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大公子也才惨了吧!(1/2)
少女脚下的步伐更快了,好似背后有野狼在后面撵着她。
“呵……”
李鹜低低嗤笑,小姑娘还是那么不经逗。
宣纸上的墨迹还未干,空气中还有墨香浮动。
他站起身,来到矮几前垂眸看向上面的画。
只见画上的他身形高挺峻拔,肩宽腰窄,正襟危坐,一身凛然正气,只是头上顶着的是一个面目可憎,呲着獠牙,目露邪佞的……
狼头。
啧……
李鹜咋舌,小姑娘骂的真脏。
不仅骂的脏,画得也极为敷衍,线条粗细不均,色彩晕染的极为不自然,其形勉强上等,但其神和韵连初学者都不如,用心程度远不及那幅无脸将军。
不要紧。
李鹜狭长的凤眼倦倦垂下,面无表情的将画攥拢,碾碎,顷刻间,画化作齑粉从指间洒落,被风卷入池中。
他会让小姑娘画一幅让他满意的画的。
……
春序正中,草木蒙清。
翌日,清晨。
西市长街两侧商铺阁楼鳞次栉比,人头攒动,熙来攘往,喧闹无比。
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从铁匠铺子里出来,脚步匆匆的穿越人群,拐进一条羊肠小巷内。
巷子深处停着一辆古朴低调的马车。
“姑娘,”夏至上了马车,这才将帷帽摘下,露出原本清秀的脸,许是方才走得急,她脸蛋这会儿有些红彤彤的。
看到她进来,陆阿娇急忙问道:“夏至,事情可办妥了?”
夏至点头,将帷帽放到腿上,“办妥了,那铁铺的师傅起先还不乐意,沉甸甸的钱袋子一拿出来,他就眉开眼笑的答应会给大郎做为证。”
“证词对好了?”
“嗯,按照姑娘准备好的说辞对好了,老爷一来问,他就看到大郎在柴房里睡觉。”
闻言,陆阿娇紧绷了一夜的神经总算得以放松下来。
李鹜不知礼义廉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但她不能。
她不能让好不容易团圆的家毁在旦夕。
“姑娘,”夏至有些不懂,自家姑娘这是唱的哪一出,“您为何要给大郎做假证?大郎那日做了什么如实告诉老爷不就得了?”
陆阿娇微微垂眸,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正常:“他那日本该上工的,结果偷懒没有去,怕老板知道,就让我帮着打遮掩。”
这下,夏至更听不懂了,“大公子是侯府嫡长孙,又是从五品振威副将,皇上眼前的红人,怎么还怕起一个铁匠铺的老板?”
陆阿娇闪烁的眸色一霎间泄露了心虚。
北冥渊说过,她最不擅长的就是撒谎。
“到底是怎么回事?”夏至原本不想追问的,可瞧着看陆阿娇的样子,她猜测事情没那么简单。
“难道……非礼姑娘的狂徒是大郎?”她捂着嘴巴,震惊的看着陆阿娇。
“不、不是的,”陆阿娇乱了思绪,急忙用手捂住她的唇,慌张道:“事已至此,我不得不告诉你真相,其实那天他偷偷去了医馆……”
她俯在夏至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他有那方面的隐疾。”
“谁?大公子?”
陆阿娇重重点头。
夏至:“!!!”
她震惊的瞪大了眼眸,要不是陆阿娇捂着她的嘴,估计她的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
陆乘风怎么会有那方面的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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