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风波乍起(1/2)
清晨的微光漫进房间时,嫣曦指尖抚过胸前温润的玉兰花挂坠,想起连日来与沈屿朝暮相伴的安稳,嘴角漾起浅淡笑意。
手机准时弹出沈屿的消息,他已拎着早餐候在楼下,语气里藏着惯有的细致:“买了你爱吃的鲜肉包和热粥,快开门呀。”
两人共享早餐,闲谈间说起下周一入职的琐事,沈屿细细叮嘱着通勤路线与注意事项,眉眼间满是妥帖牵挂。
这些日子沈父未曾再提及经商之事,仿佛默认了儿子的选择,沈屿虽偶有隐忧,却也渐渐放下心来,只专注于木雕与身旁人,以为父亲终是松了口。
这份安稳未持续几日,便被骤然打破。
这天傍晚,嫣曦处理完入职前的收尾事宜,循着熟悉的路去往老作坊,刚走到巷口,便听见内里传来沉郁的怒声,正是沈父的声音,混着沈屿隐忍的辩驳,撕碎了作坊往日的静谧。
她轻推虚掩的木门,只见沈父面色铁青地立在木案旁,手背青筋微凸,手边散落着几块被粗暴扫落在地的木料,其中一块沈屿珍藏多年的老桃木,已然磕出几道深深的裂痕。
沈屿紧攥着刻刀站在对面,指节泛白,脸色涨红却始终克制着语气:“爸,这些木料都是我一点点攒来的,您就算不认可我做木雕,也不该这么糟蹋它们!”
“糟蹋?我这是帮你迷途知返!”沈父怒声驳斥,目光扫过满室的刻刀与木料,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焦灼,“放着大好的家业不去继承,守着这破木头能有什么前程?我已经帮你敲定了合作,下周三必须去签合同,这事由不得你任性!”
“我都说过无数次了,我不喜欢经商,对着报表合同我一天都坐不住,我只想做木雕!”沈屿咬着牙,眼底满是坚定,却也藏着一丝无措,他知道父亲的执拗,怕这次终究难以善了。
父子二人僵持不下,空气里满是紧绷的火药味,连周遭的樟木清香都似被染上了锐利。
嫣曦静静站在门口,没有贸然插话,悄然铺开共情术,清晰捕捉到沈父心底翻涌的情绪——他并非真的厌恶木雕,更不是狠心苛责儿子,只是半生浸淫商场,早已习惯以财富与地位衡量成败,既怕儿子放弃经商后日后生计无着,又觉得他放着现成的路不走是浪费天赋,更咽不下旁人背后议论自家儿子“不务正业”的闲言,满腔担忧与不甘无处宣泄,才用了最偏激的方式逼迫。
待屋内的争执稍缓,她轻轻走上前,目光温和却不失笃定地看向沈父,语气轻缓却字字真切:“沈伯父,我知道您一心为沈屿着想,担心他选了木雕这条路会过得辛苦,也盼着他能活成您眼中有出息的样子,这份沉甸甸的心意,沈屿一直都懂,只是他对木雕的热爱,实在难以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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