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街头打脸！狐崽的霸气反击（1/2）

长安西市，是这座古都最繁华的集市之一。

天刚蒙蒙亮，集市上就已经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叫卖声、讨价还价声、马蹄声、孩童的嬉笑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热闹非凡的市井交响曲。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摊贩，有卖蔬菜水果的，有卖绫罗绸缎的，有卖古玩字画的，还有卖特色小吃的，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沈辞背着一个破旧的书篓，怀里揣着青璃，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带着自己熬夜画好的几幅字画，想来西市碰碰运气。这些字画，是他耗费了无数心血绘制而成的，上面画着长安的山水风光，笔触细腻，意境悠远。他希望能卖个好价钱，既能给青璃买些肉干补充营养，也能攒点钱，改善一下两人的生活。

青璃蜷缩在沈辞的怀里，一双灵动的眸子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她还是第一次来这么热闹的地方，看着那些新奇的玩意儿，闻着空气中弥漫的各种香味，不由得有些兴奋。但她并没有乱动，只是乖乖地趴在沈辞的怀里，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人群。

沈辞找了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放下书篓，拿出一块干净的布铺在地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几幅字画展开。

“各位父老乡亲，请看一看，瞧一瞧！上好的字画，山水风光，物美价廉，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沈辞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吆喝了起来。他的声音不算响亮，带着一丝书生的腼腆，在嘈杂的集市上，很快就被淹没了。

虽然吆喝声没什么效果，但还是有不少路人被字画吸引，驻足观看。

“这字画倒是画得不错，笔法挺细腻的。”

“是啊，意境也挺好，就是不知道多少钱一幅。”

“看这书生穿得挺寒酸的，应该不会太贵吧。”

议论声传入沈辞的耳中，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连忙说道：“各位乡亲，这些字画都是在下熬夜绘制的，每幅只要五十文钱，若是诚心想要，还可以再商量。”

五十文钱一幅，对于那些家境殷实的人家来说，并不算贵。但对于普通百姓而言，五十文钱可以买好几斤米，足以让一家人吃上好几天，所以即便觉得字画不错，也很少有人真的愿意掏钱购买。

沈辞站在那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中有些失落。他已经在这里站了一个多时辰，字画一幅都没有卖出去。怀里的青璃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像是在安慰他。

沈辞低头看了看青璃，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没关系，总会卖出去的。”

就在这时，一阵嚣张跋扈的笑声传来，打破了集市的热闹。

“哈哈哈！你们快看，这不是那个只会画些破画的穷书生吗？怎么，今天又来这里丢人现眼了？”

沈辞眉头一皱，抬头望去。

只见一群穿着华丽的纨绔子弟，簇拥着一个身材肥胖、满脸横肉的青年，朝着他的摊位走来。为首的青年，身着锦缎长袍，腰系玉带，脸上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慢，正是长安城里有名的恶少——赵虎。

赵虎是礼部侍郎的儿子，平日里仗着父亲的权势，在长安城里横行霸道，欺压百姓，无恶不作，百姓们都对他敢怒不敢言。

沈辞认出了他，心中不由得一紧。他不想惹麻烦，连忙收拾起字画，想要离开。

“怎么？见到本公子就想走？”赵虎快步走上前，一脚踩在沈辞刚铺好的布上，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本公子还没看够你的破画呢，你急着走干什么？”

沈辞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赵公子，请你挪开脚，不要损坏我的字画。”

“损坏你的字画？”赵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就你这些破画，也配让本公子损坏？给本公子擦鞋都不配！”

说着，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就是！虎哥说得对，这穷书生的破画，根本不值一文钱！”

“我看他就是想在这里骗钱！”

“虎哥，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赵虎得意洋洋地看着沈辞，眼中闪过一丝恶意。他早就看沈辞不顺眼了，之前沈辞给一位大官抄书，得到了不少赏钱，这件事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让他心生嫉妒。今天遇到沈辞，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欺负人的机会。

“小子，本公子问你，你这些破画，打算卖多少钱一幅？”赵虎居高临下地看着沈辞，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沈辞紧紧攥着拳头，强忍着心中的屈辱，说道：“五十文一幅。”

“五十文？”赵虎嗤笑一声，“你怎么不去抢？就你这些破画，一文钱都不值！”

说完，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起沈辞手中的一幅字画，看都没看，就撕了起来。

“撕拉——”

清脆的撕裂声响起，一幅精美的山水字画，瞬间被撕成了两半。

沈辞的眼睛瞬间红了。

这幅字画，是他花了三个通宵才绘制完成的，每一笔，每一划，都凝聚着他的心血。他本来指望靠这幅字画卖个好价钱，给青璃买些肉干，改善一下生活，可现在，却被赵虎轻易地撕毁了。

“你……你为什么要撕我的字画？”沈辞的声音有些颤抖，既愤怒又委屈。

“为什么？”赵虎冷笑一声，“本公子乐意！我不仅要撕你的字画，还要让你知道，在长安城里，本公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也管不了！”

说着，他又伸出手，想要去撕另一幅字画。

沈辞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扑上去，想要阻止赵虎：“不要！那是我辛辛苦苦画的！”

可他的力气，哪里比得上常年养尊处优的赵虎。赵虎轻轻一推，就将沈辞推倒在地。

“嘭——”

沈辞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可赵虎却突然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噗——”

沈辞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他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哈哈哈！穷书生，敢跟本公子作对，这就是你的下场！”赵虎得意地大笑着，又想抬脚去踹沈辞。

就在这时，一道赤色的流光，如同离弦之箭般，从沈辞的怀里窜了出来！

正是青璃！

看着沈辞被赵虎如此欺负，看着沈辞辛辛苦苦绘制的字画被撕毁，青璃的心中，早已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她虽然只是一只狐崽，虽然身体孱弱，虽然灵力还未完全恢复，但她绝不容许任何人欺负沈辞！

沈辞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对她好的人，是第一个给她温暖的人，是她现在唯一的依靠！

谁敢欺负沈辞，谁就是她的敌人！

青璃的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寒光，如同一只被激怒的小兽。她的身体虽然小巧，却爆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

“吼！”

一声稚嫩却带着无比威严的低吼，从青璃的口中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