者立刻恭敬地奉上她惯喝的手冲瑰夏，香气氤氲，却丝毫无法融化她周身的寒气。

“二十分钟。开始吧。”苏清璇开门见山，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开一个无关紧要的部门会议。

潘潘和老吴被这强大的气场压得有些喘不过气。老吴到底是主编，经验丰富些，强作镇定地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装帧精美的策划书，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

“苏总您好！首先，再次恭喜您的大作《盟主在现代》取得空前成功！数据您应该也看到了，简直是现象级的！我们网站对这本书的前景非常看好！这次来，主要是想跟您沟通一下后续的深度开发计划…”

老吴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网站的宏伟蓝图：实体出版首印十万册起、有声版权已有多家顶级工作室竞价、游戏改编正在接触国内一线大厂、最重磅的是，已经有知名影视公司表达了强烈的影视改编意向！初步报价就达到了惊人的八位数！

“…尤其是影视改编！”老吴激动地推了推眼镜，“对方看中的就是您书中独一无二的硬核商战细节、独特的武侠视角、还有…呃…极其接地气和富有张力的情感互动（他努力找了个文雅的词替代‘骚话’和‘猥琐’）！他们认为这绝对能拍成一部爆款都市奇幻轻喜剧！”

苏清璇面无表情地听着，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咖啡杯壁。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是如何的翻江倒海。硬核商战细节？那是她每天在生死线上博弈的真实感悟！独特武侠视角？是杨大发那家伙的江湖记忆！至于“接地气的情感互动”…想到书中那些“盟主初探香闺”、“意外滑倒的肢体接触”等被她刻意忽略的章节，苏清璇感觉自己的脚趾头在鞋里快抠出一座静安院了！

全程保持高冷脸，已经是她演技的极限！脑内，杨大发虽然被勒令“静默”，但那股子得意洋洋、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意念波动，如同实质性的噪音在她意识空间里震荡，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潘潘在一旁察言观色，见苏清璇一直没说话，只是气场越来越冷，心里有点发毛。他鼓起勇气，试图拉近关系，也为了满足自己那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苏总…那个…我们作为您的责编和主编，真的非常非常荣幸能发掘到您这样的天才作者！您看…您书里那些硬核的商战描写，细节真实到令人发指！还有那些…呃…生动的人物互动，简直…简直就像亲身经历过一样！”他一边拍马屁，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苏清璇的脸色，“尤其是…尤其是主角‘盟主’在第一次发现自己穿越到‘仙子’身体里时，那个…那个‘摸胸’的桥段…”

潘潘咽了口唾沫，感觉问出这个问题需要莫大的勇气，但他实在太好奇了！一个住在静安院的冰山女总裁，怎么写得出如此…传神（猥琐）的情节？这反差也太大了！他硬着头皮，用一种混合着学术探讨和八卦崇拜的语气问道：“…苏总，您能跟我们分享一下创作心得吗？那段描写…是纯粹的艺术夸张和戏剧效果呢？还是…呃…真的源于某种…生活体验或者…特殊的观察视角？”

轰——！

潘潘话音落下的瞬间，苏清璇感觉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冰山面具下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难以察觉的、极其浅淡的绯红！她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杯中的瑰夏都微微荡漾起来！

脑内，被强制“静默”的杨大发，意念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疯狂地无声咆哮：“哈哈哈哈哈哈！！！问得好！潘潘我顶你！问到她心坎里去了！快说啊苏妹子！是不是源于生活？！是不是？！哈哈哈哈！！！”那意念的狂笑几乎要冲破“静默”的封锁，震得苏清璇灵魂都在颤抖！

整个卡座陷入了一片死寂。老吴一脸惊恐地瞪着口无遮拦的潘潘，恨不得把他嘴缝上！潘潘自己也意识到问得太露骨了，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就在潘潘和老吴以为下一秒就会被苏清璇的冰锥目光杀死或者被保安丢出去时——

苏清璇缓缓抬起头，那双冰魄般的眸子扫过潘潘那张写满“完了完了”的脸，红唇微启，用一种极其平静、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哲学家般的深邃语调，清晰地吐出了十二个字：

“…艺术，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

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潘潘和老吴耳边！

源于生活？！

高于生活？！

潘潘和老吴瞬间石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弹幕：卧槽？！难道是真的？！冰山女总裁真的经历过“摸胸”？对象是谁？！还是说…她观察过别人“摸胸”？这信息量也太大了！静安院的生活…果然不是我等凡人能想象的！

而脑内，杨大发的意念在经历了瞬间的呆滞后，爆发出了更猛烈、更无声的狂笑，如同海啸般冲击着苏清璇的意识壁垒：“哈哈哈哈！！！高！实在是高！苏妹子！老子服了！这回答绝了！既没承认也没否认！还给读者留足了想象空间！牛逼啊！哈哈哈哈！艺术！对！就是艺术！”

苏清璇强忍着把咖啡泼到潘潘脸上以及把杨大发从意识空间揪出来暴打一顿的冲动，优雅地站起身，看都没看石化的两人一眼：

“时间到了。后续事宜，联系我的助理。失陪。记住不要暴露我的身份。”

说完，她如同女王般转身，踩着高跟鞋，在潘潘和老吴充满敬畏、八卦和无限遐想的呆滞目光注视下，冷然离去。只留下那句充满哲学思辨和无限遐想的“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在咖啡的香气中久久回荡。

刚走出咖啡厅，回到苏氏大厦那冰冷而私密的专属电梯里，苏清璇就再也维持不住那高冷的面具。她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电梯轿厢壁上！

“砰！”居然砸出一个坑。

沉闷的响声在狭小的空间回荡。

“杨！大！发！”苏清璇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在脑内低吼，冰冷的意念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羞愤和杀气，“今晚训练！强度！超级加倍！！！”

脑内，杨大发得意的狂笑戛然而止，瞬间变成了哀嚎：“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