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地窖藏身与密钥疑云(1/2)

黑洞洞的枪口带着死亡的寒意,直指李伯的眉心。敌人头领那狂喜而狰狞的表情,在昏暗跳动的油灯光下显得格外可怖。他手中紧紧攥着那枚从地上捡起的、刻满微观符号的透明薄片——“能量密钥”,仿佛握住了通往无上力量的权柄。

“老东西!说!那个女人藏哪儿了?!”头领的咆哮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柱子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全靠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伯浑浊的老眼在枪口下微微眯起,脸上那惶恐茫然的表情未变,但佝偻的身躯却似乎挺直了一分微不可察的弧度。他颤巍巍地抬起手指了指后门方向,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虚弱和惊惧:“军……军爷息怒……那……那后生抱着他妹子,从……从后门跑了……往……往后山去了……老汉我拦不住啊……”

他的表演堪称天衣无缝,那惊恐的眼神,颤抖的手指,以及合情合理的说辞,瞬间将敌人的注意力引向了错误的方向。

头领死死盯着李伯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出破绽,但老人眼中只有浑浊的恐惧和对枪械最本能的畏缩。他又扫了一眼被翻得一片狼藉、看似再无藏人可能的屋子,以及床上那摊新鲜的血迹,最终,贪婪和对“能量密钥”的急切研究欲望压过了最后一丝怀疑。

“哼!谅你也不敢撒谎!”头领冷哼一声,收回枪口,但眼神依旧狠厉,“要是让老子发现你骗我,回来屠了你全村!我们走!追!”

他一挥手,带着几名手下如同旋风般冲出了屋子,朝着李伯指的后山方向呼啸追去,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喝声迅速远去。

直到外面的声音彻底消失,柱子才如同虚脱般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后背。

李伯脸上的惶恐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重。他快步走到门口,小心地探头向外张望,确认敌人确实已经远去,这才轻轻关上已经破损门板,插上残余的门栓。

“柱子,没事了,快起来。”李伯的声音恢复了沉稳,他走到墙角,示意柱子帮忙,“快,把米缸挪开,看看那姑娘怎么样了!”

柱子连忙爬起身,和李伯一起,费力地将沉重的米缸再次挪开,露出了地窖的入口。一股混合着泥土和草药味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李伯拿起油灯,率先沿着狭窄的木梯走下地窖。柱子紧随其后。

地窖不大,阴暗潮湿,角落里堆放着一些过冬的蔬菜和坛坛罐罐。林晚宁被平放在一块铺着干草的旧门板上,依旧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她手臂上刚刚缝合的伤口,在简陋的条件下,依旧显得触目惊心。

李伯蹲下身,再次仔细检查她的脉搏和体温,眉头越皱越紧。“失血太多,寒气入体,伤口感染引发了高烧……情况很不好。”他语气沉重,“我这里的药,只能暂时吊住她的命,若没有更好的消炎药和补气血的珍贵药材,恐怕……”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林晚宁的情况,危在旦夕。

“李伯,那……那怎么办?”柱子焦急地问道,“我去镇上卫生所偷……不,我去买药!”

“来不及了。”李伯摇头,“镇上太远,而且现在外面都是那些人,你出去就是送死。”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为今之计,只能用‘虎魄参’吊命了。”

“虎魄参?!”柱子倒吸一口凉气,“李伯,那不是您祖传的、用来救命的宝贝吗?就……就剩最后一点根须了!”

“人命关天,顾不了那么多了。”李伯语气坚决,他走到地窖一角,在一个极其隐蔽的暗格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用红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段小指粗细、颜色暗金、状如虎尾、散发着奇异醇厚药香的参须。

这就是“虎魄参”,显然是非同凡响的珍稀药材。

李伯用干净的小刀切下薄薄一小片,放入一个陶碗中,又加入些许他自配的药粉,用温水化开。然后,他小心地托起林晚宁的头,用一把小木勺,极其耐心地、一点点地将参汤喂进她紧闭的牙关。

参汤不愧是救命奇药,喂下去不过片刻,林晚宁苍白如纸的脸上,竟然真的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血色!原本微弱到几乎停滞的呼吸,也变得稍微有力了一些!虽然依旧昏迷,但生命体征似乎稳定了一丝。

李伯和柱子都稍稍松了口气。

“希望能撑过去……”李伯喃喃道,将剩余的虎魄参仔细包好,重新藏回暗格。这东西,用一点少一点,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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