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破碎的面具（2/2）

小杂种！奴隶贩子暴怒地转身，一把揪住林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你找死？！

林没有说话。他的脸因疼痛而扭曲，但眼神依然平静。在被提起的瞬间，他甚至对米拉和米娅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别出声。）

（别动。）

奴隶贩子将他重重摔在地上，厚重的靴子随即踩上他的脸。

喜欢逞英雄是吧？每说一个字，脚下的力道就加重一分，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靴底碾过林已经伤痕累累的脸颊。皮肤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牢里格外清晰，鲜血从破裂的伤口涌出，很快在地上汇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洼。

米娅死死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尖叫出声。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无法移开目光。米拉同样僵在原地，手臂无意识地收紧，几乎要将妹妹勒疼。

（为什么…）

（为什么要救我们…）

奴隶贩子发泄够了，最后狠狠踹了一脚林的腹部，看着他像破布娃娃一样滑到墙边。

再有下次，老子活剥了你的皮！

铁门再次锁上，脚步声渐渐远去。地牢重新陷入寂静，只剩下微弱的、痛苦的喘息声。

林瘫软在墙角，半边脸已经血肉模糊，一只眼睛被血糊住无法睁开。他的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小的、液体流动的声音——可能是断了肋骨刺伤了肺部。

米拉和米娅仍然抱在一起，像是被冻僵的小动物。过了很久，米娅才颤抖着伸出手——

姐…姐姐…他…

米拉没有回答。她死死盯着那个奄奄一息的人类男孩，眼中的仇恨逐渐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藤蔓手环上的干花，在黑暗中无声地碎裂了一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