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执守初心(2/2)
说罢,她转身似是要走,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
沈屿的手心还沾着细碎的木屑,带着木头的粗糙感,温度却滚烫得惊人,攥得不算紧,却带着一丝慌乱的挽留,眼底满是恳求:“别走,曦曦,别再走了。”
共情术将他心底的声音清晰地传进嫣曦耳中——他怕,怕这重逢只是一场梦,怕她像当年那样突然消失,这三年里,他无数次守在老作坊门口盼她归来;他从未放下木雕,只是抵不过父亲的强硬,困在经商的桎梏里茫然无措;他厌弃冰冷的利益算计,只想守着满是回忆的作坊,守着失而复得的她,盼着能与她安稳相守。
嫣曦心头一软,缓缓转过身,反手轻轻回握住他的手,指尖描摹着他掌心的纹路,眼里盛着温柔的光,声音轻缓却坚定:“不走了。我带了新的刻刀放在包里,等你喝完汤,教我雕玉兰花好不好?就像小时候那样,你手把手教我,我雕坏了,你就笑着帮我修。”
沈屿抬眸看向她,撞进她眼底澄澈的温柔里,那些积压了三年的委屈、迷茫与思念瞬间翻涌上来,眼眶忽然红了,鼻尖微微发酸,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无比清晰:“好,我教你,一直教你。”
旁边的女人还在絮絮叨叨说着股权转让的好处,说着沈父的期望,可他一句也听不见了,只觉心口的空缺被慢慢填满,只剩重逢的庆幸与心底满溢的笃定。
他攥着她的手紧了紧,拿起木案上的股权转让书,毫不犹豫地撕得粉碎,纸屑落在地上,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随后,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雕了一半的玉兰木牌,轻轻放在嫣曦手心,木牌的纹路细腻,带着他指尖的温度,藏着他从未说出口的心意——从年少时藏不住的欢喜,到她离开后的漫长等待,再到如今重逢的笃定,他早已把她,悄悄刻进了往后余生的每一道纹理里,盼着与她相守相伴,岁岁年年。
而嫣曦握着那枚木牌,指尖感受到的不仅是木头的温润,还有他藏在纹路里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