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婚契烙山河（2/2）

满场哗然！礼官吓得几乎晕厥，百官目瞪口呆，百姓们掩口惊呼！

“娇娇？”萧珩也怔住了，不解地看着她。

沈娇娇将撕碎的婚书随手抛向空中，碎纸如同金色的蝴蝶，在春风中四散飘落。她拍了拍手，仿佛掸去了什么脏东西，然后抬手指向高悬于天空的烈日，又指了指那虽在白日隐去形迹、却力量无处不在的明月。

“这纸太短，写不尽情长。这墨太浊，配不上你我。”她转身，面向祭坛下的万民，声音清越，如同凤鸣九天，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何需这凡俗之物为证？”

她握住萧珩的手，与他十指紧扣，并肩立于祭坛最高处，仰首向天，朗声道：

“今日，我苏璃（她终于在此刻，以本名宣告）与萧珩结为夫妇！此心此情，天地为鉴——”

话音未落，异象骤生！

明明是白昼，天空之中，那轮煌煌大日之旁，竟赫然显现出一轮清辉流转的明月虚影！日月并悬，光辉交织，却毫不冲突，反而相辅相成，将无尽的光与热、清与辉洒向人间！

而这并非结束！那日月之光在空中交汇、凝聚，竟将沈娇娇与萧珩并肩而立的身影，无比清晰地、放大了千万倍，投射在了整个天幕之上！

她的身影化作了那轮清辉无尽的月，他的身影化作了那轮光耀万物的日！双影并行，光辉永驻，覆盖了帝国的每一寸疆土，无论高山平原、江河湖海，无论城市乡村，所有抬起头的人，都能看到那高悬于天、代表着帝后永恒盟约的日月同辉之景！

这不再是金銮殿壁上的倒影，而是真正烙印于苍穹、与真实日月并存的光辉图腾！

“——以此为证，日月不朽，此情不渝！吾之所在，即他之疆域；他之江山，即吾之家园！”

她的誓言，伴随着那覆盖天地的日月双影，如同法则的宣告，深深烙印在每一个目睹此景的生灵灵魂深处。

短暂的极致寂静之后，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狂热欢呼！

“陛下万岁！娘娘万岁！”

“日月同辉，帝后同心！”

“江山永固，盛世长存！”

万民跪拜，声浪震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虔诚，都要狂热。他们见证的不是一场凡俗的婚礼，而是一次神迹的降临，是一次法则的订立！

沈娇娇看着天空中那与她紧密相连的日月双影，感受着体内与萧珩、与这山河星辰愈发深刻的联系，侧过头，对身旁同样震撼于这天地异象、目光深邃望着她的帝王，展露出一个纯粹而明媚的笑容，带着她独有的狡黠与满足：

“陛下，你看，这样是不是清楚多了？往后咱们吵架，全天下都看着呢，你想赖账都不成。”

萧珩紧紧回握她的手，看着天幕上那轮由她化成的、清冷又璀璨的月，又看着身边巧笑倩兮、已与这天地彻底融为一体的女子，心中被无尽的暖流与骄傲填满。他低声道，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阿璃，得你为后，是朕之幸，是江山之幸，亦是这日月星辰之幸。”

婚书可撕，契约可毁，但以日月为凭，以山河为契，以自身神格化入这方天地的盟约，自此，永恒成立，与世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