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误会解除(2/2)
沈文琅紧张的抬眼看了看高途的脸色。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omega,更不是什么唯一能留在我身边的omega ,这些话都是说来刺激盛少游的。如果非要说唯一能留在我身边的omega的话…那也是你才对。”
“所以你是说花秘书…不,花先生就是x控股的话事人?”高途有些难以置信。
“对,都是花咏找我帮忙的,都是他撺掇我说那些台词的…没提前告诉你是我不对,我不知道你会误会…”
沈文琅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观察着高途的神色变化。
客厅里瞬间陷入了寂静。沈文琅的语速很快,语气急切而真诚,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得清清楚楚,没有丝毫隐瞒。
高途怔怔地站在原地,脸上的冰冷和疏离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茫然。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沈文琅的话信息量太大,完全颠覆了他之前所有的猜测和认知。
花咏是enigma?接近盛少游?这一切……竟然只是一场戏?那他之前的那些痛苦、挣扎和猜忌,岂不是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门前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文琅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高途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怔怔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需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消化掉这些信息。
enigma?接近盛少游?一场戏?
他之前所有的痛苦、挣扎、猜忌和自我拉扯,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荒谬的笑话。他竟然因为一盆花,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片段,就把自己折磨得不成样子,甚至还对沈文琅产生了那么深的误解和隔阂。
高途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从最初的震惊,慢慢转为难以置信,最后,是深深的难堪。他甚至不敢去看沈文琅那双写满恳切的眼睛,只能狼狈地低下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我知道了。”
这三个字说得轻若蚊蚋,充满了挫败感。他怎么会这么蠢?竟然会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那么不堪。
沈文琅看着他瞬间变得通红的耳根和僵硬的背影,心里那股急切的火气终于降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心疼和无奈的情绪。他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抱一抱高途,却又怕触碰到他紧绷的神经。
“高途,”沈文琅的声音放得很柔和,“对不起,之前是我没跟你说清楚,让你胡思乱想了这么久。”
高途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他猛地抬起头,眼眶竟然有些泛红,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疏离,只剩下被戳穿心思后的窘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为什么不早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如果……如果你早点告诉我这些,我就不会……”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沈文琅完全明白了。他就不会误会,不会痛苦,不会像个傻瓜一样,把自己困在一个人的猜忌里。
沈文琅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一紧,所有的解释都变成了最简单的承诺:“是我的错。以后,我什么都告诉你,再也不会让你有机会胡思乱想了。”
高途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他别过脸,擦了擦眼角,声音依旧有些不自然:“进来吧,外面冷。”
这一次,他没有再称呼他“沈总”。
沈文琅心中一喜,知道他们之间那层厚厚的坚冰,终于开始融化了。他跟着高途走进屋里,顺手带上了房门。门外的夜色依旧深沉,但门内的两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