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秦家来人，风云再起（2/2）

林远航这才发现茶海上摆着套汝窑天青釉茶具，茶漏里泡着的正是萧战说的正岩肉桂，“我就是来会会……某位有趣的朋友。”他的目光扫过林远航，像根烧红的银针扎在皮肤上，“林少，上次见面你说要边吃松露边聊，现在松露该备好了吧？”

系统进度条在视网膜上疯狂跳动，最终停在80%。

林远航感觉后槽牙咬得发酸，喉咙却像含了块化不开的蜜——这是系统预警时特有的生理反应。

他望着秦子墨腕间的翡翠袖扣，突然想起三个月前在拍卖行见过的拍品目录：那是慈禧太后陪嫁的翡翠套扣，上回露面还是在京都秦家的家宴上。

“秦少赏脸。”林远航笑得极自然，从西装内袋摸出手机，“我让酒店把黑松露鹅肝和鱼子酱送过来。”他的拇指在屏幕上快速划动，给萧战发了条消息：查秦子墨来江城的所有行程，重点是近三天接触过的人。

秦子墨的目光在手机屏幕上顿了顿，忽然低笑出声：“林少这手机……是定制的威图（vertu）？我记得上回在日内瓦表展，他们说全球只做十台。”他转身走向茶海，白衬衫下摆扫过檀木桌沿，“不过比起这些，我更好奇……”他提起茶夹，夹起块茶饼在鼻端轻嗅，“林少上个月捐给的三百万，到底是从哪笔生意里赚的？”

包间里的空气突然凝固。

陆晨风的额头渗出细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

林远航看着秦子墨指尖的茶饼，那是今年刚出的老班章，饼面油亮得能照见人影。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炸响：【宿主需立即回应，避免暴露系统痕迹】。

“秦少问这个？”林远航弯腰拾起秦子墨方才掉在地上的鹿皮，指尖触到鹿皮上残留的匕首油，带着点松节油的苦香，“我上个月在缅北赌石赚了笔快钱，本来想自己留着买艘游艇，后来觉得……不如给添点底气。”他直起身子时，恰好看见秦子墨瞳孔微缩——这抹情绪只存在了半秒，快得像流星划过夜空。

“赌石？”秦子墨重新坐回茶海后，提起紫砂壶斟茶，茶汤在白瓷杯里泛着琥珀色的光，“林少好运气。”他端起杯子轻抿一口，突然皱起眉，“这茶火候过了，换普洱。”

门外传来脚步声。

萧战的影子在玻璃上投下晃动的轮廓，林远航知道那是保镖收到消息后在确认安全。

他望着秦子墨杯中的茶汤，系统进度条终于开始缓慢回落，79%、78%、77%。

“松露到了。”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时，秦子墨正用茶夹拨弄茶海里的茶渣。

林远航看着他指尖的翡翠袖扣，突然想起陆晨风之前说的话：秦家养子，刚接手南方产业。

而系统面板上那个80%的数字，像根刺扎在视网膜上——这是他绑定系统以来，除了被江婉清甩时，第二次触发这么高的预警值。

“林少。”秦子墨忽然抬起眼，眼底浮着层冷冽的光，“我这人有个毛病——”他指节点了点太阳穴，“越有意思的人，我越想知道他的底。”

走廊里的电梯提示音适时响起。

林远航望着玻璃门上映出的自己，西装领口的银扣闪着冷光。

他摸出车钥匙，金属外壳贴着掌心，凉得刺骨。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还在跳，这一次，跳到了75%。

“秦少若是有空，明天中午我做东。”林远航将车钥匙收进裤袋，转身时闻到秦子墨身上的雪松味，“江景阁的观景台，能看见整个长江。”

秦子墨的嘴角勾了勾。

他端起茶杯又放下，杯底与茶海相碰发出清响：“好。”他的目光扫过林远航身后的萧战，“不过林少最好……多带几个保镖。”

电梯门在身后缓缓闭合。

林远航望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忽然笑了——真正的游戏，这才刚刚开始。

而此刻在1908包间里，秦子墨正慢条斯理地擦拭那把黑匕首，刀刃映出他微扬的嘴角：“去查查缅北那家赌石行，上个月所有交易记录。”他的声音轻得像在说家常，“特别是……林远航买的那块石头。”

中年男人应了声，转身时带起一阵风，将茶海上的茶渣吹得四散。

秦子墨望着窗外渐浓的暮色，指节在茶海上敲出轻响——那节奏，和林远航方才在会谈桌上敲的，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