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巧技戏娇妻,情浓意更绵(1/2)

婚后的日子,侯府后院常能见到奇特景象——谢珩蹲在廊下,手里拿着一堆齿轮弹簧摆弄,嫣曦坐在一旁的竹椅上,拈着针线缝补,偶尔抬头指点两句,阳光透过葡萄藤洒下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谢珩学机关学得极快,仿佛天生就懂这些精巧构造。

不过半月,他便能用几根细铁丝打开府里最复杂的锁;又过一月,他自制的“飞天爪”能悄无声息勾住三丈外的屋檐,取走上面的瓦片都不惊动守夜的家丁。

这夜,嫣曦刚沐浴完,换上贴身的中衣,正坐在镜前擦着湿发。

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映得她颈间的肌肤莹白如玉。

忽然,身后一阵风过,腰侧倏地一凉,系着的带子竟被人悄无声息解开,那件月白的肚兜凭空离了身。

“谁?”嫣曦心头一跳,猛地回头,却见谢珩站在身后,手里正拎着她的肚兜,指尖捏着边角,脸上带着促狭的笑。

他竟不知何时练得这般轻巧,连她都没察觉动静。

“姑娘莫怕,”他故意压低声音,装出几分痞气,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在下路过,见这物件儿精致,便忍不住‘借’来瞧瞧。”

他凑近两步,鼻尖似有若无地嗅了嗅,声音压低,带着滚烫的气息,“还带着姑娘的香呢。”

嫣曦又气又窘,抬手去抢:“谢珩!我教你这些是让你防身的,不是让你学这些登徒子行径!”

谢珩身形一晃,像片叶子似的避开,动作灵活得不像话。

他将肚兜往身后一藏,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将人带入怀中。

“登徒子只对自家娘子耍无赖,”他低头,唇瓣擦过她的耳廓,声音又哑又柔,“我学了一身本事,不想偷金银,不想盗珍宝,就想偷你的心,偷你的目光,偷……”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嫣曦抬手捂住了嘴。

她的指尖烫得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偏过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不正经……”

“在你面前,正经不起来。”谢珩拉下她的手,吻落在她的指尖,随即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他的动作轻得很,脚步落地无声,显然是把偷术里的“轻”字诀用到了极致。

被放在床榻上时,嫣曦还在气鼓鼓地瞪他,却被他俯身吻住了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