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五 别被命运找上(2/2)

“请客人来,请客人来,请客人来。”

“咯咯咯咯……”

“这是那些长得吓人的怪物吗……”夜远隐藏在斗篷下的脸蛋已经变得苍白,而此后意识到的一切更让她感觉愤怒,尽管生理本能的恐惧依旧压制着她,她依旧有了一种破灭一切的冲动。

不,这个空间所创造的一切怪物妖鬼之类的东西,都随着那个模块的破碎变成了报错的方块。

对面的不是怪物,

是人。

你到底想做什么?夜远咬着牙,想把这些话吼出来,可惜,话卡在了嗓子眼儿里,她是管理局里极少数的不敢高声说话的人。

“别害怕,别害怕……”

夜远伸出手来,名为虚构的力量开始蔓延,却遭遇了阻碍——一条道路最强大的力量不过是s级,与这个游戏的等级相等,也导致如果不用力量的话,这股力量有可能被挡住。

“哦……”夜远知道了这个游戏的打算,太过于明显了,每一份x级能力都有自己的代价。

对手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是对手,所做的一切仅仅只是想让她付出代价。

“代价……呵,代价。”

也对,这一次,最好是我付出代价。

夜远轻笑一声,对自己说了一句“别婆妈了。”,然后,再次化作了遮盖世间万物的雾霭。

“别怕,别怕,好好睡一觉吧……”

前方的一家三口陷入了沉寂,然而,正在怪笑与说胡话的人并不止那一家三口,于是,那雾便在那里了,无需弥漫,人们始终在一个位置,绝对的同一个位置。

“大体故事的配角,怪谈故事的主角。”

“你们的行迹不应如此。”

“请好好睡一觉吧……”

她停顿了一下,学习记忆深处那道穿着红袍的身影,挤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不要被它划定了你的前途,不要拥抱你的命运。”

那些残忍的设定,那些逃不开的命运,都在纸上缓缓化开了,在阳光的照射下,彻底消失不见。

然后……夜远脸上的笑容缩了回去,又变成了那个怯懦的她。

“又要……去补齐那些存在了……”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些不满的嘟囔道,“不过,比起那些听起来就吓人的惩罚,这也算是温柔……”

“不过,墨宇,你阻止我的行动……是有自己的考量吗?”

“我相信你是对的。”夜远又露出微笑,“大家总是做的比我更好。”

[视角切换至][墨宇]

“不在这里……又恰好错过了?”

墨宇翻身下马,这个副本里已经不存在任何有知觉的生命,甚至连花花草草的痕迹都没有。

也对,苍然组长的性格就是这样,会为所有的一切带来拯救,如果不是她将所有可能会失控的一切都锁在自己的心景中,一定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你不是有那个聊天群吗?”林依旧坐在马上,抚摸了一下那顺滑的黑色鬃毛,“和你的组长说上一声不就行了?”

“我其实不大想打扰她……”

“又拧巴又婆妈,叫人家等等你能费人家多少功夫?”林拍了拍墨宇的脑袋,“怎么的?你连你自己的队友都不相信?”

“我不是不信她……”

“难道在你眼里,你的队友连这点宽容都没有?难道在你眼里,会师这个绝对正确的策略会被你亲密无间的队友否决?难道在你眼里,自己的命不值一提?”

林双手都握在墨宇的肩膀上,整得他肩膀生疼,“醒醒吧,小兄弟!你就算不在乎你自己,你也得想想你的能力啊!”

“你就算觉得自己的命贱,然后让自己去毫无意义的玩完了,还有谁有和你一样的能力?还有谁代替你的位置去救其他人?”

“嗯……谢谢林叔……林哥。”墨宇立刻打开聊天群,给苍然一行人发了消息,然后再一次飞身上马,只是这一次,马儿的速度不再是无限。

再快的速度都能够被无限分割为零米每秒,他展开了魔法师的魔法,因为他需要时间去想一件事情。

如果有一天自己死去,总应该有这么一个人来继承自己的能力,继续为阳光下的人们斗争。

嗯……听说苍然姐早就物色好死后该把自己的符文留给谁了?自己也应该办相同的事吧。

好在,这份力量的条件并不苛刻,只需要孤独的同时与人同行,只需要拥有必死的决心。

他这样想着,突然听见一声惊呼,立刻转头看向林,林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墨宇立刻打开友人账,看见了一行留言。

[把自己珍惜的伙伴藏好,别让它被命运找上。]

“这什么谜语人啊,真的是。”墨宇召唤出浮生,看了一眼,没有看见死亡,就没有管这行留言。

现在重要的是与朋友会合。

[视角切换至][童月]

“又是这些又臭又长,甚至像不知道从哪抄来的设定。”童月探出手来,随便抓起了几句信息,然后又嫌弃地把它们随手丢到了自己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确实,我这个猎人闻不到一点有价值的气息。”白何赞同的点了点头,这个全球生存游戏与网络小说描写的无异:

乱得像一团乱麻的线索,莫名其妙的斩杀线,牵一发动全身死一个就死全国的连坐制度,还有几个开了天眼的大佬。

“这东西放在那个时代倒是稀奇……”秦瑶随便抓起这个游戏的一个模拟范例,随口嘟囔道,“不对,我在说什么?”

“检查到被标记文字信息[我在说什么]”汐突然突兀的开口,“将在获得许可后,进行录音录像留存。”

“额……”秦瑶好像被这么一句话说懵了,犹豫了半晌,点了点头,“那就留存呗,不过这句话有什么意义吗?”

“不知道,汐自己看文学作品学的,她的第一代先生也没这么教过她。”童月轻笑一声,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