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月光下的精灵（2/2）

罗丽丝的手指微微一颤。我......我不知道，她低下头，尤米尔长老的命令......没人敢违抗。

林咬了一口精灵饼干，干涩的饼渣刮过喉咙，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咽了下去。食物进入空荡荡的胃袋，带来一丝微弱的热量。

你们......很恨人类。这不是疑问句。

罗丽丝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他们抓走我们的孩子，她的声音因压抑的愤怒而颤抖，用铁链锁住他们，像牲畜一样贩卖......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最小的才四岁......

林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但你不是他们，罗丽丝突然泄了气般说道，你只是个孩子......一个会说的孩子。

林吃完最后一块饼干，将药瓶小心地藏进衣襟里。他抬起头，月光照在他的脸上，那张本该属于孩童的面容却带着超乎年龄的平静。

谢谢你，罗丽丝，他轻声说，但以后不要再管我了。

罗丽丝猛地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的——

会连累你的。林打断她，目光落在她腰间的短剑上——剑柄上刻着细小的精灵文字，正是她的名字。

（不知怎么的 ，这个世界的文字，我竟然能看懂 。 ）

罗丽丝沉默了。夜风吹动她的发丝，遮住了半边脸庞。许久，她才低声说道：明天......我可能不会来了 。

林微微点头，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

罗丽丝从树干上跃下，临走前最后看了笼子一眼。月光下，那个小小的身影又蜷缩回了角落，单薄的肩膀随着呼吸微弱起伏。

愿星辰指引你......她轻声念出精灵的祝福语，却没能说完。

当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林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皎洁的月光 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