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余波暗涌,模型进化(1/2)

**第六百八十五章:余波暗涌与模型进化**

协同分析结束后的几天,“寂灭之庭”内一切如常,仿佛那场在严密监控下的数据比对从未发生。监察官与监察员的日常监控依旧,目光偶尔扫过凯德(影)时,除了惯常的审视,似乎并未增添新的意味。“心渊守护者”依旧静立高处,精神力场如同永恒的潮汐,规律地覆盖着这片绝对领域。

但凯德(影)知道,平静的水面下,暗流从未止息。欧米茄没有就协同分析的结果给出任何额外评价或指示,这本身或许就是一种信号——委员会在观察,观察这次“合规”接触后,会引发怎样的后续变化,观察他这位“裂隙学者”是否会因此产生某些“不合规”的念头或举动。

凯德(影)对此心知肚明。他表现得比以往更加专注和“规矩”,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阿尔法七号”第二阶段研究的深化工作中。他利用委员会新授予的数据调用权限,继续有条不紊地收集着“摇篮”各区域的古老信息背景数据,完善着他的辅助分析模型。在提交的周报中,他着重描述了如何将“叹息之壁”脉冲(使用官方允许记录的测量参数)的特征纳入模型后,提升了模型对特定频率范围和衰减模式的识别敏感度,并谨慎推测此类特征可能标志着某种特定的前代文明信息编码或信号协议。

这些报告专业、扎实,完全符合一个前沿研究者的工作逻辑,没有任何出格之处。他在用行动证明,自己是一个有价值的、可控的、遵守规则的研究者。

与此同时, theorem 正在意识深处,以远超“帷幕”监控水平的速度和深度,消化着从0.3秒脉冲波形中提取的深层数学特征。这些特征不仅与“阿尔法七号”的“核心脉动”和谐波结构相互印证,更让 theorem 对 collective will 的信息技术基础有了更具体的认知。

凯德(影)开始尝试将这些新认知,融入到对“阿尔法七号”信标残骸“信息痕迹”的解读尝试中。这是第二阶段研究的核心目标之一,也是在严密监控下被允许的探索方向。

他设计了一系列极其精微、逐步递进的“非侵入性信息探针”。这些探针并非直接注入信息,而是通过极其轻微地调整“静谧隔间”内信息场的偏振方向、相位相干性等更加底层的参数,试图以更柔和、更“自然”的方式,去“抚触”信标内部那些可能对特定信息结构敏感的区域,尤其是那些与“叹息之壁”脉冲特征有相似之处的部分。

每一轮调整的幅度都经过 theorem 的精心计算,确保远低于可能引发强烈反应或逻辑污染的阈值。调整过程缓慢,监测系统全程高密度记录信标“核心脉动”、“调制信号”以及整体信息熵的任何细微变化。

这是一个水磨工夫,进展缓慢,且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精确的控制。但凯德(影)乐在其中。这不仅是任务,更是他一步步靠近真相、理解 collective will 遗留物本质的过程。

实验进行了大约一周后,第一次微小的“突破”出现了。

在一次针对特定偏振方向的微调中,当调整参数逐渐趋近于某个 theorem 根据新认知计算出的“理想值”时,“阿尔法七号”信标残骸那原本微弱到近乎死寂的“核心脉动”,其强度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但持续了数个周期的**稳定提升**!提升幅度不足千分之一,但对于这种近乎绝对静止的样本而言,已是显着变化!

与此同时,“调制信号”对微调的响应模式也发生了微妙改变,其响应曲线变得更加“尖锐”和“有选择性”,仿佛信标内部的信息处理层,对外部环境的“感知”或“识别”能力,在特定条件下得到了极其有限的增强。

更令凯德(影)内心震动的是,怀中的黑色薄片,在这次微调达到“理想值”附近时,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但清晰可辨的**愉悦与认可**的共鸣!仿佛沉睡的古老意志,感受到了某种熟悉的、正确的“触摸”。

这些变化,在“寂灭之庭”的监控系统中,同样被记录了下来。能量读数的微小提升、响应模式的改变,都逃不过高精度传感器的捕捉。

“检测到样本基础活性参数出现微弱但持续的上升趋势。”监察官-λ第一时间报告,声音带着惯有的冷漠,“逻辑污染指数无变化,信息熵值波动在允许范围内。原因初步判断为外部环境参数调整引发的适应性反应。”

“继续密切监控活性参数变化趋势及稳定性。”欧米茄的指示很快传来,“如活性提升超过0.5%阈值或出现新的异常模式,立即暂停调整并报告。”

阈值定得很低,显示出委员会依旧保持着最高级别的警惕。但至少,他们允许这种微弱的活性变化存在,并将其归为“适应性反应”,这本身就说明,凯德(影)的研究方向和操作方式,目前仍在“安全”和“有价值”的框架内被接受。

凯德(影)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调整参数在“理想值”附近一个极窄的范围内波动,观察着信标的反应。活性提升稳定在约0.15%的水平,不再继续增长,但也没有回落。“调制信号”的响应模式也稳定在新的状态。

这证明,他找到了一个能稍微“唤醒”或“优化”信标内部信息处理效率的环境参数点!虽然效果极其有限,但这无疑是一个重大进展。它意味着,通过精心调控外部信息环境,有可能逐步改善这类古老遗存的内部状态,甚至可能为其“恢复”某些极微弱的功能创造条件。

当然,凯德(影)深知其中风险。任何超出当前极低水平的“唤醒”都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后果。他必须严格控制,步步为营。

他将这一发现整理成详细的实验报告,附带了大量数据图表和安全性分析,提交了上去。报告中,他将活性提升解释为“样本内部信息结构对外部优化环境的正反馈响应”,强调了其微弱性、稳定性以及对进一步理解样本信息处理机制的意义,同时再次重申了严格控制调整幅度的必要性。

报告提交后,在“帷幕”内部引起了比以往更大的关注。技术仲裁委员会专门为此召开了一次临时简报会,凯德(影)被要求通过远程连线进行简要陈述和答疑。

会上,支持深化研究的委员们显然对此发现感到兴奋,认为这验证了非侵入性方法的潜力,并可能为“修复”或“激活”其他类似遗存提供借鉴。而安全管控部门的委员则反复质询活性提升的潜在上限、是否会引发连锁反应、以及是否存在隐藏的“触发点”。凯德(影)凭借扎实的数据和 theorem 提供的风险评估模型,一一进行了谨慎而有力的回应。

最终,委员会达成妥协:允许凯德(影)在现有严格监控下,继续沿着这个方向进行探索,但活性提升的绝对阈值被进一步调低至0.3%,并要求他必须同时进行更严密的信息外泄和逻辑反噬监测。此外,委员会要求他定期提交关于活性提升“饱和趋势”及长期稳定性分析的专项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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