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正视(2/2)

“沈文琅,你不是有厌o症吗?这下高秘书是omega也被你发现了,你不会再留她做你的秘书了吧,刚好,我是个惜才的人,可以明天就让高秘书来盛放入职”

“你敢!盛少游你个狗崽子,少他妈惦记老子的人!”沈文琅开口呛声回去,“原来你们夫夫俩都他妈知道那天的omega是高途,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你们俩到底什么意思!”

怼过沈文琅的盛少游心情不错的把手机丢回给花咏,翻了个身准备再躺一会,接过手机的花咏听着这对敌蜜的对话,露出个大大的笑,一边揽过盛少游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一边接过手机对着电话说道,

“我能把高秘书的照片发给你已经算是我对咱们的发小情最大的尊重了,而且,高秘书本人想瞒你,我本是应该尊重当事人意愿的,告诉你已经是在圆你我感情了,但是文琅…”

花咏轻轻抚摸着盛少游的腰,又冷冷开口“我不喜欢有人这样不礼貌的和盛先生说话,希望你不要有下次了”

“我还不要有下次,你把他当祖宗供就供吧!捎上我干什么?没听到是他先嘲讽老子的啊?”沈文琅一脸的不乐意,

“不跟你们这对狗男男掰扯了,我还有事,挂了”

沈文琅挂了电话,看着照片里的高途出神……

原来我是喜欢…高途…吗?

沈文琅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

不是那种需要求医问药的病,而是一种……心病。一种让他近来常常失眠,对着窗外的月光发呆,脑海里反复回放的,却总是高途那张脸的病。

他一直以为,他和高途是最好的兄弟,是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从青涩的校园时光,到如今并肩在职场打拼,高途就像他的左膀右臂,是他生命里最稳固的那块基石。他习惯了高途的存在,习惯了他在自己需要时,永远第一个出现的身影。

他曾以为,这种习惯,就是友情的极致。

直到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或许是那次项目失败,他独自一人在天台喝得酩酊大醉,是高途找到他,没有多余的安慰,只是默默地陪他坐着,递给他一瓶温热的牛奶,然后用他那带着点笨拙的语气说:“没事,大不了从头再来,我陪你。”那一刻,沈文琅看着他被月光勾勒出的侧脸,心里某个角落,似乎有什么东西悄悄塌陷了一块。

又或许,是看到高途和别人谈笑风生,语气熟稔得让他莫名烦躁的时候。他会控制不住地想插入他们的谈话,想把高途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上。那种近乎幼稚的占有欲,让他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恐慌。他把这归结为“兄弟”间的独占性,拼命压下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他开始留意高途的一切。他喜欢吃的菜,他皱眉的习惯,甚至是他偶尔因为熬夜而冒出的黑眼圈。这些细微末节,像一颗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久久不散。

每当夜深人静,卸下所有伪装,高途的身影还是会无孔不入地占据他的思绪。他会想起高途为他挡下的那杯酒,想起高途在他生病时笨拙却细心的照顾,想起高途看着他时,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那些曾经被他视为“兄弟情深”的瞬间,如今回想起来,却都蒙上了一层暧昧不清的光晕。

原来,从很早很早以前,或许是在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某个瞬间,那份名为“友情”的种子,就已经悄然变质,生根发芽,长成了名为“喜欢”的参天大树。

原来这就是喜欢。

这份喜欢,藏得太久,久到他自己都快要遗忘了它最初的模样。它早已融入他的骨血,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喜欢高途。

不是朋友的喜欢,不是兄弟的喜欢,是想要和他并肩站在阳光下,想要牵起他的手,想要在他难过时给他一个拥抱,想要在他开心时与他分享所有喜悦,想要……和他共度余生的那种喜欢。

这个认知一旦清晰,便再也无法磨灭。

沈文琅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迷茫和挣扎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清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心。

那么,接下来呢?

夜色温柔,前路未知,但沈文琅知道,他不能再自欺欺人下去了。为了高途,也为了他自己那颗早已汹涌澎湃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