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法则感悟（2/2）

“混沌，既是万物之始，亦是万物之终。既可生‘秩序’，亦可化‘混乱’。我之前所悟，多偏向‘生’的一面，演化万物，包容万法。却对这‘灭’的一面，这‘混乱’的本质，这‘终结’的必然，体悟不深……”

“不破不立，不灭不生。若无‘灭’，何来‘生’？若无‘混乱’，何来‘秩序’的珍贵？若无‘错误’，何显‘正确’的意义？”

“我的内宇宙，想要真正圆满，不能只有‘生’与‘秩序’，也必须包容‘灭’与‘混乱’！不是被其同化，而是……理解它，驾驭它，将其也化为我道演化的一部分！让‘毁灭’成为‘新生’的动力，让‘混乱’成为‘秩序’的源泉，让‘错误’……也成为通往‘正确’的另一种可能路径！”

一念通，百念达！

在生死边缘，在道基几乎被撼动的极限压力下，在亲身“体验”了无数种“错误”法则的侵蚀与冲击后，周星辰对“混沌”的领悟，发生了质的飞跃！

他不再仅仅将混沌视为“包容一切、演化万物”的温床，更开始理解其“磨灭一切、重归虚无”的另一面。这两面，并非对立，而是循环，是阴阳，是混沌大道不可或缺的两极！

“嗡——！”

他体内，那枚高速旋转、甚至有些不堪重负的混沌星核，骤然发出了一声清越的嗡鸣！其旋转速度开始放缓，但旋转的轨迹却变得更加玄奥莫测，仿佛蕴含着宇宙生灭的至理。星核内部，那原本有些泾渭分明的、代表“生”与“秩序”的柔和清气，与代表“灭”与“混乱”的暴戾浊气，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互相缠绕、渗透、融合！不再是简单的并存，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形成了一个完美循环、生生不息的混沌太极图！

轰——！

周星辰猛地睁开双眼！眸中混沌星海不再仅仅是璀璨的演化，更增添了一抹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归于虚无的黑暗！但在这黑暗的尽头，又有一点创世的微光在孕育！

他体表那些裂痕，非但没有扩大，反而开始以一种玄妙的方式弥合、重组，变得更加坚韧，隐隐散发出一种历经毁灭而新生的不朽道韵！不灭圣体，在这极致的大道感悟与压力磨砺下，竟隐隐有更进一步的趋势！

“多谢……诸位‘道敌’馈赠。”周星辰嘴角溢血，却露出一丝冰冷的、带着悟道欣喜的笑意。他缓缓抬起双手，一手虚握，仿佛执掌“生”之权柄；一手虚托，仿佛承载“灭”之伟力。

“混沌……阴阳变！”

随着他低沉的道喝，那千里方圆的混沌领域，骤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领域不再是一味地扩张、稳固、演化。它开始以一种奇特的韵律，周期性地“膨胀”与“收缩”！膨胀时，生机勃发，万物演化，秩序井然；收缩时，万物归墟，重化混沌，一片死寂！在这生灭循环之中，一种更加宏大、更加包容、更加接近“大道本源”的气息，弥漫开来！

那些疯狂攻击的“错误存在”们，突然惊骇地（如果它们有这种情绪的话）发现，它们攻击的力量，无论是“矛盾”、“否定”、“混乱”还是“毁灭”，一进入这循环变化的领域，就被那“生”与“灭”交替的伟力轻易地消化、分解、转化！不再是硬抗，而是……包容、炼化、吸收！

“逻辑尸骸”的冲撞，被“灭”之极意引导，化为崩解重组之力，反而强化了领域“破而后立”的循环。

“矛盾聚合体”的光刺，被“生”之极意包容，其中的“不确定性”被转化为“演化的无穷可能”，反而丰富了领域的法则结构。

“不可名状之影”的污染，被“混沌”本质吸纳，其中的“混乱”被梳理、规整，化为了领域动态平衡的一部分。

周星辰的混沌领域，不再是与这片“错误维度”硬碰硬的“秩序孤岛”，而是变成了一个能够不断消化、吸收、转化外界“混乱”与“错误”力量，将其化为自身养料、推动自身演化的……活的、成长中的、真正的“内宇宙”雏形！

“吼——！！”

感受到自身力量被掠夺、被转化，那些“错误存在”发出了更加狂怒、却也带着一丝惊惧的嘶吼。它们仿佛遇到了天敌，遇到了能够“消化”它们的存在！

周星辰立于领域中央，感受着体内混沌星核前所未有的充实与灵动，感受着不灭圣体在毁灭与新生的交替中变得更加强大，感受着自己对“混沌大道”的理解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法则感悟，在于践履，在于碰撞，在于……生死之间。”他低声自语，目光穿透领域，望向那混沌海更深处，那散发着更古老、更恐怖气息的方向。

这里的“错误存在”，只是开胃小菜。更深处的“大家伙”，才是他此行真正的目标。而刚刚领悟的、“混沌包容生灭、驾驭混乱”的全新境界，将是他与之抗衡的最大依仗。

没有犹豫，周星辰一步踏出，那生灭循环的混沌领域随之移动，如同一个磨盘，又如同一个黑洞，主动朝着混沌海更深处、那恶意与混乱的源头……碾压而去！

他要在这片法则的废墟、错误的温床中，杀出一条血路，磨砺己道，更要……窥探这“毁灭源头”最深处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