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梦宠小白(1/2)
第三十二章 梦宠小白
一、醒或未醒?真实何在?
束缚解开后,众人起身,身体自由,心却久久不能平静,仿佛刚从一场大梦中惊醒,因时间尚早,我们就来到了餐厅边吃边聊。
我望着窗外漆黑的古堡夜色,只见星辰隐没,暗影浮动,忽然低声问道:“我们……真的只是在讲故事吗?”声音中带着迷茫。
千面人苦笑,面具下的表情难以捉摸:“或许每个故事,都是某段被遗忘的真实,藏在岁月的尘埃里。”
小白狐轻声道,声音如风铃轻摇:“也许我们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回答那三个问题,在平凡中寻找不凡。”
而妙手空伫立窗前,看着远方隐约浮现的一线晨光,那光芒微弱却执着,他喃喃自语,话语融入曙光:
“也许,所谓‘醒来’,并不是摆脱束缚,而是终于看清——
我们一直被困住的,从来不是身体,而是不敢直视内心的勇气。”
我忍不住赞叹道:“想不到神秘力量的故事设计如此巧妙,而妙手空更是急智,他所讲述的三个故事,并非寻常志怪小说中的奇闻异事,而是层层递进、直指人心的“灵魂三问”:何为善?何为爱?何为我?这三个故事,既是寓言,也是镜鉴;既是他人之命途,亦是讲述者自身的投影。以下将对每一则故事进行深度扩展、细节填充与哲学延展,在保持原有情节脉络的基础上,赋予其更丰富的文化意象、心理层次与命运张力,使三者形成一个完整的精神闭环。”
二、救治小白
小白狐突然说道:“你们养宠物吗?”
我和千面人、妙手空相互看了看,都摇了摇头。小白狐抿了抿红唇道:“我也没养过,不过,我多次在梦中拥有了一只宠物猫------小白,它的名字是我取的,因为它其实是一只中华田园猫的一种,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中华狮猫,浑身毛发雪白,就像一只小狮子一样,又威风又聪明,会耍娇会卖萌,我简直爱死它啦!”
我们都被提起了兴趣,千面人忍不住说道:“小白狐,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讲讲小白的故事吧!”
我和妙手空作为男人,当然要矜持一点,只是对着小白狐猛点脑袋,表示快讲。
小白狐看见我和妙手空的样子,忍不住好笑,不过总算没再卖关子,喝了一口奶茶就开始讲述起来。
这故事还得从我在大一时候的一个怪梦说起。那晚我和同学们聚会,玩的比较晚了,一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等我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竟然穿越到了明朝成了宏岳观的一名道士,你们没听错,我变成了一名道士,道号“明心”。因为刚入观没多久,要做满三年杂役,主要做些砍柴、挑水、洒扫、种菜、做饭之类的初级事务,我的师尊“清鹤”道长告诫我说,这也是一种修行,万不可懈怠。
这天我倒后山砍柴,看见一只浑身雪白、毛发凌乱的猫蜷缩在灌木丛下,身下洇开一小片暗红的血迹。它似乎刚经历一场恶斗,原本威风如小狮子的长毛沾满草屑与尘土,左后腿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渗血。听见我的脚步声,它猛地抬头,琥珀色的瞳孔骤然缩紧,喉咙里挤出威胁的低吼,脊背弓起,炸开的尾巴像一柄破损的拂尘,每一根毛都透着濒死的警惕。
我的心猛地一揪。这分明就是我梦中碰到过的的那只中华狮猫“小白”!可它此刻的狼狈与梦中那撒娇卖萌的灵巧模样判若两猫。它挣扎着想站起来,受伤的后腿却使不上力,踉跄着又摔回地上,沾血的爪子徒劳地在泥地上刨出几道浅痕。那双瞪圆的猫眼里,恐惧与野性交织,仿佛我不是一个偶然路过的杂役道士,而是追索它性命的无常。山风掠过树梢,枝叶沙响,更衬得这一隅死寂。我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柴刀,却不知该指向何方——是防备这来历不明的伤兽,还是警惕那将它伤至如此的、可能潜藏在林间的未知之物?
我屏住呼吸,慢慢放下沉重的柴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威胁。山风带着草木的湿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掠过我的脸颊。小白——尽管我不知它为何会出现在这远离梦境的后山,又为何伤得如此之重——喉咙里的低吼并未停歇,但那琥珀色的瞳孔里,除了恐惧和野性,似乎还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近乎绝望的痛苦。
嘘……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我尽量放轻声音,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同时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了一步。这一步似乎踩在了它紧绷的神经上,它猛地向后一缩,牵动了伤口,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呜咽,整个身体都因剧痛而痉挛起来。那洇开的血迹似乎又扩大了一圈,在枯黄的落叶和黑褐的泥土上显得格外刺眼。
我心头一紧,不敢再动。师尊清鹤道长的告诫言犹在耳:“明心,山野之中,精怪妖物潜藏,莫要因一时恻隐之心,引祸上身。”眼前这只来历不明、伤痕累累的白猫,怎么看都透着不寻常。它那威风凛凛的狮猫模样,此刻只剩下狼狈与脆弱,可那份即使在绝境中也未曾完全熄灭的野性与警惕,又绝非寻常家猫所有。
它到底遭遇了什么?是被山中的猛兽所伤,还是……卷入了某些我无法理解的争斗?梦中的小白活泼灵动,会蹭着我的腿撒娇,会用爪子拨弄我的衣带,而眼前这个,眼神如同受伤的困兽,每一根炸起的毛发都写满了不信任和随时准备玉石俱焚的决绝。
时间仿佛凝固了。我站在离它几步之遥的地方,看着它因疼痛和失血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它那双死死盯住我、仿佛要将我看穿的琥珀色眼睛。山林的寂静在此刻显得格外沉重,只有风吹过林梢的沙沙声,以及它自己压抑而粗重的喘息。
我僵在原地,内心天人交战。师尊的告诫如同冰冷的铜钟在耳边敲响,可小白那双琥珀色瞳孔里闪烁的痛楚,却像一根无形的针,精准地刺穿了我心底最柔软的角落。梦中它蹭着我衣摆的温暖触感,此刻竟变得如此清晰,与眼前这血淋淋的现实形成残忍的对比。这仅仅是巧合吗?还是……某种无法言喻的指引?
“呜……”又是一声压抑的低鸣,带着生理极限的痛苦颤抖,从它紧咬的牙关中溢出。那声音微弱,却像一把钝刀,在我犹豫的心防上反复拉扯。它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炸开的毛发微微塌陷下去,弓起的脊背也颓然松懈,整个身体几乎要瘫软在冰冷的泥土和枯叶之上。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充满戒备地盯着我,仿佛在燃烧着最后的生命之火,不肯轻易熄灭。
山似乎也屏住了呼吸,林间的沙沙声变得遥远。时间被拉得很长,每一秒都重若千钧。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感受到指尖因紧握而传来的微痛。不能再等了。是福是祸,是妖是凡,此刻都不及那洇开的血迹和它眼中濒死的绝望来得真切。
我深吸一口带着血腥和泥土腥气的凉气,像是要压下所有的疑虑与恐惧。终于,我缓慢地、极其缓慢地蹲下身。然后,我伸出双手,掌心向上,摊开在那双充满警惕的琥珀色瞳孔之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温和,如同山涧流淌的溪水:
“别怕……小白?是你吗?” 这名字脱口而出,带着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熟稔与期冀,“让我帮你。”
我的声音在山风中显得格外微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摊开的掌心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也暴露在它充满敌意与绝望的注视下。
那声“小白”似乎触动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开关。它炸开的毛发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颤动了一下,喉咙里持续的低吼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除了痛苦和警惕,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短暂的茫然,仿佛在记忆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搜寻着什么。但这丝茫然转瞬即逝,被更深的戒备取代。它的爪子依旧深深抠进泥土,身体绷紧如拉满的弓弦,随时可能弹起——即使那意味着撕裂它本就重伤的后腿。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不敢再动分毫。山林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上来,混合着它身上浓重的血腥气和泥土草屑的味道。时间在它粗重的喘息和我屏住的呼吸间拉长,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行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击着肋骨,擂鼓般清晰。师尊的告诫再次在脑中轰鸣,但眼前这团染血的白影,那双在剧痛与恐惧中依然不肯熄灭生命火焰的眼睛,牢牢地钉住了我的脚步。
“呜……”又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它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似乎那紧绷的意志终于被失血和剧痛压垮了最后一道防线。支撑着的前爪微微发软,整个上半身难以控制地向下沉去,头几乎要抵到冰冷的泥地上。唯有那双眼,依旧死死地、死死地锁着我摊开的手掌,仿佛那是唯一能证明它还在抵抗、还未放弃的锚点。它的眼神复杂得令人窒息——有对未知靠近的恐惧,有对可能再次受伤的绝望,但深处,在那层层的戒备之下,似乎还残存着一丝极其微弱、连它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对温暖和生机的渴望。
我屏我屏住呼吸,看到它挣扎着,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迟疑地,将湿漉漉的鼻尖,朝我的掌心方向极其轻微地探了探。那动作细微得如同风过水面,带着一种濒死野兽最后的、小心翼翼的试探。过了一会,它竟然对我喵喵叫了两声,那声音虚弱却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确认意味,算是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心中瞬间被巨大的欣喜淹没,几乎要落下泪来,赶紧小心翼翼地将它抱了起来,仔细检查它的伤口。
还好,除了后腿那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外,并无其他致命伤,但失血过多和长时间的饥饿寒冷,已让它虚弱到了极点。背上砍好的柴火,抱着小白就往观里赶去,师。的医术远近闻名,应该妙手回春,可以治好小白的。好的中那团微弱的暖意让我的脚步愈发急促,顾不上道袍下摆被枯枝勾破,也顾不上背上柴火的沉重,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些!小白的呼吸越来越浅,每一次微弱的起伏都牵动着我的心。穿过那片熟悉的竹林,宏岳观古朴的院墙终于映入眼帘,暮色中,观门尚未关闭。
我几乎是踉跄着冲进前院,正撞见师尊清鹤道长在廊下侍弄一盆新得的兰草。他闻声抬头,霜雪般的目光扫过我的狼狈,最终定格在我怀中那团染血的白毛上,眉头骤然锁紧。
“明心!”师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山岳般的威压,瞬间冻结了我奔跑带起的风,“你怀中是何物?”
我猛地刹住脚步,气息未定,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来。师尊那洞悉一切的目光,让我所有在路上想好的说辞都显得苍白无力。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抱着小白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它似乎感应到我的紧张,极轻极弱地“呜”了一声,湿冷的鼻尖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掌心,那微弱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给了我开口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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