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规则故事五十八《飞仙渡》(1/2)
我们四人一猫针对所讲的几个故事不断地交流完善着,因为妙手空今晚就要开始第一次讲述了,必须做我们认为最完善的准备。
大家都忘了时间,我偶然想起抬手看了一下手表,竟然到了下午三点了,这一直边吃边聊,大家都是撑得不行了,而且都有点疲倦了。
于是,我就说道:“现在还有点时间,我建议大家各自回房休息一下,晚上大厅再见。”
当下,众人各自回房休息不提,单说小白狐却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单独将我叫住,对我说道:“大鱼,你说大头真的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了吗?我总觉得神秘力量没那么好心,我心里老是有一种莫名的不安。”
我的内心其实也充满了忐忑,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一名领队,我是绝不能在小白狐面前表露出来的,于是我轻咳一下,用手拍了拍小白狐的肩头,柔声说道:“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的大美女。大头铁定是回到了现实世界,现在估计正在找人来救咱们呢。
当然,救人的事情绝对不会那么轻松,毕竟,我们自己也不知道身处何方?兴许是另一个时空也说不准。所以,咱们要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放心,一切有我,还有其他伙伴和小白!”
小白很是配合的从小白狐怀里探出头来,喵喵叫了几声,意思就是:“别担心,有我陪着呢。”
在我和小白的一顿安慰之下,小白狐的心情总算平静了许多,乖乖的回房休息去了,而小白却破天荒的和我一起回房休息,小白狐也没有阻止,于是一人一猫就回到了我的卧室。小白率先就占据了床铺的中央,我只好合衣在边角躺下,也不知怎么回事,躺下没多一会,我就睡着了。
等我睁开眼,却看见了大头的脸,他正焦急地看着我,见我醒来,他顿时一声欢呼:“冬瓜、老坎,你们看,大鱼醒了!”我这才注意到,我躺在一张洁白的病床上,在我的床位过道处,冬瓜、老坎两人正站在那里,现在也是满脸的惊喜。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我们几人大三时被一现在已经记不清的怪人怂恿,和另一寝室的同学打赌,说是我们只要敢去飞仙渡野泳,第二天安然回来,全寝室下周的饭票就有着落了。
在野泳过程中,我为了救一个小孩溺水,幸亏他们三人不顾危险将我救了上来,后来才知道,那有什么小孩,就是一塑料模特,他们都断定我当时是鬼迷心窍,这是有鬼要找替身呢。
现在想来,整件事情处处透着诡异,那塑料模特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河水冰冷刺骨,仿佛有无数双手在拉扯我的脚踝。
我猛地从病床上坐起身,头还有些晕,冬瓜赶忙扶住我,关切地说道:“你可终于醒了,吓死我们了!医生说你只是过度疲劳,休息几天就好了。”
我环顾四周,病房洁白整洁,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我确确实实地回到了现实世界,那种久违的、熟悉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让我一时有些恍惚。
“大头……”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大头拍了拍胸口,“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在这儿吗?倒是你,昨晚在餐厅里讲完故事后,突然就晕倒了,把大家都吓坏了。”
我皱起眉头。记得我们四人一猫围坐在餐厅里,听着妙手空讲述的《独臂袁》故事,小白狐手腕上的珠串还在灯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那光芒仿佛有生命般跳动,映照在每个人脸上。
“小白狐呢?”我急切地问。
“小白狐是谁?”老坎回答,“喔,你是说慕容燕吧,她在隔壁病房,好着呢。你怎么对自己的女朋友起这个外号。算了,不说你了。医生说你们昨晚吃的可能有些食物不太新鲜,导致轻微中毒。”
我松了口气,但心底仍隐隐不安。现实世界的一切都太过“正常”了,仿佛那关于古堡的一切,诸如独臂袁、桃花源、十四道门、琉璃珠等的奇妙旅程,只是一场梦。
梦而已,可……那是梦吗?
我是否真的从梦境醒来了?还是说,我只是被“送回”了一个更深层的幻境?现实,是否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梦境?
我决定找冬瓜、老坎、大头一起好好聊聊上次打赌野泳的事情,因为许多事情从我的角度是不全面的。
当晚,我们四人齐聚老三样,要了一箱啤酒,点了几个硬菜就开始嘬了起来,桌上摆着酱牛肉、烤鱼和花生米,啤酒泡沫在杯中翻腾。我道:“我觉得咱们上次打赌野泳的事情有些古怪,不知你们几位老铁有啥要说的没有?”
大头挠了挠头,尴尬地笑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其实没有什么打赌野泳的事情。”
我大吃一惊,道:“什么?没有那回事?难道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还是我犯了癔症?”
冬瓜放下筷子,正色道:“大鱼,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说。”
老坎也点点头,补充道:“是啊,那件事我们都没参与过,可能你记混了。”
我见他们都这样说,心里开始打鼓,难道真的是我那几天精神出了问题,全程自嗨来着?那河水的冰冷感觉、塑料模特的诡异笑容,都那么真实,怎么可能是幻觉?冬瓜很擅长表述,他说道:“这样吧,大鱼。我将整件事情从头到尾讲述一遍,你兴许就明白了。”
在我期待的目光中,冬瓜开始讲述事情真相:
“那是一个夏夜,月光如水,我们几个在宿舍里无聊,突然有个陌生人闯进来,他穿着旧式长袍,面容模糊,声音沙哑地说:‘飞仙渡的河水能洗净灵魂,你们敢去试试吗?赌赢了,下周饭票全包。’我们当时年轻气盛,就答应了。可到了河边,只有你一个人跳下去,说要救一个落水的小孩。我们冲过去拉你上来,却发现水里只有一具破旧的塑料模特,漂在芦苇丛中。后来,医生说你是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现在想来,那个陌生人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冬瓜讲完,屋里一片寂静,啤酒的泡沫声都显得刺耳。我心头一紧,难道真相如此简单?
老坎补充道:“其实《飞仙渡》在古代是一处血腥的战场,死伤无数,冤魂无数,在清朝乾隆年间飞仙渡还发生了一件诡异离奇的事情,正史没有记载,我在野史里看到过,我现在就讲出来,兴许对大鱼你有所帮助借鉴呢。”
接着,老坎就开始讲述《飞仙渡鬼师》:
老坎清了清嗓子,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神情变得有些飘忽,仿佛思绪已经穿越时空,回到了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啤酒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滴落,发出轻微的“嗒”声,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事儿啊,发生在乾隆爷在位的某个年头,具体哪年野史也没说死,只说是个淫雨霏霏的夏天。”
老坎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说书人特有的韵律,“飞仙渡那地方,你们知道,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也是埋骨无数之处。那年月,雨水特别多,河水暴涨,浑浊的浪头卷着上游冲刷下来的枯枝败叶,还有……嗯,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股子水腥气,混着河泥腐烂的味道,闻久了让人胸口发闷。”
“就在这当口,飞仙渡一带,开始闹鬼了。不是寻常那种飘飘忽忽的白影子,而是实实在在要人命的‘东西’。”
老坎压低了声音,眼神扫过我们几个,“夜里,河边总能听见‘哗啦哗啦’的拖拽声,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水边爬行。第二天一早,保准能在河滩淤泥里发现新的脚印——那脚印又深又大,脚趾分明,印子边缘还带着湿漉漉的水痕,一路从河里延伸上来,消失在岸边的草丛或者乱石堆里。更邪门的是,开始有人失踪,都是些在河边讨生活的人,打渔的,摆渡的,甚至晚上出来解手的路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只在失踪的地方留下一滩湿漉漉的水渍和……几根水草。”
“官府也派人查过,可查来查去,除了把自己吓得够呛,屁都没查出来。派去的衙役,有胆子小的,回来就病倒了,高烧不退,嘴里直嚷嚷‘河里有东西抓我脚’、‘好多人……水里好多人……’。一时间,飞仙渡人心惶惶,太阳一落山,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再没人敢靠近河边半步。”
“就在这节骨眼上,飞仙渡来了一个怪人。”老坎顿了顿,拿起酒杯呷了一口,似乎在酝酿情绪,“这人叫槐四,是个落第的穷书生,面皮白净得有些病态,瘦得像根竹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背着一个破旧的书箱。他自称是游学路过此地,见天色已晚,想找个地方投宿。可那时候谁家敢收留生人?更何况他这副模样,看着就不吉利。”
“槐四在镇上转悠了半天,处处碰壁,最后只能缩在镇口一座废弃的河神庙屋檐下过夜。那河神庙早就破败不堪,神像都塌了半边,平时连乞丐都不愿去。可槐四似乎毫不在意,就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从书箱里摸出一卷发黄的书,借着惨淡的月光看了起来。”
“说来也怪,就在槐四住进河神庙的那天晚上,飞仙渡出了件大事。”
老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镇上一个姓李的老渔夫,胆子大,不信邪,仗着水性好,又惦记着河里的鱼汛,趁着半夜偷偷划船下了河。结果,船刚划到河心,就听‘哗啦’一声巨响,像是什么庞然大物破水而出!岸上有人被惊醒,胆子大的扒着窗户缝往外瞧,借着朦胧的月光,只见河心浊浪翻滚,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黑乎乎的影子缠住了李老头的船!那影子不像是鱼,倒像……倒像是无数条惨白的手臂从水里伸出来,死死抱住了船帮!”
“李老头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但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就被‘咕嘟咕嘟’的灌水声取代。小船被硬生生拖入水下,河面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漩涡和漂浮的几块船板。岸上的人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地缩回屋里,再没人敢出来。”
“第二天一早,胆战心惊的镇民们聚在河边,只看到浑浊的河水打着旋儿,哪里还有李老头和小船的影子?就在众人绝望之际,有人眼尖,发现废弃的河神庙门口,那个叫槐四的穷书生,正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河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冷漠。”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有人看见,槐四那身青布长衫的下摆,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脚边也有一小滩水渍,就像……就像刚从河里爬上来一样!”
“这下,镇民们炸了锅!所有的恐惧和猜疑瞬间找到了宣泄口,他们认定槐四就是那个引来水鬼的妖人!愤怒的人群拿着锄头扁担,将河神庙团团围住,要烧死这个祸害。”
“面对群情激愤,槐四却异常平静。他没有辩解,只是从怀里摸出一枚东西。那东西约莫婴儿拳头大小,非金非玉,色泽幽暗,像是某种骨头打磨而成,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扭曲怪异的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符文仿佛在微微蠕动。他举起那枚骨符,对着愤怒的人群,只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喧哗:‘我能让那些东西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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