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酒馆34:夜袭病栋(下)(1/2)
“这感觉……很不妙。”
药洺已经提前变身为自然战士,然后,令人心悸的感觉顺着战甲传遍全身,“这里真的是病院之类的地方吗?”
“看起来不像。”南宫晚摸了摸下巴,“这些东西,感觉更像是实验室?”
“等一下。”寸白伸手指向墙壁上那些混乱而怪异的色彩,那些在地上爬行的,不断嘶吼着的黑色血肉,嘴角抽了抽,“南宫小姐,你管这叫实验室?”
“以前我做反派那些年,我的下属们一个比一个会整活,他们的实验室,也是…”怀念与落寞同时出现在她的脸上,“各有千秋,疯狂无比。”
“难以想象,如果我们换个地方遇见,说不定就真的成了死敌。”寸白微笑着看向目前自己的统领,摇了摇头。
“我本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反派角色。”南宫晚随口回答,然后,名为神明的力量随着她的呼吸涌动。
“既然是已死之人,活着的事就无需搞这么清楚了。”星离低声说道,她将自己从不离身的托盘置于胸前,脱下黑色硬质手套的那只手上戴着三枚环戒。
“小心,”夏尔收拾起衣袍,黑色的短杖轻敲地面,“前面有东西。”
“啊?”观棋慌忙停了下来,他清了清嗓子,在心中默念言出法随,“不可伤我等。”
玄之又玄的力量护住几人,但正在前行的众人并没有感到安心,相反,除了星离外的几人都回忆起了一个确凿无疑的事实:
每一次,每一次观棋说出这话来,说好不可能被打破的防御就会被打破,他们更是会被血虐。
“我们要不要趁现在就逃跑?”药洺有些忐忑,他应该是小队里面最弱小的一个,一旦开战,第一个死的会是他。
的确,他那该死的英雄心要求他留在这里,可以他的本事,只会给同伴添乱,更何况,他们的任务只是打探情报,这一队真正的主攻手是那个白色头发的小女孩。
“无论如何,我们……不,我是调查员。”寸白将礼帽的帽檐压低,手不经意的触碰自己的眼罩。
“可以理解,谁都有退缩的时候,我也不例外。”南宫晚看向夏尔,这位炼金术士面无表情,扶着手杖的那只手却在轻微的颤抖,“可是,如果事情不解决,我们恐怕一个都走不了。”
“你在恐惧死亡吗?恐惧那一瞬的疼痛和安宁的呼唤,还是恐惧这一次没有机会复活?”星离顺着南宫晚的视线看过来,然后对着夏尔笑了笑。
“啧,做好战斗准备。”南宫晚缓缓闭上双眼,双手摊开,世间的具体事物变作无定形的团块,规则开始向着未知的方向倾倒,可知与不可知的界限不再稳固,最后,真实与妄念混淆起来。
“自那第七日走到第一日,那真实与虚假的又回归一团,再然后,我说:”
“要有……”
闪耀着光辉的金色羽毛割破少女的脸颊,然后,燃烧着火焰的剑扎向她的胸膛。
“伪神,还有伪神的神使!迎接你的审判!”
“天使吗?”南宫晚挡下这一击,“不完美的神明的确虚伪,灭世的罪责更是值得审判。”
“但我前生的罪业已偿还了。”
“所以现在不行,抱歉。”
将那攻来的一切定义为虚假,南宫晚看着眼前飘散的羽毛化作透明的影子,露出后面穿着病号服的少女,少女祈祷一声,圣洁的翅膀再次浮现于身后,燃烧着火焰的剑又一次落入手中。
“道是圆满,造物主是圆满,抗争是圆满,顺从亦是圆满。”星离周遭的一切都破碎开来,她看向围过来的无数影子,再次双手合十,“痴儿不识我主,却也是那圆满的一个碎片。”
“别在这时候布道,星离,还有各位,一人解决一个。”
帷幕瞬间张开,寸白盯上了一个影子,疯狂和亵渎的感觉让她想起了曾经无数次面对的那些东西,于是,她清脆的声音响起。
“诸位,莫要在此处放肆,莫要在此处张狂,属于神话生物的时代已经过去,如今正在上演的,是调查员们的童话。”
“我要进行一次秒杀骰判定。”
话音落下,几张角色卡自寸白手中的书封中飞出,化作仙佛魔神妖怪鬼兽人,向那虚影飞去,只求一击必杀。
1d20=20\/3(大失败)
怎么可能?寸白愣了一下,又一次摸了摸自己的眼罩,坏了,眼眶里的骰子松了。
几个角色卡纷纷破功掉线,她甚至没有给他们编理由的机会,因为刚刚摆下的帷幕已经被掀掉,敌人趁着寸白愣神的那一瞬间冲到了她眼前,伸手一拍,手中的书封啪嗒落地。
寸白立刻尝试无吟唱魔法,但曾经烂熟于心的手势却怎么都想不起来,等到想起来时,散发着腐烂的甜香的黑色流质已经将其捅了个对穿。
那股自疯子身上漏出的黑气在寸白金色的眼睛中缠绕了一下,然后彻底消失了。
“自然守卫之力!”药洺挑了一个最小的黑影,而那黑影不知为何,没有对他发动攻击,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看着他。
总之,先把寸白救回来,这种情况下,重要战力绝对不能损失!药洺身上,翠绿色的光芒闪耀……
“你是贝利亚吗?”那影子突兀的开口。
“啥?”药洺听见这话,感觉自己的脑子萎缩了一下,他没有回应影子的话语,只是专心的支撑起护盾,想要强行将攻击着寸白的影子弹开。
“是!打!”
那影子突然开口,药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腹部遭到了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因为星离的能力开裂的墙壁上。
“搞什么啊……”不知即将到来的是昏迷还是死亡,药洺用最后的意识吐槽道。
“啧,”观棋看着眼前这个疯子又一次打破了他的封锁,再次补上了一道。
那个疯子已经不能理解了,即便用想象力强行解释也做不到了……观棋在心里对自己说,根据他的推测,这些正在攻击的东西是生存在此的精神病人“内心的自己”。
一旦内心的自己不能做到将观棋和他的同伴杀死,这些疯狂的攻击者更不可能做到。
有机会赢。
观棋正思考着,突然,内心涌起一股抬头的冲动,这冲动是如此强烈,让他不假思索的就抬起头来。
然后,他看见了这座病院之内正在沉睡的东西,正在战斗的众人都不约而同抬起头来,看见了病院之内正在沉睡的东西。
他告诉他们,你们理应如我一般。
“啊?这是要结团的节奏啊……”寸白感受着自己失去的命运再一次在自己的灵魂内生长,庞大到恐怖的力量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将她的思考导向疯狂。
她尝试思考出一个破局之法,但现在似乎没有什么办法了,就算有,也不是现在的她能够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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