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天公作美，遇到了助攻（1/2）

萧彻漫无目的地走在乌镇的巷道里，细雨打湿了他的头发与衣衫，浑身冰冷，却不及心头半分寒凉。

他不知走了多久，不知不觉来到一条小溪边，溪水潺潺，映着岸边垂柳的倒影，一派岁月静好，却更衬得他形单影只。

他颓然坐在溪边的青石上，双手撑着头，脑海里全是嫣曦护着小腹、对他决绝的模样。

那隆起的弧度、温柔的眼神，还有苏砚小心翼翼的搀扶，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密密麻麻地疼。

就在这时，溪边廊檐下传来两位阿婆洗衣服的闲聊声，夹杂着棒槌捶打衣物的“砰砰”声，打破了寂静。乌镇人家的溪边大多搭有避雨廊檐，恰好挡住淅淅沥沥的细雨，阿婆们趁着雨歇的间隙，抓紧时间清洗积攒的衣物。

“要说这苏大夫，也真是太实诚了。”一位阿婆一边捶衣服，一边说道，“嫣曦姑娘是长得俏，性子也温顺，可她怀着身孕来的乌镇，肚子都显怀了，苏大夫还天天上赶着照顾，这不是明摆着要给人家当后爹嘛！”

“就是就是！”另一位阿婆附和道，“我早就想说了，长得太俊的女人大多克夫！她刚来的时候就说自己丈夫死了，独自一个人，可谁知道那男人是不是被她克死的？苏大夫年轻有为，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偏要揪着一个带孕的寡妇不放，真是可惜了！”

“怀着身孕来的？”

萧彻猛地抬头，如同被惊雷击中，浑身一震。他霍然站起身，快步冲到两位阿婆面前，一把抓住其中一位的手腕，力道之大让阿婆惊呼出声。

“你说什么？！”萧彻的声音沙哑急切，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光芒，“你说嫣曦姑娘是怀着身孕来的乌镇？”

阿婆被他凶戾的模样吓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回道：“是……是啊！她刚来镇上的时候，肚子就有点隆起来了，只是穿着宽松衣服不明显，我们也是后来看她肚子越来越大，才慢慢看出来的……”

“她来的时候就有了？”萧彻追问，心脏狂跳不止，指尖都在颤抖。

“是啊！”另一位阿婆也点头，“来时肚子差不多得四五个月了，那时候就看着走路小心翼翼的，陈婆后来也跟我们说过，姑娘是怀着身子的，可怜得很……”

四五个月前！

萧彻的脑海里瞬间炸开，无数被忽略的细节如同潮水般涌来——

书房里的那一晚，他失控地占有了她，她眼底的隐忍与事后的沉默；

镇压镇北侯的路上，她好几次闻到血腥味就脸色发白，甚至忍不住干呕，当时他只当她是身子不适；

边境激战那日，她虽避开正面厮杀，却也累得浑身脱力，抚摸小腹的动作带着难以言喻的珍视；

还有她房间里空空如也的陈设，她变卖所有器物的决绝，她假死逃离的周密……