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告别之地（1/2）

林烨也笑了，眼眶却有些发热。他走到灵田的位置 —— 如今这里只剩松软的黑土，却已看不到当年的田埂，只有几株新生的灵稻芽，在雾中泛着嫩黄。他弯腰，从怀里掏出一小包灵脉草籽，这是李婆婆昨天塞给他的，说 “是当年你娘种过的品种，撒在土里，记得常回来看看”。

草籽撒进土里时，晨露刚好滴落，沾湿了黑土。林烨的指尖泛着星屑光，轻轻覆在土上 —— 银白的光顺着土粒蔓延，草籽瞬间吸足了养分，竟冒出细小的芽尖，像是在回应他的守护。

“往这边走，是老槐树的位置。” 林青禾轻声说，引着两人往废墟深处走。老槐树的残干还立在那里，树干被混沌气烧得焦黑，却在断口处冒出了新的枝丫，枝尖顶着淡绿的新叶，像一把撑开的小伞。树下还留着几块黑石，是当年他们烤肉时用的，石面上还能看到淡淡的火痕。

林烨坐在黑石上，从行囊里掏出两样东西 —— 一块破碎的玉佩残片（母亲残魂消散后，从胸口落下的最后一点念想），还有那柄失去光芒的铁锤（陈石头昨天硬塞给他的，说 “看到它，就像我跟你们一起去了”）。他把玉佩残片埋在老槐树的新枝下，又将铁锤靠在残干上，指尖的星屑光在锤身上轻轻一点，留下一道淡金的印记：“陈叔，娘，我要去四域了。这里的记忆，我会守着；凡域的安稳，我会带着回来。”

“林烨哥！”

远处传来熟悉的喊声。林烨抬头，只见陈石头拄着一根木杖，在铁山的搀扶下走来，身后跟着李婆婆、张婆，还有几个青禾村的老村民，孩子们则举着自己编的灵脉草护身符，蹦蹦跳跳地跑在最前面。

“你这孩子，要走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还是阿牛偷偷告诉我的。” 李婆婆走到林烨身边，手里提着一个布包，里面是刚蒸好的灵米糕，“给你装了几块，路上饿了吃，都是你娘当年的做法，我特意多放了灵果。”

陈石头靠在老槐树上，看着那柄靠在残干上的铁锤，眼底满是柔和：“之前没敢跟你说，这柄铁锤是我爹留给我的，当年他也是凡域的守护者，后来在对抗混沌残魂时没了。现在我把它给你，不是让你记挂我，是让你记得，不管到了哪个域，凡域的守护者，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林烨接过铁锤，入手还是熟悉的重量，锤身上的淡金印记与胸口的金银光团产生共鸣，竟泛起一丝微弱的暖光 —— 像是陈石头的信念，顺着铁锤，融入了他的灵脉。“陈叔，我会带着它，就像带着你们一起。”

孩子们围过来，把手里的护身符塞给林烨：“林烨哥哥，这个能挡坏人！你要早点回来，我们还等着听你讲四域的故事！” 最小的孩子还把自己的木兔子玩具递过来，小声说 “让它陪你，就像我陪你一样”。

林烨蹲下身，接过孩子们的礼物，把木兔子揣进怀里，又摸了摸每个孩子的头：“哥哥答应你们，一定会回来，还会带四域的好吃的、好玩的，给你们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