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异域街景(1/2)

完全穿过城门的那一刻,圣罗德尔的街道如同一幅流光溢彩的画卷在眼前骤然展开。林和奥瑟不约而同地停住脚步,两人的瞳孔同时扩大,倒映着这座梦幻之城的瑰丽景象。

哇......奥瑟的惊叹声轻得像片羽毛。

林的下巴微微张开,银灰色的眼眸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眼前的一切与他记忆中的任何城市都截然不同——雪白的石板路在夕阳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两侧木质建筑上精雕细琢的藤蔓花纹仿佛随时会活过来;悬挂在街角的魔法灯盏无人触碰却自行点亮,散发出比萤火虫还要柔和的蓝光;空气中飘荡着新鲜面包与某种神秘香料混合的芬芳,令人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

最令人震撼的是街道上的行人。除了占多数的人类外,林一眼就捕捉到了几个长着兽耳的身影——一个顶着雪白兔耳的少女正踮着脚在水果摊前挑选苹果,毛茸茸的尾巴随着她哼唱的小调轻轻摇晃;不远处,一对狼耳少年勾肩搭背地走进酒馆,腰间佩戴的武器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兽、兽耳娘......林的声音突然变得奇怪,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奥瑟的肩膀,眼睛瞪得圆圆的,活的兽耳娘!原来这里竟然是传说中的多种族国家 !

奥瑟被捏得生疼,困惑地顺着林的视线望去:啊,是兽人......等等,林?你的脸好红......

林完全没听见奥瑟的话。他的目光死死锁住那个兔耳少女,脑海中闪过前世在动漫里见过的各种兽娘形象。但与那些虚构角色不同,眼前的身影是如此真实——他能看见她耳朵内侧粉色的血管,能闻到她发间隐约的草木清香。之前在贸易镇杰克镇长宅邸的地窖见过的那些兽人尸体带来的阴霾,在这一刻被眼前的生机彻底驱散,那段记忆也是林和奥瑟最不愿意回想的回忆。

那个兽耳娘...好可爱...兽耳及正义!林小声嘀咕着,不自觉地向前迈了一步。

林...奥瑟困惑地歪着头,兽耳即正义是什么意思?

咳咳,小孩子不懂就别问。林故作严肃地咳嗽两声,耳尖却悄悄红了。

奥瑟!看那边!林突然又发现了新大陆,激动地指向街角——三个精灵正从一家书店走出。他们修长的身影披着银丝刺绣的斗篷,尖耳朵在夕阳下近乎透明。其中一个女性精灵似乎感应到视线,转头向这边望来,翡翠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

精灵......林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他想起米拉和米娅,想起精灵地牢里那些鞭痕,想起罗丽丝铠甲下滴落的泪水。但与贸易镇不同,这里的精灵神情放松,腰间甚至佩戴着与人类相似的市民徽章。

老祭司说过......林喃喃自语,精灵有很多部落......看来有的部族确实与人类共处,我还以为全都躲在森林里。林确实想起之前在精灵部落的老祭司好像提过自己曾经也游历过人类各国。

奥瑟好奇地观察着林变幻莫测的表情。当林突然又指着远处的兽人少女再次嘀咕到兽耳即正义时,那个兔耳女孩明显被吓到了,长耳朵地竖起来,看见男主相见了 变态一样 ,抱着苹果篮子飞快地躲进了巷子。

林......奥瑟无奈地拽了拽他的袖子,你把人家吓跑了。

啊?哦......我好像……有点激动了…… 林这才回过神,尴尬地咳嗽两声。他揉了揉发烫的脸颊,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但下一秒,他的肚子发出一声响亮的抗议,瞬间将浪漫的幻想拉回现实。

夕阳已经沉到了西边的屋顶,街道上的魔法灯一盏接一盏亮起。疲惫和饥饿像潮水般涌来,林这才想起他们从早上起就没吃过东西。他掏出怀里的推荐信,突然懊恼地拍了下额头:

该死!忘记问那个守卫学院怎么走了!

奥瑟的肚子也跟着一声。他揉了揉胃部,提议道:要不...问问路人?

林环顾四周——那些衣着光鲜的市民、威风凛凛的卫兵、甚至刚才的精灵们,看起来都不像是会耐心给两个脏兮兮的小孩指路的样子。他叹了口气:算了,明天再说。现在......他掏出钱袋掂了掂,金属碰撞的声音稀稀落落,先找个地方住下吧。

钱袋里的硬币所剩无几——大部分是之前在贸易镇卖艺攒下的,原本打算用作车费。林苦笑着数了数,可能连最便宜的双人房都可能住不起。

难得来到这么高级的新地方 ,看来又得住廉价旅馆了。他无奈地对奥瑟说。

出乎意料的是,奥瑟脸上没有丝毫失望。金发男孩仰起脸,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容:但总算不用露营了!

这句话让林心头一暖。他揉了揉奥瑟的脑袋,突然觉得那些华丽的建筑和奇异的种族都不重要了——有屋顶,有张床,对他们来说就是天堂。

总之先去找找 ,附近有什么便宜的旅馆没 ……林揉了揉太阳穴,从怀里掏出那个瘪瘪的钱袋。铜币碰撞的声音像一声无奈的叹息,哎!穷啊!

他们避开主街道的繁华地段,拐进了一条铺着鹅卵石的小巷。这里没有闪烁的魔法灯,只有普通的油灯在窗台上摇曳;没有穿着绫罗绸缎的贵族,只有裹着粗布围裙的工匠匆匆走过。巷子越走越窄,两侧的房屋也越来越矮,但奇怪的是,林反而觉得呼吸更顺畅了——这里的烟火气让他想起前世那些充满生活气息的小巷。

银橡果旅馆......奥瑟突然指着一块歪斜的木招牌念道。招牌上的漆已经剥落大半,画着的橡果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但门框上挂着的一串风铃在晚风中叮当作响,莫名让人心安。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扑面而来的是烤面包和炖菜的香气。柜台后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鼻梁上架着铜框眼镜,正在织一条看起来永远织不完的围巾。听见门响,她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两位小客人是要住店吗?她的声音像烤过的,又暖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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