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张莉的深谋远虑（1/2）

王一见张莉没有生气，心里踏实了不少，他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道：“我觉得……小晶姐是个特别认真、特别负责任的人，工作上很拼，而且她的业务能力真的很强，看问题很准，表达也好，能让人信服。还有，我觉得她很会调动大家的积极性，开班仪式上你没看到，沈行长讲得大家昏昏欲睡，小晶姐几句话就把气氛带回来了，特别厉害！”

张莉貌似轻松地接着问道：“那她长得好看吗？她应该比我大几岁，看起来比我成熟很多吧？”

王一这时来了精神，努力客观地评价道：“莉莉，我觉得要论漂亮，你肯定排第一！不过小晶姐也确实挺好看的，是一种……嗯……很知性、很干练的美。而且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她和你一样，都属于娇小玲珑型的，看起来特别显小，要是穿上休闲点的衣服，说她是刚毕业的大学生都有人信，不过她平时上班穿套装，表情也比较严肃，所以会显得比较高冷一些。”

张莉被王一那句“论漂亮，你肯定排第一！”逗得心里甜丝丝的，她俏皮地追问道：“你这小色鬼，说起漂亮女人你就来劲！那我问你，你小晶姐平常也像我这样，喜欢穿丝袜、涂指甲油吗？”她故意从细高跟凉拖里伸出一只涂着鲜红甲油的玉足，在王一眼前晃了晃。

王一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努力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这个……我还真没注意。她好像挺朴素的，平时就是银行制服或者很简单的便装。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光顾着听她讲工作、学业务了，好像……好像不会特意去观察这些细节。”

张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她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她轻声问道：“王一，下面这个问题，你需要很仔细地想清楚后再回答我。”她紧盯着王一的眼睛，“你……喜欢你小晶姐吗？哦，不，我换个问法，不是普通的喜欢，你……爱她吗？不是对师长的那种尊敬，也不是对朋友的那种关心，而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爱。”

王一被这个直白的问题问住了，他怔怔地看着张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能让张莉满意：“这……这怎么……”

张莉打断了他的犹豫，很郑重地说：“别打岔！我想听你内心真实的感受！”

王一感觉到了张莉的认真，他仔细思考了一会，觉得自己对乔晶的感觉很复杂，有敬佩、有感激、有怜惜，甚至偶尔会有瞬间的悸动，但要说爱……他似乎无法清晰地将这种情感与对张莉的那种炽热、依恋和占有欲明确的爱划上等号。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莉莉，我不知道……这种感觉很复杂，说完全没有，那是骗人的。但要说爱……我真的不清楚，至少，和对你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张莉静静地听着，没有立刻说话，其实在这段对话中，她的内心已经经历了百转千回。

和王一在一起的这些日子，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深地爱上了这个真诚、善良又带着点憨直的大男孩，然而，正是这份爱，让她想得更多，更远。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特殊身份，以及即将开始的外勤任务所带来的各种不确定性，马小燕未来也可能走上类似的道路，她们两人都有可能因为执行任务而长时间地离开王一，甚至归期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