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古堡历险四 转世契约的烙印) 十四章 妙手空首讲(1/2)

十四章 妙手空首讲

一、晨起曙光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古堡厚厚的彩色玻璃窗,照在冰凉的石地板上,地上映出花花绿绿的光影,给老石墙也添了点暖色。但城堡深处那股阴冷劲儿,还是盖不住。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潮味儿和木头香,还混着灰尘的气息,感觉整座城堡都沉浸在时间的夹缝里,每个角落都在述说那些没人听得见的老故事。

我一下子从一个惊悚诡异的梦里惊醒。梦里那张脸模模糊糊的,好像见过却又抓不住要点,一会儿扭曲一会儿伤心的样子,还带着听不清的嘀咕声。那感觉特别压抑,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盯着我,后背都吓出了冷汗。醒过来,我赶紧起床,胡乱洗了把脸,凉水泼到脸上,想把梦里的阴郁赶走,可心里还怦怦直跳。

走进早餐厅,小白狐、千面人和妙手空已经在那儿了。小白狐今天穿了身干净利落的白色职业装,微卷的长发闪着光,眉眼间透着聪明和冷静。她坐在长桌边,坐得端端正正,跟幅画似的。看我进来,她笑着递给我一杯热腾腾的豆浆,旁边还放着几根金黄酥脆的油条——这可是我最爱的早饭,香味扑鼻,让冷飕飕的空气都暖和了点。

“昨晚没睡好?”她轻声问,声音柔柔的,带着点关心。

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我俩早就心照不宣了,一个眼神就能懂对方的疲惫。

妙手空正捣鼓一台老式留声机,放的是刀郎的《罗刹海市》,那悠扬又有点悲凉的调子在古堡里转悠,像丝线一样绕在石柱子间。他一边调音一边说:“今晚可轮到我妙手空讲故事首秀了,得让这音乐帮我找找感觉,让旋律激出点灵感。”

千面人换了身性感的小猫装扮,她靠着椅背,小口喝了点水,说:“大鱼,你快吃吧,就等你来一起琢磨今晚的故事呢,时间可不等人。”

我一边吃着油条,嘴里咔嚓响,一边想着待会儿要讲什么。那神秘力量要求可不简单,要悬疑、要灵异、还要有感情,时间又这么紧。不过故事这玩意儿有意思的地方,不就是能在黑暗里找点亮光,在绝望中生出点希望吗?

二、故事的讨论与准备

我们围着长桌坐好,气氛挺严肃,大家都很专心。烛光摇摇晃晃,照在每个人脸上。妙手空从他皮箱里拿出几本泛黄的笔记本,皮都磨破了,纸页卷着边,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活像个老派说书人的宝贝,字写得有点潦草,但看得出下了功夫。

“我想了三个故事,风格路子都不一样,”他一边翻页一边说,手指摸着纸面,“你们觉得哪个更适合今晚讲?咱们得一次就成。”

“那神秘力量喜欢悬疑、灵异、感情浓烈的故事,”我分析道,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经历片段,“所以得保证每个故事都有足够的紧张感,让人猜不着,提心吊胆的,像站在冰凉的刀刃上,稍不注意就掉下去。”

我们仔仔细细地把妙手空准备的三个故事都过了一遍,每个细节都在晃动的烛光下摊开来看:

1. 古代将军的铜环诅咒:

一个忠心耿耿的将军被叛徒陷害,死得冤,临死前把一辈子的怨气封进一个老铜环里,发誓千年后要找叛徒的后代报仇。

这故事挺悲,有种逃不掉的命的感觉。但悬疑气氛铺得不够,报仇的过程太直白了,没啥波折,没编出那种一环扣一环、让人想猜下去的谜团。

2. 村庄的连环失踪案:

在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山村里,人一个接一个神秘失踪。主角去查,慢慢揭开了一个被时间埋掉的、信奉恐怖邪教的秘密。可惜的是,结尾太仓促,好多重要线索没收回来,逻辑在关键地方断了,埋的伏笔像断了线的风筝,最后也没能圆上。

3. 宫廷厉鬼复仇记:

一个被冤枉、活活打死的宫女,死后怨气冲天变成厉鬼。她附身到现在的宫廷总管身上,想揭开当年的血案真相。故事里宫廷气氛是挺阴森吓人的,但人物显得单薄,里面的感情冲突挖得不够深,那股支撑她报仇的恨劲儿,烧得不够旺,感觉不够震撼。

我们围着这三个故事的毛病,展开了激烈又深入的讨论,声音在空旷的古堡石墙间撞来撞去。为了更合那神秘力量的胃口,我们还试着模仿它可能有的反应,想象着那道冰冷声音刻薄挑剔时的调调。

千面人先点出关键:“咱不能光讲表面故事,得钻到每个角色的心里去,让他们活起来,有血有肉,感情得充沛,得让听众真能感受到角色的挣扎和选择。”

小白狐冷静又精准地补充:“故事的整体结构得像精密齿轮一样严丝合缝,每个悬念都得一层层推进,环环相扣,绝不能给听众一点喘气或放松的机会。所有转折点,都得精心设计铺好,保证冲击力的同时还得合理。”

最后,为了防着那神秘力量临时改规矩,我们决定把三个故事都好好优化一遍。每个故事都加了些精心设计的细节:铜环诅咒里加了封印仪式和解封条件的秘密线索;失踪案里补充了邪教搞黑暗仪式的具体流程和象征符号;宫女的冤情则给了更复杂的历史背景和更具体的人物关系,让她的悲剧根源挖得更深。

时间在专注的讨论里溜得飞快,窗外的光从早晨的微亮变成了下午的斜阳,转眼就下午五点了。我们还围坐在餐厅的长桌边,没挪过地儿。

桌上摊满了写满修改意见的稿纸和乱糟糟的笔记。不过,经过反复打磨,三个故事的大样已经非常清楚了。妙手空眼里闪着自信的光,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好像已经站上了那个看不见的讲台,手里攥着编织人物命运的线,就等天黑。

三、联系神秘力量

我刚想站起来歇会儿,突然想到个关键问题:“咱怎么通知那个神秘力量今晚要讲故事啊?总不能对着空气瞎喊吧?”

小白狐听了,不慌不忙地从脚踝上解下那枚一直戴着的铜环。铜环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她轻轻摸着铜环,低声说:“这事儿我之前想过。我猜,只要今晚讲故事的人摸着这铜环,清清楚楚地说一句‘今晚要讲故事了’,应该就能把消息传给它。这铜环……好像跟那神秘力量之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密联系。”

我刚想开口接话,那个熟悉又让人心头发毛、冷得像机器摩擦的声音,突然就从虚空中钻了出来,瞬间打破了古堡的寂静:“这小姑娘确实机灵,她这法子对路。行吧,那今晚,我就准备好‘欣赏’你们精心准备的‘好戏’了。记住哟,可别让我失望。”

声音落下的瞬间,空气里好像突然过了电似的,激起一片让人头皮发麻的静电感。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我们四个下意识地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眼里都是凝重和紧张,最后只能默默点了点头。

四、故事讲述开始

晚上七点五十分,古堡大厅里所有的灯毫无征兆地“唰”一下全灭了。四周瞬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外惨白的月光勉强勾出家具模糊的影子。

紧接着,一道刺眼得没法直视的强光猛地从天而降,像无形的笼子,把我们四个死死摁在大厅中央那张长桌周围,动弹不得。

那个神秘声音又尖又兴奋地响了起来,在高大的大厅里嗡嗡回荡:“欢迎各位来到我的故事讲台!现在,准备开始你们的表演吧。我等一个精彩故事等得够久了,你们可得加把劲,千万别让我失望哟。不过,规矩得再说一遍:你们讲的故事,绝对不能跟你们自己亲身经历有关!那样太简单了,没意思,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空气好像一下子冻成了冰,时间也像卡住了。巨大的压力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向我们压过来,憋得人喘不过气。

妙手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像要把所有紧张和压力都吸进去再变成劲儿。他努力站起身,目光异常坚定地扫过我们每个人的脸,那眼神像在无声地说:“瞧我的。” 在刺眼的强光笼罩下,他那独自站立的身影,透着一股悲壮的孤勇劲儿。

五、不合格的三个故事

故事一:铜环将军的诅咒

妙手空开始讲他的第一个故事,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还试着带点吸引人的节奏感,声音在黑暗里飘荡:

“1、打开千年封印

在西北那片鸟不拉屎的戈壁滩深处,一支经验老到的考古队挖一个西周老遗址时,意外挖到了一口埋在地下的青铜棺材。撬开沉得要命的棺材盖,里面啥也没有,就剩一个刻着奇怪花纹、摸着冰凉的铜环。

铜环上,阴刻着八个血红的大字:‘忠魂不灭,血债血偿’。带队的考古学家贾雨舟,出于职业习惯,就把这枚透着邪乎劲儿的铜环带回去研究了。

他哪想得到,就因为这小小的铜环,他的命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一样,被冲进了看不见底的深渊。

2、诅咒来了

打那以后,贾雨舟老是做同一个噩梦。梦里头,一个穿着破盔甲、脸看不清的古代将军,拿着那枚铜环,眼睛瞪得老大死盯着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句冰冷的话:‘你还我清白!’

现实里,贾雨舟觉也睡不好了,精神快垮了,甚至开始出现清清楚楚的幻听和吓死人的幻觉。更邪门的是,没过几天,他最能干的助手就在自己公寓里莫名其妙死了,死得特别惨,验尸报告说死因居然像是一千年前被人灌了毒酒毒死的。

3、真相浮现

贾雨舟没日没夜地破译铜环上的字,又翻阅那些积了灰的老书查证,慢慢拼凑出一段被埋藏了一千年的惨事:那个将军叫‘蒋泰’,曾经是国家的顶梁柱。就因为他太正直,不肯帮人篡位,结果被权臣陷害成叛国贼,最后被皇帝赐了毒酒,含恨自尽。死前,他用自己永不消散的魂魄发誓,把自己剩下的意志和天大的怨气都塞进了这枚铜环,发下毒誓:哪天重见天日,一定要所有背叛者和他们的后代血债血偿!

4、诅咒扩散

贾雨舟对这铜环研究得越深,那看不见的诅咒就越是像瘟疫一样散开了。他身边亲近的人开始一个接一个倒霉:另一个助手在平静的湖里莫名其妙淹死了;他心爱的老婆毫无征兆地疯了,整天神神叨叨;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实验室更是在一场邪门的大火里烧成了灰……每一次出事,那死法或者倒霉样儿,都跟一千年前蒋泰将军和他手下遭的罪一模一样。

而且每到晚上,那枚铜环就在他书桌上幽幽地冒绿光,像个贪吃的恶魔,吸着贾雨舟心里头不断冒出来的恐惧和绝望。

5、灵魂审判

最后,又一次进入那个绝望的梦里时,贾雨舟被蒋泰的怨灵硬生生拉进了一个用千年怨气造出来的幻境。在那儿,他被迫面对一千年前那个糊涂皇帝和阴险的叛徒。

贾雨舟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对着怨气冲天的将军鬼魂吼:‘你到底想要啥?!’ 蒋泰的鬼魂爆发出炸雷般的怒吼:‘我要这老天爷记住啥叫忠义!我要让那些背信弃义的叛徒,永远不得安生!’ 在极度的绝望和明白中,贾雨舟做了个决定——他拿自己的命当祭品,带着铜环回到了早被风沙埋掉的老战场。

他用血重新写下铭文,给蒋泰将军平了反,最后用自己的身体,把那枚带着千年诅咒的铜环,重新封在了那片浸透忠魂热血的土地下面。”

妙手空声音停了,大厅里死一般安静。过了一会儿,那个神秘力量冰冷得像万年冰块的声音响起来,每个字都像冰刀片割着空气:“故事没劲,跟啃蜡似的;人物刻画薄得像纸片,一点深度没有;那些灵异悬疑的东西,幼稚得跟小孩过家家一样——不合格!”

故事二:村庄的连环失踪案

妙手空努力调整有点乱的呼吸,压下第一次失败的难受劲儿,接着讲:

“1、雾藏村子

在西南那片山连着山、一年到头雾蒙蒙的大山深处,藏着一个叫‘玄雾村’的老村子。这几年,村里的大小伙子大姑娘老是不明不白地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主角——一个叫王志高的记者,专门探究真相的,被派到这个雾蒙蒙的地方查案。他刚进村,就感觉一股子让人喘不过气的诡异压抑,村民眼神躲躲闪闪,对失踪的事闭口不谈,好像藏着天大的秘密。

2、恐祭传说

费了好大劲,王志高从一个快不行的老头儿嘴里,听到了一个吓死人的传说:玄雾村这地方,以前是上古巫族祭祀地母娘娘的圣地。传说,只有每年给地母娘娘献上新鲜的血肉,才能换来一年的好天气、好收成。而现在,失踪的全是年轻力壮的男女,而且他们消失的时间,清一色都在月圆之夜!

3、找到线索

王志高不管村民的阻拦和警告,冒险深入调查。他发现所有失踪的人,在消失前都跟亲人朋友提过同一个怪梦——梦里有个穿大红嫁衣的神秘女人,在月光下指引他们去深山里一座破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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